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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滑稽,申恨疑保持一个高举火神矛,冰魔盾挡于身前的姿势好一阵,然后他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一收式,摇着脑袋竟这么走掉了,并且嘴里还嘟囔着一句话,别人没听见,只有冷悟情听见了。
“我错怪她了?我真的错怪她了?”
镖队的人无不惊疑,有人说申恨疑是自知技不如人,所以走了;又有人说总镖头斧下留人把申恨疑感动走了;甚至还有人说是总镖头神威天纵,把申恨疑给吓跑了。
诸葛聪事先倒是知道冷悟情用的是计,但这结果实令他匪夷所思,等镖队进入沧州的路上略加思索一番,想了一想申恨疑“烫冰”的绰号,又琢磨了一下“寒火”幸花水的事,释然一笑,暗忖:所以总镖头没杀申恨疑,一来是他没那么坏,二来,总镖头不杀心智失常的人。
当镖队过了滨州立刻就住进了一家很大而且熟悉的老店里,冷悟情正在品着一壶香茗,茶叶不是什么名品,但喜欢那种苦中的一缕淡淡芳香。
这时,诸葛聪敲门走了进来,虽然冷悟情跟他说过,就他们两人时可以不用敲门,但诸葛聪总认为有些俗礼还是一直守下去的好。
他这会儿喝了一口东家给倒的茶,慢慢道:“东家,都安顿好了,店虽熟悉但我也让大家加着小心,尤其值夜的绝不能怠慢。”
“你进来不是跟我说这些的,你知道我对你有多放心。”“是,东家神算。我刚才去替折了刀的盛谗疏、元莫渐、燕表璐三人去铁匠铺买刀。老元不该使跟他兄弟学的那招‘寻间路’……”
他说到这里,冷悟情暗挑大指佩服,诸葛聪来镖局不到几天的工夫,就记住了全镖局所有人的声音和名字,甚至有人打个喷嚏或是饱嗝,他都能听出来是谁,恐怕现在记住的更多了,包括刚来的、已经不干的,哪怕是死去的。
“……要不然刀的损坏不会那么大。可正因为等的工夫长了,让我遇上几个‘故人’去修补兵器。”
冷悟情马上打断他的话,道:“你别说,让我猜猜,肯定不是‘冷家四怕’,能在你口中称的上是‘故人’的那只有‘弓锚刀枪’羿、汪、汝、石四大盗了。”
“东家若能说出是谁毁了他们的兵器,我诸葛之姓愿让。”“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我知道也不敢说了。你也甭卖关子了,说吧。”“东家自然心知肚命,除了一矛一盾又能是谁呢?”“你是从打铁的声音听出来的吧?是你给他们付了修兵器的钱,没错吧?”“看来我的姓氏让不让都是一样。”“行了,也不知你是拍我的马屁,还是取笑我。”“诸葛不敢。”
他低头抱拳的样子挺恭谨,但脸上却不失笑意。
冷悟情又道:“这不难猜,申恨疑能损他们兵器证明‘飞蝗兵’不在,我料飞蝗兵就是诡道堡一万‘净兵’中的,他们要是有钱付铁匠的账,怎么也会留下少数的飞蝗兵,那总能挡一挡‘烫冰’的”。
“要用诡道堡的兵不便宜,但绝对值,他们号称一万‘净兵’,就是因为他们是纯粹的兵,兵不血刃就可以打胜仗,通过不同方法的配合往往能以一当十。可我想不通的是‘烫冰’申恨疑怎么跟什么人都打架呢?他真是疯子吗?”
冷悟情听罢眼皮一低深叹了一声,等他目光又抬,道:“我年青的时候太莽撞,当然,谁还没个任性妄为的岁数,但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不应该了。我杀‘磁板盗’替蓝镖师报仇时,光顾着怎么杀他了,就没想到他手里还有劫走海天镖局的镖银,‘磁板盗’一死给来了个死无对证,害的镖局损失了一大笔积蓄,为这我爹差点废我武功。还有害死哈叔的那个人。从小哈叔最疼我,我爹打我骂我的时候,我娘有时都不劝,因为知道劝也没用,可哈叔每回都替我挡着拦着……”
听东家说到这里,诸葛聪的耳畔仿佛响起了那当时的声音……
“啪”,“啪”,“啪”。“哎呀总镖头,打几下出出气也就完了,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把孩子打坏啦。”“你走开。”“噗嗵”。“啪”,“啪”,“啪”。“总镖头,别打孩子了,要打你就打我吧。”“啪”。“你闪开!闪开!”“我不闪,你打我吧。”“你……唉!”“啪”。“咚”。“你就惯着他吧。”“咚”,“咚”,“咚”,“咚”……“少爷,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哈叔,哈叔这就带你去找大夫。来,到哈叔背上来。”“咚”,“咚”,“咚”,“咚”……
“……所以一定要重重的惩罚那个人。我暗地里乔装打扮,施计谋让那个人认为自己的老婆要把他多年刀头舔血积攒下来的积蓄拐走,和她外面相好儿的远走高飞。我还使他老婆相信他别处养个小老婆,他想害死他老婆,然后把小老婆明媒正娶过来。结果两夫妻真的自相残杀起来,我当时躲在暗处想得渔翁之利,没成想他们俩在最后一招都把对方弄成致命重伤。我正喜出望外的时候,有个小子跑来了。当时我不知那小子是谁,便想静观其变,见那小子摇了摇那人老婆的身子叫娘,没听见回应,那小子又去摇那人的身子叫爹。我一听是他们儿子立刻起了永绝后患的念头,我听见那小子的爹说他们夫妻是遭人挑拨才弄成这样,想来是那人回光返照,头脑空明才想通了我的挑拨,又听那小子说如今艺业学成,要给他们夫妻报仇,可那人说是因为他们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