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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来闯塔?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尤雷锐一脸的无奈却没有一丝的无辜,简要而清楚地述说了事情的大要。
“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尤代管,咱们动手吧,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道理咱们大家都明白。这柄剑借你。”
尤雷锐双手接过,拔剑出鞘,一剑前指。云轻愁一晃身形,用脚轻轻一带就把尤雷锐带倒了。尤雷锐迅速站起,又是一剑斜指。云轻愁反手捉住他的手腕,往外圈一拧。尤雷锐吃痛,兰清剑撒手却立刻被云清愁接住,等尤雷锐站好了,又递给他。
尤雷锐的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看来这一层是绝难闯过的,但绝不轻易放弃,一剑又指来。
云轻愁这回没有马上进招,反而向后一纵。尤雷锐持剑跟身进步,但步子刚到一半,就又被摔了一个大跟头。
一旁的须小翠跟着心急流的汗不比尤雷锐的少,但却没有流泪,即使想到了有可能无法成功地告慰严大哥在天之灵,现在只是着急,着急着急再着急,可就在眼前的台阶就是踩不上去,身子随着意念在靠近。
此时,尤雷锐虽是因为云轻愁的后跃而又进了几步,可这对于他又有什么用呢?不,这有用。
打着打着,尤雷锐眼前一亮。
云轻愁此时取出了金兰绦,似是想要马上解决这次乏味的对打,“你输定了。”
说着,她一抖金兰绦虚晃尤雷锐的面门,突然一个转折,绕到后面攻尤雷锐。尤雷锐并没有转身,把兵器快速斜斜地挡在后背上,但握剑柄的手松开,另一只手绕到后背的左下方掐住了剑尖,然后使足力气往前一甩,使得云轻愁猝不及防往旁边一闪身。
此招虽是意想不到却未起功效,尤雷锐剑斜背后这一挡也没有成功,被金兰花打得往前一个趔趄,整个人摔在了台阶上,双脚也刚好踩踏上台阶。
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云轻愁的那几个后跃都是与人动手的正规道理,况且还阻挠了须姑娘几次对台阶的接近。
须小翠要去扶着受伤的尤雷锐上塔,可尤雷锐边笑着边一个劲地说自己没事。
为什么不去习武呢?要是肯下工夫的话,一定会在武林中大放异彩的。云轻愁心忖这些的时候不光是看着尤雷锐上楼的背影,同样也望着须小翠。
可是她并没有跟须小翠动手啊?
这时第六层了。
好热啊!直似走进了一个点得正旺的大炉子里,这一层里大大小小不知放了多少个火盆,更不知有多少个火苗子在“突突”乱颤,而且灰烟弥漫,呛人得很。
一上来,须小翠和尤雷锐就连咳嗽带掩口鼻,怕迷眼,双目都不敢睁得太开,模糊中瞅见一个精赤着上身的老人,左手拿着一个铜盆,右手持着一个舀子。
老人一见有人上到了这一层,在盆里舀了一舀子,往火焰里一泼,“呼”的一声,一大片火墙就起来了,这足以给闯塔人一个不小的震撼,亦可见第六层塔里有特殊的防范,要不然早被烧毁了。
须、尤二人心有灵犀,一个设法以最快的速度接近台阶,一个努力吸引并躲闪守者的火焰。
只要舀子里油一经过火盆,就马上会生成一堵“撞”过来的火墙,其势吓煞人。
一旦燃上就使劲拍打身上或躺下打滚,打滚时还得小心其它的火盆,此次尤雷锐“火急火燎”的。
也不知怎的,老人也不烧那位姑娘,一味地用泼出的火焰近似连珠价招呼教书先生,可一见那姑娘马上就要上台阶了,出于本职的反应,一大泼火焰“排山倒海”般烧了过去,而须小翠此时已纵起。
这可把尤雷锐吓出了一身大汗,飞快地扑了过去,撕扯下外衣护住须小翠和自己的头脸,结果二人穿过火焰双双跌落在台阶上,尤雷锐又立刻跳起,用撕破的外衣拍打灭须小翠身上的火,又拍打自己身上的。
是一路闯塔折腾出的和这层热烤出急出的大汗淋漓救了他们两人,浑身上下几乎都湿透了,所以身上衣服只煳未焦。
黎歌在火焰一泼出的瞬间就后悔了,心里“咯噔”一下子,看见须小翠没事,上塔了,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那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黎歌是第一次看见须小翠,之前别说熟悉了解,就是听都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位姑娘。那他为什么会如此担心她呢?是出于怜悯吗?他自己能搞明白就不错了。
最后一层了。
此时正往上走的须、尤二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肯定有位非常厉害的人物等在前面,而且顶层是没有上塔台阶的。
这里富丽堂皇极尽奢华,一位满面红光衣饰光鲜华丽的人坐在一张舒服的太师椅上。
尤雷锐一见急忙上前施礼,口中道:“佘叔父在上,小侄雷锐有礼。”
此人并未站起,毕竟是长辈,“你是言周的儿子?”
“回叔父的话,正是。”“行啊,凭你一个文弱书生能一路闯上塔来也属不易了,不愧是你娘的儿子。这最后一层你又想怎样呢?”“全凭叔父。”
佘川页侧目看了一眼旁边斜面之字形架子上盘踞的兵器,“兵器就算了吧,真把你伤个好歹跟你娘我也没法子交待,但从峨嵋至此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我在你这个年纪自己创出了一套‘毒蟒拳’,我随便拣出六招来,你能接得住,就算你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