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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中了那个最没准注意的?”鱼爱媛一侧身,一剑挑开枪头,一剑刺向辛蘑持兵器那条胳膊的肩头。
“那谁知道,你问黄家的人去。”辛蘑一颤枪尖去扎鱼爱媛的胳膊。
鱼爱媛刺向辛蘑肩头的那一剑并未停,用另一剑护自己的胳膊,“办案经验只要丰富一点儿,就能想到这可能是一石二鸟之计,我就又飞鸽让六扇门的人帮我察夏辽斐和申恨疑有无与同一个人有仇怨。”
“好个鼎鼎大名的鱼大捕头,原来什么都是飞鸽让别人帮忙察,真是浪得虚名。”辛蘑一甩节链飞撞刺来的一剑,同时枪头打向鱼爱媛。
“嘿嘿,我问过佳活,‘四怕’早在杀手大会之先就知道了消息,所以提前就到了济南,你也应该是早就受到了那笾的约请或者干脆就是你毛遂自荐,可你却是在杀手大会之后才到的,为什么?”鱼爱媛仰身侧身,同时顺势把力量给了另一剑,直取中宫。
“你管不着。”辛蘑不及撤兵器阻挡,抬起一脚踢向鱼骨剑。
“我还听郝佳活说,就当海天镖局的人那次到济南来前后的日子里,这知府衙门里有个打更的,SD话虽说得挺地道,可只说‘我’,却不说‘俺’。是你吗?”鱼爱媛撤一剑进一剑。
这回辛蘑不答,狂甩自己的兵器舞成一个大圆盘,恨不得将鱼爱媛弄熟了放到盘子里去。
“听闻那黄先生之所以要买凶杀官说是因为夏辽斐勾结‘四怕’弄走了叛天星,而很多迹像表明叛天星就是海天镖局的人在济南知府衙门时被人给盗走的。这说明什么?”鱼爱媛双剑连挥,打破了“盘子”。
“说明什么?”辛蘑怒吼着挥链节枪又上。
“说明你蓄谋已久。说明你早就知道那叛天星是‘四怕’盗走的。说明你很有可能就是那黄先生。”鱼爱媛双剑守中带攻。
“那我直接去找申恨疑不就完了吗?”辛蘑把链节枪大圈大兜,书房中的陈设损毁了不少,要依仗长兵器的优势赢人。
“可‘烫冰’的多疑是你能把握的吗?你就是再会‘装模扮样’也没用,所以你必须利用杀手大会和消息散布得早散布得广让申恨疑上钩,而申恨疑多半不会想到那么张扬是冲着他来的。”鱼爱媛此时守多攻少,寻其破绽,欲一击取胜。
鱼、辛二女剑来枪往,身形变化连动,开始动静还不大,可现在链节枪把书房里东西弄得“玎哩咣当”的,从而引来了不少捕快,他们的职分就是保护大人,可看见大人在那里坐着,有二女相斗。
捕快中有认识辛蘑的,知道是大人的“朋友”请来保护大人的,认识鱼爱媛的自是更多,所以一时不知该帮谁。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鱼捕头捉拿女贼。”夏大人之所以刚才没有急着喊人就是想保持住自己的官威,免得失官仪,既然捕快们被引来了,现在同样是他抖官威的时候。
捕快一得令自是人人奋勇个个当先,看来他们的郝头平时没少下工夫。
等一冲上去,辛蘑就更知道了郝佳活不但在这些个捕快的意志上没少下工夫,武功上他也没白费力气,也就仗着长兵器可逼得他们近不得身,也倒好,鱼爱媛那边也因为他们受到了牵制不得力攻,后来没法子了,先保存自己要紧,别的事可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想到这里,链节枪一抖,从捕快们身形的缝隙中打出去,枪尖穿窗户深深戳进树干,这可是险中又险的法子,如若这时鱼爱媛挥双剑上前,她就有性命之忧,可捕快对她的包围圈反被利用成了保护圈,只见她拳打脚踢,“撕”了个口子,使劲一带节链,身形借力整个人从窗户撞了出去,但鞋底还没沾地,鱼爱媛便等在了那里,从旁两剑刺出,没有取要害,欲活捉。
可此时从旁也有一剑刺来,虽是骈指成剑,但招数不弱,直逼得鱼爱媛往侧面一撤招,使得辛蘑乘此时机落地收兵器。
不问可知,正是万年传,辛蘑请他去锄恶徒,同时也告诉他自己来锄赃官。
万年传上前与鱼爱媛一连快速地过了几招,凭借着平生总结的经验,竟让一个鱼捕头没占得上风。
这时,郝佳活赶回来了,担心大人没去取兵器,直奔了书房。
书房里那些个捕快们只要是还能动手的此刻也都冲了出来。
辛蘑一见大事不妙立刻飞身上墙,同时一招链节枪法逼开靠近的郝佳活,“传叔快走!”
郝佳活闪身躲开那一枪,马上又一掠,要追上墙的辛蘑,可眼前立刻铜光一闪,一件暗器飞来。
可奇怪的事,这件暗器打的位置是鱼爱媛和郝佳活的之间。
更奇怪的在后头,那件暗器突然间分成了两片,一片飞向郝佳活的右眼,一片飞向鱼爱媛要进招的缝隙。
郝佳活恐其有毒,隔着官服的衣袖接下了那片暗器,同时退身。
辛蘑认招虽然很准,但凭鱼爱媛的功力那片暗器也只能阻一阻她剑法的施展,可就是那么一松的工夫,那骈指老人和辛蘑一样逃之不见,看来辛蘑这件暗器无论是方位还是力度都经过特殊的苦练。
鱼、郝二人此时有些失望地跳下了墙头,低头再看那暗器,见是两个铜三角,周边都嵌有磁石。
那正是“装模扮样”辛蘑新近练成的诡异暗器,七巧板。
“夏大人现在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