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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刘栓财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满脸怒气的高大男子持刀向自己走来,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腿也开始打颤。
萧靖北走到芸娘面前,一把扯起她的胳膊,怒声道:“芸娘,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现在外面这么乱,你一个女子在外面瞎跑什么?”
萧靖北一直对宋芸娘以礼相待,始终彬彬有礼地称呼“宋娘子”,这是他第一次情急之下唤“芸娘”,这称呼虽然亲昵,但此情此景却是这般不适宜:门外,是叫嚣的鞑子,身旁,围了一群目瞪口呆的守兵,萧靖北的眼中不见温情,只有怒意……
芸娘的胳膊被萧靖北拽得生疼,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怔怔望着萧靖北,盈盈美目里水光潋滟,她喃喃道:“萧大哥,你在这里,真好,真好……”她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什么危险,什么鞑子,什么生死,她已全然不在乎,只有面前这既恼怒又焦急地看着自己的萧靖北……
他们二人目光胶着在一起,似乎完全听不到门外鞑子的叫嚣声,旁边的人可都急得抓耳挠腮。胡勇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抡起胳膊要向萧靖北打去,萧靖北头也不回,反手将手中的刀劈向身后,堪堪停留在胡勇的面前一寸。
胡勇脸色惨白,气得破口大骂:“姓萧的,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鞑子就在门外,你说怎么办?”
萧靖北淡淡地说:“你是小旗,这里是你主管,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胡勇看了看芸娘,眼珠转了转,阴惨惨地说:“我看鞑子只怕就是追着这名女子过来的,只要将她交出去就可以了。”
“谁敢!”萧靖北一声怒喝,他猛地转身,怒视胡勇,“你身为梁国的将士,不但不保护梁国的百姓,危难之时居然还要将一名弱女子推出去。胡小旗,你可真是我大梁的‘好兵’啊!”
这时,城墙上一名正在看守的士兵颤抖着大喊:“不好了,鞑子要撞门!”
墩台里的人都大惊,胡勇狠狠看着萧靖北,吼道:“你放他们进来的,你说现在怎么办?”
萧靖北冷冷一笑,他环顾了四周,看到了一直镇定地站在一旁的张大虎。此次和萧靖北一起派到边墩驻守的,还有和他一起充军到张家堡的张大虎、白玉宁和刘仲卿等人,只有徐文轩以身体病弱为由留在了张家堡。
萧靖北神态轻松得看着张大虎,笑问:“张大哥,你怕不怕?”
张大虎傲然一笑,粗声道:“老子自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很好,那咱们兄弟今日便好好会一会这鞑子。”萧靖北又看向其他的几个守兵,只见除了白玉宁懒洋洋地靠在一旁,似乎置身事外,其他的守兵或是面色苍色、目光躲闪,或是垂着脑袋、双腿打颤,那胡癞子更是躲在一旁,恨不得将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双腿如筛穅一样不住地抖动。
萧靖北叹口气,对紧紧站在刘栓财身旁的刘大柱说:“柱子,你去点狼烟报警。”随后,他看了看芸娘,犹豫了片刻,却对白玉宁说:“白兄,一会儿我杀敌时,若有人对宋娘子不利,还请白兄出手相护。”白玉宁讶异地看着他,嘴张了张,却还是抿住嘴坚定地点了点头。最后,萧靖北又对张大虎说:“待会儿我将上城墙射杀鞑子,鞑子见有死伤一定会逃跑。我担心他们身后还会有其他人马,因此一定不能让他们回去报信。鞑子一旦逃跑,还请张大哥随我一起出门斩杀鞑子!”
一旁的胡勇等人都像是看着疯子一般地看着萧靖北,只有张大虎神色自如地笑道:“那哥哥我就在下面等着。”
宋芸娘怔怔地看着萧靖北迈着稳健的步子一步步蹬上城墙,他身姿挺拔,稳稳立在城头,飞快地拔箭拉弓,只听得“嗖”的一声,弓箭破空而出,门外叫嚣的鞑子发出一声惨叫,片刻停顿后,叫嚣声更加高亢。
萧靖北神色不变,继续挽弓搭箭,一支接一支地射向鞑子,只听得门外惨叫连连,突然,萧靖北快步走下城墙,对张大虎说:“还有几个鞑子要逃走,咱们快出去拦住他们。”说罢,便命守门的士兵开门。
一直处于石化状态的胡勇似乎这才活了过来,他叫道:“你小子疯啦,鞑子逃就让他逃啊,你还要出去?”
萧靖北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若不想更多的鞑子打过来就乖乖让我们出去。”胡勇在萧靖北凌厉的眼神下有些畏缩,他战战兢兢地命守门的士兵开门,自己则赶紧躲在一旁,萧靖北和张大虎早已一人骑上一匹马,傲然相视一笑,“咱们兄弟就出去杀个痛快。”
他们二人策马冲出城门,胡勇便命守门的士兵赶紧关上门。宋芸娘看着越来越小的门缝中萧靖北他们策马远去的身影,觉得心似乎也跟随着缩成了一团,她看着紧紧合拢的城门,只觉得又是绝望又是茫然,忍不住对胡勇怒道:“你就这样让他二人孤身出去杀敌,你们难道都是死的?”
胡勇大怒,他在弱小的宋芸娘面前又恢复了暴虐和霸道,他抡起拳头,劈头盖脸就要向芸娘打去,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懒洋洋地伸过来拦住了他,看似懒散的动作却蕴藏着强大的力量,牢牢地钳制住了胡勇的胳膊。胡勇怒目看去,却见白玉宁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胡小旗,这位娘子可是萧兄的心上人,萧兄现在正在外面奋勇杀敌,你却在这里欺凌他的人,别的人惧怕你不敢言,我可是不怕的。”他嘻嘻笑着,手上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