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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盯着苏东山那逐渐苍白的面孔,道:“我若是饶了他们,这岳氏宗族死伤的数十人,该找谁去讨要公道?”
听闻此言,苏东山猛地咬了咬牙,忽然抬起头,毫不示弱的直视上方的聂铮,沉声道:“若是要讨回公道,就让他们来找我吧。”
聂铮冷冷的望着他那倔强的眼神,心头的怒火几欲滔天,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压下心头的怒火,淡淡的道:“你是铁了心要保他?”
苏东山狠狠的点头,语气异常坚定。“对!”
聂铮目光如刀的盯着他,寒声道:“如果我非要杀他呢?”
苏东山深深看了聂铮一眼,然后低头沉思了片刻,道:“如果大帅非要杀他,属下就只有带领五羊残部离开安南,回归龙虎山。”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哈哈哈……”
聂铮忽然仰头狂笑不止,骤然间,笑声一止,他语气森寒的望着苏东山,一字一顿的道:“你竟然敢以此来要挟我?只可惜,还不够资格!”
说到这里,聂铮猛地一声暴喝,“来人,将左青峰拿下,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当场守候在衙门外的三百龙虎精骑,纷纷杀气腾腾的冲进了县衙大堂之内。
在堂内众人的惊惧恐慌之下,只见那站立于苏东山后面的左青峰,当场就瘫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便被几名龙虎精骑如狼似虎的拖了出去。
远远地,站立在堂内的众人,还能够清楚的听见,左青峰那哀嚎求饶的声音,不断在外面响起。
“大帅饶命,大帅饶命啊!堂主救我,求你救我……”
听着左青峰哀嚎求饶的声音,不断传进耳内,苏东山紧紧握住双拳,面容扭曲到了极点。
此刻,守护在聂铮左右两侧的牛猛和陆乘风,早就暗暗的握住了兵器,只要堂下的苏东山敢有任何异动,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格杀当场。
要知道,牛猛和陆乘风都是沈家的精锐,保护姑爷的安危,是他们最大的使命。
很明显,苏东山虽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心腹爱将,被聂铮拖下去斩首,他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就算今天聂铮独自一人前来临江,要杀光他手下所有的心腹亲信,他也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因为,聂铮拥有通灵神术的本事,有目共睹。
面对着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神人,谁敢不要命的乱来?
第217章混账东西,信不信我杀了你!
苏东山站立当场,心潮起伏,脸色阴晴变幻个不停。
眼睁睁的看着左青峰被拖出去问斩,他却毫无阻拦之力,也根本阻拦不了。
聂大帅要杀人,谁敢阻拦?
今天,别说是他苏东山了,就是整个龙虎军所有的核心首领全部到来求情,估计都保不住左青峰这条性命。
想起左青峰刚刚被拖出去的那番绝望凄厉的哀嚎,苏东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
当年他犯下命案,身负重伤,一路从关外逃亡到龙虎山,沿途中,若不是左青峰舍命追随,估计他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虽然进入龙虎山脉之内,他仗着自己六品武士的实力,很快就得到了五羊寨寨主的赏识,并且没要多长时间,便依靠着自己的骁勇善战,一举成为了五羊峰六大堂主之一。
但是这么多年,他名义是左青峰的上司,但是私底下两人情同亲兄弟,而且两人曾经立下誓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但是在今天,左青峰就这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拖走,他却无能为力。
这让苏东山觉得很沮丧,心情难受到了极点。
突然之间,他心底生出一丝恨意,他恨聂铮不讲情义,非要将左青峰斩首。大家原本开开心心的从龙虎山到此,为的就是享受一下清福,过上几天好日子。
至于聂铮之前说的什么过江之后,便是龙虎义军,不再是绿林山匪。
苏东山等人听在耳内,心底却根本就不以为然。
自由自在的山匪当得好好的,干嘛要背负如此多的拘束禁令,做什么狗屁仁义之师?如果是这样,他们干嘛要落草为寇?干嘛要艰难跋涉数千里之遥,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安南边境?
更让苏东山心中怨恨万分的是,聂铮居然不顾往昔龙虎绿林同道的情义,为了区区几个临江县城的普通百姓,非要将与他们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斩杀。
这一点,苏东山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的望着聂铮,道:“聂大帅,莫非你现在成为了这龙虎义军的统帅,就不再念以往咱们在龙虎山的情份了麽?”
聂铮面表情的盯着他的眼睛,冷冷的道:“难道,你们就依仗着往昔咱们在龙虎山的情份,就可以在这临江县城之内无法无天,滥杀无辜了麽?”
听闻此言,苏东山扭头看了看站立于身后的其它兄弟,摇头自嘲的笑了笑,突然,他缓缓转过头,望着傲立于案桌之后的聂铮,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觉得一般,沉声道:“聂大帅,你可以不念往昔的情份,但苏某却做不到,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如此,苏某唯有带领残部告辞!”
聂铮眯着眼睛,脸色铁青的望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个不停,强行按下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点,道:“人各有志,无法强求,既然要走,那我就不送了!”
“告辞!”
苏东山朝着聂铮拱了拱手,然后旋风般的一个转身,对着立于堂下的十几名亲信头目下令道:“兄弟们,走!”
瞬间,聚集在县衙大堂内的数十名龙虎军头目,便有一大半跟在苏东山的身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县衙。
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