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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吃自己的饭。
龌龊的,边吃喝边看着,当是下酒菜。
不愿多事的,看了看,摇了摇头,有点吃不下。
较为正义的,跃跃欲上,回头再吃饭。
孔品甜一见目的达到了,把一杯茶一饮而尽,而后大步往外跑。
“别跑。”
郝佳活要追,迎面一个茶杯直打了过来,一歪脑袋躲开了,刚要大步上前,突地有金钱镖奔自己腿上的“上巨虚”穴打来,急忙展开步法让开,可之后一根筷子飞打他脚上的“侠溪”穴,飞步一跳,落足在门外,但还是有人用吃剩的猪骨头打他后背的穴道。
郝佳活现在又知道了,这家馆子里有几个喜欢暗地里多管闲事的,不过看见他最后亮的那手对付猪骨头的功夫也就终止了……
孔品甜此时停下了身子喘匀了气,“哼,你是捕头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的‘脱身三十六大法’给制了。”
“要脱身首先得剪尾巴。”郝佳活从一旁的杂草地里慢慢溜达了出来。
“尾巴?我哪来的尾巴?”“你那香囊的香味就是条大尾巴。”“你的鼻子还挺好用的,难怪有人叫你们是朝廷的鹰犬。”“小姑娘说话前最好先思量思量,东西可以乱吃,话是不可以乱说的。你不是有三十六个大法吗?接着使呀,我还真想一样一样地看清楚。欸,东张西望地看什么呢?不会是只能在人多的地方才可以用吧?”
猛然,孔品甜假装看看有没有人来再使使先前的那一法,就在脖子扭得的距离最大的时候纵了出去,回手一颗兵钉打出。
郝佳活也没吃惊,探二指嵌住,又一甩手朝她打了过去。
孔品甜走的是东北的斜方向,兵钉一到立刻往左面一躲,因为江湖经验毕竟少,所以还想回到原来的方向路线,结果郝佳活等在那里,上去就扣她的腕脉。
孔品甜使出“无不暗器”的功夫,使好了就能让对方自己打自己,可他的功力强硬了一些,她的功夫柔弱了一些,一个没使好,竟然躺到郝佳活的怀里。
一个SD大汉的胸膛,宽阔,结实,甚至……甚至温暖……想到这里,孔品甜立刻强行制止了自己,同时心神一荡,脸上一红,双颊一烫……
“喂。”郝佳活把她给扶正了,“你已经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了,就别耽误工夫浪费力气了,快跟我回……”
孔品甜刚才最后的那点少女情怀是装出来的,郝佳活的“回”字一出口,带着一股愤怒出手点了郝佳活的穴道。
“我的点穴功夫不是太好,过一会儿穴道自然会解开的。我再最后说一遍,我没偷。”说完她就要走,可腕子上“喀”的一声,给铐上了,“你……你不怕点穴呀?那刚才你在馆子里还躲什么?”
“能不挨打谁会让身上疼?”“喀”,郝佳活把这副链铐的另一个铐子铐在自己的腕子上。
剑光一闪,一柄软剑冲夏辽斐刺去,“说,你当初的话是不是在骗人?为什么会跟那姓辛的小娘们儿那个样子?”她的剑显然没有用全力。
“你看你,我们是到这里来游山玩水的,你怎么还带着兵器呀?”夏辽斐边闪边道。
“不带着兵器?好让你再骗我再欺负我呀?休想。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就别想碰我。”她又一招施了过去。
“哎呀,我又不是柳下惠。再说,我要是柳下惠你还能跟我吗?刚才说得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呀?”“你少说没用的。看招。”
“噗”,一傢伙真刺中了。
“哎哟,你……你个傻瓜,怎么不会躲呀?伤得重不?让我看看。欸!你放手,你个大骗子又骗我,你总骗我。”
任凭她的拳头怎么捶,夏知府就是不松手,脸上一副被捶得还不过瘾的样子,刚才只是刺穿了肥大的衣衫。
“唉,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说着,用手指一点他的脑门,那笾假埋怨真迎合着道。
东瀛上忍小岛四郎自从与那位“二爷”谈过后,一直徘徊在叛天星该找与不该找之间,徘徊着也就快把川资给花光了,正踌躇之时偏偏遇上了小心。
小心与他似曾相识,或许当时已一见钟情,茶寮之中谈得煞是投机,也许是暗生情愫,遂小心就把一个秘密和盘托出。
当年“土夫子”一次受伤不浅,路遇万年传,他听好友提起过此人,知道非奸恶之徒,不但没有把“土夫子”送交官府,还请大夫治愈了“土夫子”的伤。
“土夫子”无以为报,以图相赠。
后来,万年传无意间和自己的“主子”提起,结果被软磨硬泡要走了……
“那里是什么古城?”“精灵古城。”“精灵古城?莫非是山海蓝精灵?”“就是他们。”“可绕着圈子找了半天,怎么还没……”“咱们再仔细看看吧,应该就在这附近的。”
“那可是小岛君吗?”
小岛四郎一回头,看见一个大“蛤蟆”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过来,可以确认这“蛤蟆”一定是见过的,但在哪里见过,还有“蛤蟆”的真实姓名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您是……”“跟你提一个人。”“请讲。”“就是令娘舅,‘东瀛麻老’对倒一四条。”“哦!是常老板。”“想起来了?当初在对倒君家咱们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