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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出尘本欲往找赵匡胤等人,此刻一见赵普,不禁大喜,忙趋前想应,说道:“赵大哥,我正想找你们。”赵普却向他瞪了瞪眼,面露不悦色,以责备的语气说道:“张兄弟,不是我仗着比你年长一些,便来跟你说教,而是现下我们身负的任务便肩负着无数百姓的安危,你不说一句便走了出去,了无声频,知否我们会担心于你?你现下又不能运气发劲,一旦起了甚么意外教我们如何是好?”张出尘亦自知这次因为无欲的关系失了方寸,活该被骂,露出歉然之色,道:“赵大哥教训的是。”
赵普面色稍缓,但他知道张出尘虽武功高强,但年纪始终较轻,遂侃侃而谈,续道:“你老弟武功高强,胜过我这便宜大哥十倍,但需知世上之事,非是所有能以武力解决,因此做人行事,需时常量轻重,知进退,未虑胜之欣喜,先谋败之后着,方能无往而不利。”张出尘点头道:“是。”赵普见也说得够了,便道:“雷家哥儿四出打探那通心剑的下落,至今未回,但我们这儿却险些儿出了乱子。”
张出尘吃了一惊,赵普低声说道:“回去再说。”把张出尘领着,走向“集贤庄”东院之地,只觉此地离西厢颇遥,再也听不到那些热闹喧哗之声,冷月清风,更突显此处的幽静,赵普笑道:“我与赵兄弟都想着最好不要与太多人接触,因此着那毛七手给我们安排远一点的住处,倒也不错。”径自走进一所房子,室中之人端正坐着,与一女子正在会话,正是赵匡胤与雷墨亭。
赵匡胤一见是他,忙走上来拉着他的手,喜道:“兄弟你迟迟未归,可吓煞我了。”张出尘心想我又不是数岁小儿,何需如此着紧,一瞥眼见,却看到赵匡胤满面关注之色,才醒悟他是怕自己身体上的毛病发作,心中一暖,一阵感激,笑道:“我没有事。”
赵普看清四下无人,才把室门关上,与张出尘他们一起坐下,向他低声说道:“习家的管家适才已来过了。”张出尘心中一凛,赵普续道:“看来他跟王百川亦只是有数面之缘,交情不深,赵兄弟随机应变,已把他打发走了。”顿了一顿,再说:“但真正的难题,明日才要开始。”张出尘记起先前习霸月的说话,道:“威震八方的洗尘宴?”
赵普一愕,点了点头,张出尘遂把适才带走无欲后的所遇和盘托出,还把当年无欲于隐龙村中救过自己的事情说出,众人都想不到在街上随便一个叫化子,竟是张出尘的故人,而在数个时辰之内,竟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一片沉吟不语,张出尘说完后笑道:“赵大哥,那东海长恨岛的释姑娘,看来对足智多谋的赵匡胤深有好感。”此言一出,雷墨亭面色一沉,赵匡胤却微微笑道:“焉知她不是为了我们的古厉生而神魂癫倒?”
赵普轻咳一声,缓缓地道:“我适才已从那管家处打探清楚,五大势力封盟大典会在明天的正午之时开始,于城南特设的封盟台上举行,而习老英雄的寿宴,则是在之后一天的日落时份举行。”众人一听,均想到原来所剩下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天,真是紧迫之极,赵匡胤说道:“为了减低我们被识破的机会,王百川这身分,用不得了。”随着笑了笑,续道:“我想到一计,未知可行与否,先说出来给大家听听。”接着道出了一番说话,赵普听罢站了起身,来回踱步,仔细思索,隔了一会,呼出了长长的一口气,沉声说道:“就这样办吧!”
既然一行人中的两大智囊均已认为计策可行,张出尘与雷墨亭更无异议,此时只听得“衣鸦”之声向起,房子的门一开,只见雷一豹与雷一彪走了进来,却铁青着面,面上气鼓鼓的,看着众人却没有发作,而尾随其后的三弟雷一虎,却喜孜孜的手舞足蹈,甫一见到张出尘,急道:“师父你的功夫真行,我刚才……”雷墨亭奇道:“师父?”
雷一虎方才惊觉自己失言,面上一片通红,张出尘微微笑道:“我只是指点过他几招拳法,却没有师徒名份,是雷三哥硬要称呼我为师父。”雷一虎涨红了面,却说道:“我雷一虎恩怨分明,既你答允教我能够报仇的武功,我便拜你为师也不要紧!你也莫要称我什么三哥,若看得起我,便叫我阿虎好了。”雷墨亭方始醒悟,原来先前张出尘与雷一虎鬼鬼崇崇的走开,就是要传授武艺,她本身为人粗枝大叶,先前虽知道雷一虎伤于雷安民之死,但却苦无抒解之法,眼下见他既重新振作过来,心中也颇感谢张出尘,遂向他微一点头示谢,张出尘笑道:“那阿虎你做了什么,弄得两位兄长如此不满?”
这时雷一豹再也按耐不住,怒道:“我们这次是出外打探通心剑的下落,但三弟……嘿!”已气得说不出话来,雷一彪插口说道:“我们走到青州城中,着实打探了一回儿,却连半个姓剑的人也找不着,一时气闷之下,三弟竟在街上与人发生冲撞,我和大哥已即时把他拉着,但人家身有武功,亦不肯善罢,终打将上来……”赵普听着眉头一皱,心想我们这次办事,必需处处低调,怎么还随便惹事,正欲开言,张出尘却笑道:“对手是谁?”
雷一虎兴高采烈地抢着说道:“我也不知,他甫上前便一掌打来,我与他对拆数招,只觉不分上下,倏地间灵光一闪,脚下一错,使出了师父所授的“移形换位”,他一呆之间,我已闪到了他的左侧之处,顺手一拳,打在他的左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