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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在厂公面前放肆,留了四成劲道。他又是退步,可身后已有人等在那里,双手抓他双臂,同时他的前面又是一拳打来。他把身子冲着前面的人使劲迎了过去,当拳头挨到右胸的衣裳时他右腿顺着一种弧度往左面转,身子随着转,竟把那打来的一拳头莫名其妙地“让”了过去,奔着后面那人抓来的其中一只手捣了过去。马上,他右脚又快进了一步,肩随步法去,把那人另一只抓来的手也“挤”向了那一拳头。结果自然是前面人的拳头对上了后面那人的双手,幸亏两人敏捷,各自使劲后纵才避免了误伤。
这两个人虽不是东厂的高手,但也下过几年苦功,还从来没有一上来就这么快吃亏过。
此刻他在笑,看着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在笑,边笑边等,等这两个人的主子接下来会怎样。
可突然有人在巷子中喝了一声,让他有了等不等已不重要了的感觉。
“步量力!”鱼爱媛边喝边将双兵器撤在手中,一上一下刺了过去。
步量力也一甩包袱亮出螳臂刀,双刀迎上双剑,脚下一错,还想利用“量力步法”卸去鱼骨剑的力量。但鱼爱媛的“滑鱼功”使得更是高明,随着他的步法而进,遇卸不卸,结果自然是双刀和双剑拼实力对了一下,锯齿与鱼刺挂在一起,然后双方兵器一分,“仓啷啷”一声响。二次鱼爱媛又抢了先手,一剑横扫过去,一剑往外斜挂。步量力双刀一挡,脚下仍旧使出“量力步法”,其实不是不知道在对手面前已不起什么作用了,只是用惯了,结果让鱼爱媛用双剑将双刀夹住,他急切猛力回抽,同时心里眼里加上防备,可光顾着防备鱼爱媛,疏神间让邵公公的两个人把他给摁倒在地制住了。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其余的‘虫子’呢?”鱼爱媛边封了他几处要穴边问到。
步量力抬头冲她笑了一声,笑中的意思自然是“你认为我会说吗”。
“你总喜欢明知不能为而为之吗?先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公公,还是请快去赴宴吧。”
“时辰已到,百客人齐,开宴……”李圣右用最喜庆的语调高喊着,随着“宴”字的拉长音,李侯爷府的仆人们稳而迅地将可口美味流水价端上,大宴亲友宾客开始,开的是六人一桌的官席,相邀前来赴宴的自皆是身份显赫的大人物。
隆御史和司寇总捕,一个不喜大人物太多的场合,一个有事,遂都提前来拜过寿了。
富丽堂皇热闹而不失礼节的侯府大厅上,姜教主和蒋大老板自是与达官显贵们坐在首席上。
蒋大老板送的寿礼是“三星白玉人”,用驱邪辟恶的上好白玉雕刻成福、禄、寿三星的形象,可使蚊虫不近,疾病少生。
姜教主则是以老安人的名义给京都的养济院捐了一笔钱。
这可都让老安人非常的高兴,不过最高兴的还是孙子李艮的“礼”,那就是他的侍妾阿饰已经身怀六甲,而且临盆在即。
还有一棵千年灵芝,是伯讲托人送过去的,他本人却没有来……
“我敢打赌,今天李侯爷府老安人的寿宴之上肯定给你留了位子。”说话的是晴忧堂堂主的小姨子解淼祝,那千年的灵芝正是她和伯讲一齐费力费心找到的,她边说边将烹好的两碗参茶递给了伯讲一碗,自己也细品了一小口。
“是呀,唉,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了,在此遥祝一下老安人吧。”伯讲也浅啜了一口。
“是吗?你是怕看到她吧?”“谁呀?”“别装了,我都知道了。我要是你我肯定去,看到了她,一定好好陪陪她。”“陪谁呀?我可……”“欸,别说你没工夫儿。你有工夫儿陪妹子我,却没工夫儿陪她?谁信啊?”“嘿嘿,就算我有工夫儿,她还得忙着办案呢,那是她的职分所在。”“那职分所在以外的工夫儿呢?”“以外的工夫儿我还得陪你喝茶呀。”“大哥你没吃错了什么吧?”“你大哥我懂得那么多,又怎么可能吃错呢?朋友在我心里的分量不比……”“不比情人轻?”“现在是妄中情人。”“连梦中都不是了?大哥,你也太不中用了吧?不对,大哥你不可能那么废物,你绝对是个中用得不能再中用的人。”“可有些人却无法知晓,一切就让它随缘吧。”“说真的,你是不是觉得配不上她?假使真能结合在一起自己也算是以次充好?甚至以假充好?”
伯讲一时之间没了话语,可解淼祝却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等着回答。
“我有个亲戚做生意以假充好,后来让爷爷知道了。”伯讲卖关子似的中断了话语。
“后来呢?”解淼祝虽然刚才一直在等答案,可此时却没有追问先前的问题。
“人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是卖东西的,你也有买东西的时候,将心比心,想像一下自己高价买下假珠宝假药材时的心情,假就是假……”伯讲的语气不太正常,似不完全是单单地岔开话题,“好在最后买东西的人没太追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向少食多餐的老安人慢用了些酒菜后早已坐在寿堂的正座上,看着诸多来为自己祝寿的亲戚宾客,心中欣喜万分。
这时,一个大得不寻常的寿桃用一个大金盘子端上来了,在酒桌间穿过时诸人称奇之语不绝。
大管家李圣右走上前去,把大寿桃让到老安人的面前,朝惊喜交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