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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五匹健马如飞而至。四人冷然转首后望。
玉面观音淡淡一笑道:“麻烦来了!那是黑煞星卫笠,和武当俗家高徒湘江大侠谭瑞。”
笑面观音轻蔑地说道:“卫老大的艺业了不起哩!”
“黑煞星与三位师姑有怨么?”
“不,有恩。”玉面观音轻狂地笑了:“卫家三兄弟,只有黑煞星还算有点人味,老二老三全是色中饿鬼。八年前我们途经湖广武昌府,卫老三如虎似狼地投入三师妹的裙下。他大欲得偿也送掉了老命。我们替他卫家诛去败坏祖风的子弟,卫老大该感谢我们啊!”说完,爆发出一阵银铃似地荡笑,正好迎接冲到的五人五骑。
五匹马冲至十来丈之后,文俊四人突然将坐骑兜转,在鞍上含笑而立,神态从容。
五匹健马倏然而止,一字排开,中间那人年约六十开外,须发已斑,枣色面膛,一字眉,国字脸,目闪精光,大鼻阔口,看去十分威猛,身穿湖绿团花对襟装,鞍旁插着一把长剑,安坐马上,威风凛凛。他就是武当俗家弟子中,艺业极高侠名四插的湘江大侠谭瑞。
右首的马上生得豹头环眼,短髯如戟,狮鼻海口,满脸横肉。看去年约四十余,身穿黑色劲装,胁下挂囊,鞍旁插着一把大环刀。他是黑煞星卫笠。
其余三人全是壮年的凶猛汉子,鹰目勾鼻,雄壮魁伟,看去绝非善类。
五人勒住缰绳,怒目横眉相对。气氛极为紧张,来意显然不大友好。
玉面观音眉开眼笑问道:“是谭大侠么?五年前沅州一别,转眼韶光不饶人,谭大侠一向可好?”
“托福,多承垂注。真师姑记性要是不坏。”湘江大侠毫无表情地答。
黑煞星冷峻地问道:“妖尼!可记得卫某人否?”
玉面观音俏目流转地说道:“呀!是卫老大么,大名鼎鼎的黑煞星大爷,幸会幸会!干么出口伤人呀?大爷。”
“我三弟的血帐,咱们该清算清算了。”
笑面观音故意装成吃惊之状接口道:“咦?要算账么,卫老三当年死命缠住贫尼,像条疯狗一般,贫尼一念之差,让他大愿得偿,他却拍拍大腿一定了之,贫尼正要找你卫家算账呢!”
“好妖尼,你把我三弟赤身倒挂在白杨树梢,活活吊死,你道无人得悉么,哼!等谭兄事了,我要你……”
笑面观音格格荡笑道:“你要我?卫老三的阴魂怎肯干休?”
黑煞星气往上冲,伸手去拔大环刀。
湘江大侠摇手止住黑煞星,对漠然冷视的文俊抱拳一礼道:“卫兄且等片刻。这位老弟可是恨海狂龙梅英雄?”
文俊冷冰冰地回礼道:“正是区区在下。谭大侠如此动问,不知有何见教?”
“老朽奉本派掌门钧谕,恭请老弟台赴鹤鸣峰一行,敝派门人专诚候驾,以便请教。至于所为何事,老弟想必自明。”
文俊微微一笑道:“你是说立即前往么?”
“三天之后,午时,不见不散。”
“在下准时赴约。”
“谭某还有一事相求。”
“请说。”
“三音妙尼乃江湖所不齿的万恶淫……”
“住口!”文俊低声厉喝,但是声音直透对方的耳膜:“你说话当心些,免得我敲掉你的狗牙。”
“姓梅的,你未免太狂了些,谭某人岂是豆腐做的?”
“不信你试试?”文俊阴森森地说。
谭瑞傲然的接口道:“该说的老夫非说不可。阁下的英勇有余,所作所为确是无可诟病,除心狠手辣之外,不失侠风;唯与三音妙尼同行,为武林所恶。”
“武林所恶?哼,武林所指何人?”
“整个武林侠义道!”
“阁下也算一份?”
“正是。”
“阎王谷的黑白无常也算?”
“这个……这个……”湘江大侠悚然而惊。
“被称为一霸的插翅虎自然也算了,双凶当然也算啦!”
“耿盟主理该算在里面。”湘江大侠愈来愈惊了。
“算得有理。可惜昨天你们一群无有头的苍蝇一哄而散,不然我可以恭聆天下武林人物的高论,哼!”
“事实如此。”湘江大侠更惊了,难道行踪早就泄漏了么?
“你们只搜三天,可惜啊,可惜!”
湘江大侠变色而问道:“你……你像是知道?”
“恨海狂龙又不是死人。”
“他们在前途等候阁下。”
“等着送死!你所求之事还未说呢,不关痛痒之事。阁下最好免提。”
“卫老弟与三音妙尼有杀弟之恨,请老弟你不必插手。”
“你当恨海狂龙是三岁小儿?呸!闭上你的鸟嘴!你们这些自命侠义的英雄好汉们,一动手就一挤而上,却要别人不插手。哼!卑鄙无耻!”
“阁下怎可出口伤人?”
“卑鄙无耻四字,还不足以形容你们的嘴脸。”
湘江大侠的修养有限,黑煞星更是按捺不下,另三入也怒形于色。湘江大侠拔出鞍旁长剑跃下马背,在路中向文俊厉声道:“听人说阁下艺业超群,技压昊天堡主;谭某有点不大自量,你下来,看阁下是否言过其实?”
文俊淡淡一笑问道:“这是贵派约斗的第一着么?”
“你怎样想都成,来来来!谭某要斗你的天残剑,看本派八卦剑六十四招是否浪得虚名。”
“你说对了,八卦剑确是浪得虚名,梅某就让你开开眼界亦无不可。”他向玉面观音略一颔首,扳鞍下马,慢条斯理将长衫下襬掖在腰带上,面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