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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非了!晓澜,你大约也不知道这位兄台的来历。”当下将两方的来历渊源都详说了。唐晓澜见杨柳青委实不是桂华生所杀,叹了口气,道:“好苦命的恩师哪!好薄命的妹子哪!”桂华生歉然赔罪,唐晓澜道:“彼此不知,无心之错,就算了吧!”唐金峰见对方接受和解,也便劝止了女儿,道:“好,我也认命了!”携了女儿,下山便走。冒广生告了个罪,带了弟弟,满不好意思的急急离开。
唐金峰等人走后,唐晓澜如醉如痴,目中蕴泪,看着混浊翻腾的湖水,久久说不出话。他虽然不爱杨柳青,可是对她舍身相救,以至身死,却感到十二万分的难过。吕四娘道:“杨老前辈已死,他家无人,丧事非你主持不可,柳青的尸首你也该打捞回来。”唐晓澜泪如雨下,点了点头。冯瑛道:“杨公公还有一信给你。”唐晓澜揩了眼泪,接过信看,信中写道:“我与你相处十有余年,情逾父子,我今如风中残烛,不及相待,小女柳青,幼失母教,任性骄纵,难配君子。贤契愿相忍则忍之。不愿相忍则另选贤淑,待之如妹,我在泉下亦瞑目矣。”杨仲英这封遗信,原是以退为进的手法,唐晓澜看了,更觉难过。想了一想,忽然拉了冯瑛的手,走到山涧旁,看着滚滚洪波,低声说道:“瑛妹,经了这场变故,我今生今世,再也没心情谈论婚事了,你能谅解我么?”冯瑛皎如朗月的心情,有如蒙上一层阴影。虽然她从未曾想过婚嫁,听了也觉辛酸。当下含泪正容说道:“咱们相交以心,本就不必如世俗之人,谈论婚嫁。杨家姑姑为你而死,你今生不娶,实是应该。我怎会怪你。不但是你,我今生今世也不会再结婚的了!”唐晓澜看她泪光莹然,欲劝无从劝起,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唐晓澜和吕四娘等回转杨家,将杨仲英安葬在东平山麓,丧事完后,山洪已退。唐晓澜等又到湖中打捞尸首,在小湖中打捞了半日,却是毫无发现,雇精通水性的人潜下水底察看,也找不着。但却发现这个小湖中有一缺口通向外面的淦河,潜水的人猜想,尸首大概是被洪水冲到外面的淦河去了。正是:
死后翻相忆,生前恨事多。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五回互斗权谋 将军悲失势自寻了断 长老儆凶徒
杨柳青被山洪卷去,连尸体也寻觅不见,唐晓澜内疚于心,安葬了恩师杨仲英之后,便随吕四娘等同往邙山,虽然有冯瑛朝夕相伴,仍是愁怀难释。
其时雍正帝位已固,施用严刑酷法,统治天下,民间义士,在高压之下,起事不易,大都匿迹销声,呈现了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与吕留良案有关的首脑诸人,幸亏甘凤池派人通知得快,大半都能逃脱,只是青州周敬舆、襄城黄补庵,以及许多刊刻吕氏书籍与及收藏吕氏书籍的人,都被株连坐罪,或被处死,或被充军,卷起了轩然大波,过了半年,方才渐告平息。
吕四娘甚为恼怒,一日,与甘凤池商议,欲到京城刺杀雍正。甘凤池道:“八妹是女中英豪,人中俊杰,岂不闻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目下正是雍正势盛之时,我们还应再隐忍些时,静待机会。”吕四娘叹道:“我岂不知这个道理,只是眼看雍正这厮,肆行暴虐,滥杀无辜,实在抑不住心中气愤。”
甘凤池道:“我前日下山,听到几段关于雍正的故事,且说给你听,你就知道雍正防范的严密了。
“第一件是新科状元王云锦的故事,雍正因为王云锦是他登位之后的第一任状元,甚为看重,满朝文武,见皇帝看重王状元,便纷纷去趋奉他,真个是车马喧嚣,臣门如市。这位王状元官居侍读,甚是清闲。平日除了做做诗写写字外,就是欢喜打纸牌。一日,朝罢归来,王状元和几位同僚又在书房里打牌,忽然一阵风来,把纸牌刮在地下,拾起来查点,却缺了一张,王状元也不在意,吩咐家人换了一副牌再打。到了第二天,王云锦上朝,雍正皇帝忽问他道:‘你在家中平时作何消遣?’王云锦倒也老实,磕头奏道:‘微臣别无嗜好,就是喜欢打打纸牌。’雍正笑道:‘朕听说你昨日成了一副大牌,忽然被风刮去一张,可有这事么?’王云锦大为吃惊,匍伏奏道:‘圣上明鉴万里,是有这回事情。’雍正道:‘这张牌找到了没有?’王云锦道:‘没有找到。’雍正哈哈大笑,从龙案上丢下一张纸牌,道:‘王云锦,恕你无罪,抬起头来,你看看这张纸牌,是不是你丢失的那张。’王云锦一看,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磕头说是。雍正笑道:‘你很老实,不曾骗朕。丢失的牌,朕已替你找回来了,你快回家去成局吧。’这件事情过后,满朝文武,无不胆战心惊,私下谈话,也谨慎小心,绝不敢议论朝政。”
甘凤池说完之后,吕四娘道:“这一定是血滴子干的把戏。”甘凤池道:“这还用说?雍正现在把血滴子大为扩充,作为他的耳目。我们入京,必然不似从前容易了。”
吕四娘笑道:“听你说来,这倒是个好消息。”甘凤池道:“雍正防范森严,怎么倒是个好消息?”吕四娘道:“他连自己的大臣也诸多猜疑,不敢相信了。这岂不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了么?一介独夫,有何可惧?”甘凤池想了一想,明白了吕四娘的意思,道:“八妹说的是。”接着又道:“雍正对京官只是猜疑防范,对外臣的手段更酷。一些前朝的封疆大吏,撤的撤,换的换,杀的杀,连文官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