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们在出招击向文俊时,突然绣影不是以直线射出的,而是神奇地扭曲闪动,大异常情,乃是不可能之事,可是事实俱在,不容怀疑,他们一令一爪刚切入锈影,袖底已感到寒气侵骨。这两个宇内双凶,毕竟身手超人,而且经验丰富,在危机一发中硬将暴进的身形撤回。看了袖底留下的天残剑痕,两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文俊眼前仍然模糊不清,仅是凭听风辨位术运剑,求生本能支持着他,虽浑身发软亦屹立不倒。
插翅虎两人惊怒交加,煞气直冲华盖,阎王令主一挫钢牙,说道:“这小子用的是甚么剑法神奇诡异,大异常规,咱们得活擒他迫出内情,再缓缓让他饱受凌迟之苦,方消心头之恨。”
插翅虎说道:“人可任卜兄处治,兄弟要的是天残剑。”
“耿兄如此分派,兄弟深以为然,但如何近身擒人,耿兄可有高见?”
“卜兄的霹雳针,兄弟的五虎断魂针,皆是天下奇毒,霸道绝伦之物,绝不可用,何不请令媳下手,令媳一手三暗器为江湖一绝,大可一敌身手给兄弟一开眼界。”
两人皆以传音入密之术说话,外人皆不知内情。两位主人在一旁边商议,其余的人全挺兵刃在一旁戒备。
绿飞鸿和玄衣仙子拼了一招,又重行扑上。
“四妹,你疯了么?”红燕子闪在两人中间,向乃妹喝问。
绿飞鸿粉面铁青,气呼呼地说道:“我才不疯,那泼妇想救姓梅的;你看看她那情急模样,先擒下她再说。”说完,便想绕过红燕子的身侧。
天色即将尽黑,人影模糊,玄衣仙子脸上的表情已难分辨,但仍根本不理红燕子姐妹,面向文俊缓缓举步。
天空中响起两声鹰鸣,宿鸟突然惊鸣不已。
红燕子又将乃妹截住说道:“且慢!从井救人,智者不为,何况在两方高手环伺之下,你怎能胡说八道?”
她这话其实是说给玄衣仙子听的,文俊在五老峰下以德报怨,救她于黑龙淫液之下,大病半月,致令文俊蒙上江湖淫贼之名。她不像乃妹淫荡,本性亦不坏,常因此耿耿于怀,时想觅恩图报。可是双方仇怨深结,化解无由,她只好徐待机缘,聊尽此心而已。
玄衣仙子的神情,她何尝不知。上次五老峰下拦截文俊时,玄衣仙子亦是参予者之一,自那次事后,玄衣仙子性情更为抑郁,举动迥异,有时幽幽叹息,时而独自低鬟苦笑,比往昔更为孤僻,更不易亲近。非女人不足以说了解女人,红燕子虽不知玄衣仙子与文俊交往内情,但已出她定然陷入绝望的情网中不能自拔了;至于对方是谁,任谁也不知底细,今天总算真象大白。
玄衣仙子果然矍然一惊,她想:目下局势已不可收拾,多死一人干事无补,何不静观变化,相机救他呢?
这时,所有的人紧张地注视着文俊,他手中的天残剑指向前方,身形摇晃不定,正在运功调息。
插翅虎和阎主令主缓缓移步,一左一右徐徐举步。正前方,是一身淡红彩裳,艳极媚极的玉面罗剎金窈娘,她双掌提至胸前,举步缓缓欺近。
文俊已逐渐清醒,星目中神光渐复,天残剑的绣迹,亦在缓缓褪去。
蓦的两声长笑,一令一爪左右齐出,罡风突发。
玉面罗剎双手齐扬,淬毒针五芒球漫天飞舞,柳叶回风刀盘旋而飞,有些发出锐啸,有些无影无声,向文俊胸腹飞射而去。
一令一爪一近文俊,天残剑再度扬威,两朵剑花左右急射,剑气丝丝刺耳。兵刃相触之前,如山暗劲先行相搏,文俊虽说仅可用上四成劲,但神奇的大周天剑法,却有夺天地造化之功;所发的内家真力虽震回,但剑尖却由一令一爪的空隙中一切而入。
两个宇内凶人不想三败俱伤,各怀私念,赶忙封招急退,差点儿被天残剑点中。文俊也力竭欲倒,摇摇欲坠,天残剑又恢复原状,星目中神光倏敛。三种歹毒暗器恰好射到,配合得天衣无缝,恰到好处!
文俊神智仍清,虽已惊觉到危险到危机一发,但已无力回避,百十枚暗器四面射到,会绕旋的回风刀委实防不胜防。想探囊放蓝羽毒鸩天下至毒,已经无力取出了。
五芒珠着体即堕,回风刀把他的蓝色劲装划了无数裂缝,只有淬毒针霸道,射入腹股三分之深即无力再进,共中二十枚之多。他浑身坚逾金石,但仍难完全反震玉面罗剎的全力一击,浑身一震,屈下一腿坐倒在地。
在叱喝和尖叫声中,阎王令主和插翅虎不约而同,齐向文俊扑去。
玄衣仙子本决定以后相机行事,可是一个身陷情网之人,感情异常脆弱,易于冲动,更经不起打击,眼看心上人生死须臾,一切打算全化乌有,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救他!
她凄唤一声,舍命扑出。
蓦地里,推山裂石的狂风卷落,罡风如怒涛澎湃,林木纷折,大道上走石飞砂,两团硕大无朋的黑影自天而降,急似奔雷,黑影之前,两双火眼金晴光亮如电,慑人心魂。
在场的高手们惊得浑身发抖,只一瞬间,狂叫着向林中飞逃,跌跌爬爬狼狈已极。两个宇内凶人见多识广,大惊失色,举兵刃向上急挥,双足一点火速后退。
玄衣仙子起步在后,罡风压体她便趴伏在地,没命地向文俊爬去,利用两黑影追袭众人的瞬间,他爬近文俊,颤声轻唤:“梅恩公,我是毕翠黛,我负你离开这儿。”
她拉起文俊虎腕,取下天残剑迅速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