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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酒杯举起对月,心中的寒冷渐渐由黑夜的天空转变成黑暗中的月光。
现在的她好像醉在了谁的怀里,且还想问问这个谁到底何时再会爱恋。
爱恨在这一瞬间好似转换了,又好似心中立刻就生成了一种绝望的寒意。
爱恨又在这一瞬间化为茫茫,这个梦回到了……
阴残使用了“蕉鹿之梦”这种引得痛苦的真实化为虚幻的招式之后还特意加了一招“春梦无痕”。
“贵妃醉酒”的意境此刻几乎被完全破坏,就连无意境的招式杜媺也使不出来了,而她却是满心的欣喜。
“陛下,再来一杯吧。”她是用青衣念白的语调说的,虽是那么说,但那却是杜媺给阴残使施了一礼。
“姑娘,过去的经历无论是苦是喜都是人生的财富,但愿你永远都不要再使这种每次都要反复痛苦的功夫了。”阴残使道。
此时再观周围,无论是“鲛牙”水兵还是天外族的人,这周围一圈的人都不怎么打斗了,又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还在战场上呢,遂又开始了厮杀和搏斗。
天外族的人兵分两路,吸血族是其中一路,亨瑞船长带的是原来地耗帮的人。
亨瑞船长一路冲到这里,偏巧和冷悟情碰上了。
冷悟情本来看他这副样子,不想跟其动手,就往旁边一让。
但亨瑞船长可不容许别的人对他有一丝一毫的轻视,抡手里的西洋大刀就砍了过去。
冷悟情“欸”了一声,感觉这一刀砍得挺有门道的,身子一侧让了过去。
亨瑞船长从冷悟情身前经过时,胳膊上的铁钩又照着敌手勾了过去。
冷悟情笑了,一手抓亨瑞船长的铁钩,一脚照对方的腿蹬了过去,但还未踢到,却见半截木头假腿戳了过来,把自己蹬出去的腿给截住了,同时亨瑞船长的西洋大刀从里向外翻了出去。
冷悟情往后一退,心忖:此人搏击的招数应该是在中国学的,但总的来讲,走的路子却不完全是,还有他积累的作战经验也不少。嘿嘿,今天我算是走眼了。
亨瑞船长两三下里也知道了对手非同小可,须加着谨慎才行,想罢,手里的西洋大刀直捅了过去。
冷悟情一手抓住了刀背,抬腿贴着刀面往里踢,但并没有真下什么力气,就为看看对手到底是什么样的脚色。
亨瑞船长的钩子立刻去钩冷悟情的脚踝,同时身子一侧,用木腿踹对手的肋骨,把西洋大刀算是夺了回来。
这个时候,俩人分开了。
亨瑞船长还摆出一副随时应战的架势。
但冷悟情却自然地站在那里,问道:“你懂中国话吗?”
亨瑞船长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吗?”
亨瑞船长犹豫了一下,“一位老人曾经指点过我。”【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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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崖》(四十九)
“什么样的老人?”“这个跟你有关系吗?这个场合下,咱们不是应该拼杀才对吗?”“那你知道我们月尊教是谁创立的吗?”“不是说,一个叫老太公的人吗?”“你知道吗?你非常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我看也只有老太公那样的天纵奇才才能把像洋兄你这样的人给教出来。”
亨瑞船长一听,快速回忆了一下当初的情景……
当年,亨瑞船长独自从天外崖下来,想去游一游中国的大好河川,真希望至少能把这里所有美丽的江河湖泊游玩个遍。
那回,亨瑞船长乘船游玩一条大河,可谁成想那船家居然是水匪,手拿长大的凶器逼所有乘船的人拿出身上所有的钱和值钱的东西,第一个被逼迫的人是一位老者。
亨瑞船长当然看不过,当时把掩饰用的装扮一去,就要找他们理论。
那些水匪们一看,登时一片嘲笑之声,说他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洋毛子,没了半条腿还敢瞎充大侠,纯粹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了。
亨瑞船长立刻火冒三丈,大刀和钩子一通抡。
要说他自打到中原以来也没少跟崖上的武林高手们切磋请教,当时也可说是个练家子了,但在那些懂得配合的水匪们的围攻下却是堪堪不敌,最后都给逼到水里去了。
那帮水匪又是一通讥笑,有几个水匪跳下了水,还要继续羞辱和折磨他。
那个第一个被逼迫的老者立刻出言指点他该如何对付水匪,几句之后就让亨瑞船长把下水的几个水匪都给收拾了。
别的水匪一见之下,就想攻击那位老者,但老者只是把指点的话语说得简明了一些,就让亨瑞船长从水里一路打到船上,几下就把水匪们一网打尽了。
老者和亨瑞船长一齐把那帮子水匪送交官府之后,他对那位老者是千恩万谢,那位老者离别的时候还告之好多对于他与敌对战之时应该注意的要点,令其受益终身。
“洋兄,咱们自己人不打自己人怎么样?”“但是我又怎么知道,指点过我的那位老者是不是你们的老太公呢?”
冷悟情一笑,“老太公教人技艺是不看资质的,因为老太公常说,没有笨徒弟,只有懒老师,所以老太公授人技能只注重人品,只要人品好,老太公就从不吝啬自己的本事。不知道洋兄你感谢那位老者之后,有没有听到那么一句话?”“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