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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周围用金砖铺开四尺方圆,耀眼的金光太动人心了,要知道,就算把城里所有的金银都集中到一起也抵不上那么多……
“大远城的兄弟们,你们的瓢把子给了你们什么要你们这么给他们卖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儿?还是给你们土地给你们牛?还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吃了这顿没下顿。只要你们跟着我蘑菇娘,不说是吃香的喝辣的,反正我吃肉就不会让你们光喝汤。”
无疑,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话比金子更打动人心,可竟没有一个人敢挑头说一句要归顺的话。
“蘑菇娘,你这话说的确实是体惜话,虽说不是空口说白话,可总得讲点儿我们大远城的规矩。”
说话的这个人发黄似鹂,目凶似隼,鼻勾似鹰,嘴撅似鸡,颈细似鹭,身臃似鹅,指尖似雕,腿长似鹤。
“你是……”“‘鼻涕虫’算是我爸爸。”“哦?”“不过我可一丁点儿没有给‘鼻涕虫’报仇的意思,我是为你着想。”“为我着想?”“那老四位当初进大远城的时候,费的心思和劲力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又搭上拼杀的日子不算太长可也不算短。蘑菇娘你一来就?个现成的,哪算怎么回事?”“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算不?个现成的?”“还得走规矩。”“什么规矩?”“蘑菇娘你要想在大远城里开山立独柜儿就得上‘刀山’下‘火海’。”“刀山?火海?怎么个上下法儿?”“那么说蘑菇娘你愿意照规矩来?”
不等蘑菇娘说话,瘪嘴人冲大胖子一扭嘴,“小鼻涕虫”立刻被提溜了起来。
“你小子是活腻味了吧?什么狗屁……”“欸,你说话可得小心着点儿。你知道这规矩当初是谁定的吗?”
大胖子立刻住口,硬生生把下面的话给咽回去了。
“放肆,还不快把‘小鼻涕虫’兄弟放下来。”蘑菇娘训斥到,“那就按‘小鼻涕虫’兄弟说的办。刀山在哪里?火海又在何处?”
“小鼻涕虫”整了整衣衫,“先去‘刀山’。”
大远城中应该有一个特别精通纸扎活的人,蘑菇娘被“小鼻涕虫”带到一座纸糊的山前面,“蘑菇娘你只要从这座纸山走过去,就算上刀山了,请。”说罢,他伸胳膊一让。
蘑菇娘看了看一皱眉头,心道:从这座纸山走过去的确很考较一个人的轻功,可‘刀山’的刀何来呢?唉,不管了,上去了就知道刀在哪里了。嗯,或许刀就糊在纸山里,一踩空就乱刀穿身。
旁边的瘪嘴人凑过来跟她耳语道:“要不要我替姑娘先探探‘山’?”
蘑菇娘微微摇头,把链节枪撤在手中刚要上,让“小鼻涕虫”给拦住了。
“诶,对不住,请蘑菇娘把傢伙交出来。放心,交我保管,在‘山’那头等着姑娘,如傢伙有什么损坏,就找我算账。”说完,他接过链节枪转身走了。
众人都瞧着呢,蘑菇娘舌尖一顶上牙膛,身形前掠,飞快走上纸山,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丈多高的地方。
猜测她只对了一半,然,纸山中有刀不假,不过非是像陷坑里的立刀一样,而是可冲天激射的飞刀。
她只又往前飞走出一步,“唰唰唰……”,飞刀直冲足底,乍一来把她“射”高了好几尺。
蘑菇娘到底是经过见过的,一沉身子,将射上的飞刀用双足一把把都给踩偏了方向,两支鞋底随之又靠近了纸山,飞刀似乎也都被“踩”了回去,渐渐平息了一会儿,她继续前行,刚一过“山”腰,成排的飞刀又突起,这回把她“射”得更高。
要过这么大的一座纸山,全凭一口真气,以一鼓作气为明智,但有如此的飞刀拦阻,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急促了,脚下不敢疏忽怠慢,索性就将飞刀当做过河的石头,她又猛一提真气,遂觉五脏翻涌,可那也不敢停顿,卯足了劲好不容易到了“山”巅,好在这时飞刀又停,接着往“山”下走,她过一个夹道时,不光是从下往上,连两旁同时飞速射出几乎三面墙的飞刀。
在纸山下一直跟着观望的瘪嘴人和大胖子同时惊呼出来。
蘑菇娘眼看就要被三个方向不知多少的飞刀洞穿,千钧一发之际,双手一扒两边最先射到的飞刀运气于指,借这股劲身子往上提升了将近一丈,好在有两旁的飞刀阻碍了冲上的飞刀,借下坠的工夫换了口气。
现在她明白了,纸山里的飞刀是由人操控的。
鞋底又挨上纸了,此时离下纸山还有一大段路,要是再出这么多飞刀她可无法消受,必须得想别的法子,蓦然灵机一动,使出自己浑身的伪装功夫,她逢前就后行左就右,果然,近乎所有的飞刀都没射对攻击方向。
当蘑菇娘下至“山”腰的时候,那个操控的人发现了她的伪装规律,开始往她所行的反方向射飞刀。
她狠狠一咬牙,把自己练过的轻功身法一通狂使,让人对她的行进意图捉摸不定,一袋烟的工夫之前,她竟然平白无故地往回跑了几尺。
最后,一个跌中藏扑,蘑菇娘整个人几乎是滚落下纸山的。
瘪嘴人和大胖子立刻掠了过来,分左右把她扶住。
此时,“小鼻涕虫”走了过来,看着脸色煞白,“哼哧哼哧”喘粗气的蘑菇娘鼓了鼓掌,“姑娘果然不凡,让人肃然起敬。不着急,先歇上一歇,‘火海’得等会儿才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