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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功法。又各有独到之处。特别是龙象般若功,若能修至大成,可谓成就人体肉身之极限。只可惜此功法自天竺传入吐蕃以来,从未有人能练至顶峰。昔年我曾往那烂陀寺求经问佛,也才知晓,就是在天竺,此功法自创立以来也极少有人练至过顶峰!”
龙象般若功张放是有体会的,当初那仁青才让举手投足,一招一式之间就蕴含沛然之力,若非张放以机变之能,又用出碧针清掌,他想要赢下那仁青才让却是极难的。而此人也不过才将龙象般若功练至中段,此功法之恐怖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张放最关心的还是大和尚口中所谓修肉身的说法,中原并无这等说法,就如十三太保横练功就只是被称作外门横练功法而已,显然这修肉身一说,乃是密宗乃至天竺对武学的一种根本认识,这对于张放来说正是请教天竺武学的一个切入点。
“上师,我刚才听你说‘修肉身’,却不知这究竟是何意,毕竟我等武者乃是以身体为根本,所有的功法不都是以肉身为基础吗?”
旦真德尼听到张放所问,摇摇头道:“看来你对武道之路认识还过于浅薄,这一点韦前辈倒是并未说错。
‘修肉身’如果从狭义上来说,其实可以类指你们中原的横练功法,就像是你所修的十三太保横练功,纯粹的是以特殊的气血之力震荡方法,最大限度却激发肉身所有的潜能,从而达到力量增大,防御力增强等效果,从而克敌制胜。
然而这类功法对肉身实则造成的损害颇大,若无相应的内功心法常年运使真气滋养肉身,那久而久之,习练此等功法之人,轻则肉身萎缩,机能大减,重则经脉破裂,腑脏受损,是有性命之忧的。
旦真德尼这番话暗含规劝之意,张放在十三太保横练功上造诣极高,这在大和尚眼中却并非好事。而关于此点张放则之前就从济真法师口中知晓,他虽然不明白这种‘暗伤’系统会以何形势体现,但也心中也一直记着此点。
不过经过旦真德尼这番提醒,张放终于能确定济真法师当日不是忽悠他,而金刚寺秘传的大日心经内功心法就有滋养肉身之效,看来这门功法终究是要修炼的。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后,张放随即问道:“那敢问上师,狭义的‘修肉身’如此意思的话,那广义的‘修肉身’又究竟是何意,密宗之内对修肉身又是如何界定的?”
旦真德尼笑了笑,道:“看来你今天得不到答案是不会死心了,好吧,我就给你好好说说,不过在此之前,我问你一句,你可知中原道门对‘精’,‘神’,‘气’的说法?”
“外练筋骨皮,內练精神气,这是武者人人皆知的,高狩自然知道。”
“那我问你,‘精’是什么,‘神’是什么,‘气’又是什么?”
旦真德尼不知为何并不直接阐述密宗对武道的基本观点,反倒是对张放提起了问题,不过这问题张放还真没有深思过,听完之后不禁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半晌之后,张放才道:“道家讲‘精气神’三宝,这三者必然是相辅相成的,而就我个人来看,‘精’指的应是人体修炼之源,亦是‘我道’的源,也是‘我道’的延展,一个人的心性与想法,决定了他为何迈入武道,也决定了他能在武道之路上走多远。”
张放说到这不由想起了慕容贞,以小贞的性子就算给她再厉害的功法,再极品的装备,再多的潜能点,她能强一时,却无法真正的成为强者,因为她不喜争斗,更没有直面生死一线凶狠搏杀的勇气。
只从这一点,慕容贞成不了江湖世界的强者,其实换成任何一个环境都一样,没有心性,没有手段之人,即或是际遇惊人,他能强一时,却无法成为让人敬仰的强者,在这点上倒不如那些追名逐利,且能为之付出所有的人。
张放顿了顿,又继续道:“而‘气’则是修炼之本,也就是我们武者体内修出的内气,真气,气外放可伤人杀敌,内转可蕴养经脉,多少补益肉身。
至于说‘神’在我看来应是修炼之真,武道之路亦是修行之路,人生于天地间,就会去感悟天地玄奥,在武道上天地玄奥就是武学意境。”
张放也是第一次以自己的角度,在江湖世界的框架中去理解这种理论性的东西,不过等到他说完这番话后,心中似乎隐有所悟,而就在这时,他耳边仿佛听到‘咔咔咔’如同什么东西推动的声音,张放就见那天命模板出现在眼前,那扇黑白分明的生死门竟是又推开了一些,整扇大门竟是被推开了近乎五分之一的缝隙。
眼见于此,张放自然是大喜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去理解,梳理,阐释武道的理论知识,竟然还有助于打开生死门!
就在张放惊喜的时候,旦真德尼在一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方才道:“虽有失偏颇,但却有自己的独到见解,还算答的不错。
高狩,我再问你最后一问,可否?”
张放在旦真德尼的问答之中大有所得,自然是立即道:“自无不可。”
“好,我最后这一问便是,你觉得武者修到最后究竟修的是什么?”
张放听到此问却是彻底愣住了,他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玩家在江湖世界中是永远不死的,而他也不知道丑童那种大道随身的武道至境又是否是武者的终点,毕竟他距离那一步还太远太远。
听到此问,张放的脑中闪过很多想法,肉身终究是腐朽的,练武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但人终究会死,肉身终究会化为虚无。
想到这,张放看了一眼旦真德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