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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腰,不知杀害了多少武林英杰。半年前,阴山天魔前往氓江,要找雷音大师一较雌雄,但失望而归,他却另有收获,收了两名俊秀少年,名叫东方英和东方群。”
“啊!原来他们有这般奇遇,怪不得功力突然精进。”
“绛衣夫人并不知有这两个师弟,故而在灵宫庙并未帮他们向你袭击。”
“姑娘那天也在场?”
“不在,那是绛衣夫人说的。”
“他们现在何处?”
“阴山天魔已带他们走了,十天前就从这儿动身,临行,吩咐绛衣夫人,要将你收在门墙,不然就诛去。东方兄弟以寒魄玄精凝肌功向你袭击,反而被你击败,阴山天魔心中发毛,带他们回阴山苦练去了,他对中原绝学怀有戒心。”
“恕在下冒昧,请问姑娘高姓芳名,看姑娘冰肌玉骨,目朗神清,且风华超绝,不是等闲之人,因何与那妖妇同……”
姑娘苦笑道:“同流合污是么?”
“绛衣夫人已在内室大享其乐,我可以对你细述了。”她紧了紧蝉纱,在一旁侧身坐下,幽幽一叹道:“我叫丘玉琴,乃是玉箫仙客的长孙女。”
“原来是双仙的孙千金,在下失敬了。”
丘玉琴继续往下说道:“绛衣夫人乃是北海玄女的女儿。北海玄女名列武林三老,与家祖母有远房母族之亲,因北海玄女仙逝多年,绛衣夫人亦遭丧夫之痛,性情大变,被阴山天魔看中,带她到阴山授艺十五年,三年前方让她下山到中原创业,无所不为。算起来,她是我的表姐,半年前,她胡作非为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家祖母那里。那时家祖母方伴同主人的千金和门人返回东海,无暇再出江湖,故令我离开东海,加入武曌会,要找机会劝她回头,我追随她半年,只担任调教一群女乐之职,并不参予任何会务,在女乐少女群中亦不许与男子接近,免致乐艺受阻,可惜绛衣夫人迷陷已深,看来我只能据实返报家祖,唯有追她自裁了事了,唉!”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令表姐恐难自拔了,这是极端困难之事啊!”
“当我第一眼看见梅大侠你的神采,我知道希望未绝,也许你可助我一臂之力,渡她脱离苦海,她爱你甚深,势在必得,故破例要我乘你心神迷乱之时,诱你……”她说不下去了,脸泛赤霞垂下了粉颈。
“要不是姑娘你及时现身,在下实不堪设想。”他拾起天残剑,吸入一口长气,收剑入鞘。
姑娘说道:“这也是天意。绛衣夫人怕你手中的天残剑,在重重魔障与合欢花天下至淫之乐所迷下,你的神智始终不乱,举止有度,剑上光华保持灿烂。所以她不敢前来冒险,这是她要我前来诱你的缘故。”
文俊讪讪地笑道:“她差点儿成功了。”
姑娘恳切地问道:“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么?”
“这事太难了,丘姑娘。”
丘玉琴满脸希冀之色说道:“谋事在人;梅大侠假如能勉为其难,相信我们不会绝望的。”
文俊沉吟良久,突然正色道:“她沉沦欲海陷溺已深,唯有将其生理机能破坏,再以均天神音涤尽她灵台尘埃。丘姑娘,你可会弹奏钓天之乐?”
“勉可应付。”
“九霄雷霆呢?”
“还可去得。”
“太虚幻境?”
“略嫌生疏。”
“苦海轮回?”
“倒还记得。”
“沛乎浩然日月忘机呢?”
“我可以试一试,啊!”她蓦地一蹦而起,忘情地喜悦地向着他,喜滋滋地说:“你是说:以‘苦海轮回’感动她,以‘太虚幻境’迷惑她,‘沛乎浩然日月忘机’将她引发生机,最后用‘钓天之乐’抚平她心灵所受创伤。”
“姑娘冰雪聪明,在下正是此意。”
“啊!你能办到的,谢谢你!”她忘形地伸出玉手握住他的虎掌,蝉纱一动,她却羞得转身不迭。
文俊探囊取出一片龙芝叶,交到她手中说道:“丘姑娘,请将古筝和七玄取来,你我合力,竟此全功。当我的琴音响起之时,请进入她的石室,将这龙芝叶让她吞下,运内劲在她会阴凤巢两处按下一掌。右指轻按左右子宫穴。左掌在背心灵台按实,向上一吸。直至她长吁一口气时,你赶快前来调筝合奏。”
“这……这不是玄阴分经导脉手法么?她怎受得了?我又怎能接近她呢?”
“正是这种手法,可以将她聚于下体有助情欲的经脉震松。龙芝叶可以保住她的真精元气,对她大益无害。琴音一起,她将神志模糊,你快些去吧。”
“我这就走。”她声音未落,人已闪入壁影之中。
对面天魔乐音正如火如荼,十六对男女已至疯狂顶峰,荡魄消魂的喘息和呻吟,比乐声更令人心动。
片刻,丘玉琴抱住一筝一琴来到。
文俊接过琴,放在床中,自己盘膝坐下,将天残剑拔出放在床头,面对面肃容调弦。
琴是白玉所雕,价值连城,琴长三尺六寸零六分,像每年三百六十日,宽有九寸。十三徽像十二月和闰月,这是七弦的标准尺码。象牙为柱,天蚕丝为眩。
文俊目光特异,已看出鸣角洞沿旁镌有两行小字,便凝神看去,不由一怔。
上一行是“天宝十四年壬午,善本珍藏。”
下一行是:“正德元年丙辰,祖慈珍赐。丘玉琴。”
“这是大唐名乐师段善本的珍藏!”文俊惊叹地说:“世上皆知善本和尚的琵琶功参造化,誉为千古绝响。他的徒弟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