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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咱们何不出去游赏一番呢?”
李侯爷的兴致甭管是不是被逼出来的,反正和九儿并肩出营没有让巡逻见礼的兵丁看出什么端倪。
一路无事,等远离军营到了一座山上后,九儿收起了三角短尖刀。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侯爷就不要再远送了,就此别过。”“你究竟是谁?干什么的?”“嘿嘿,我原名叫秋九姐,不过更多更多的人管我叫啾啾。”“啾啾!难道你是”“没错,我是对面崖上的主帅,只要侯爷你相信的话。”
“你变飞鸽子是为了给天外崖上传递消息?”李侯爷试探着问到。
“侯爷圣明。”“可不光是本侯,就连军营中的武林高手都没看出那鸽子腿上”“侯爷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把消息绑在鸽子腿上那不是太明显了吗?直接给鸽子吃到肚子里岂不是要隐秘得多?”“可其中飞往天外崖方向的鸽子全被大雕抓走了呀?”
“着哇。”她知道李侯爷爱听戏还挂上戏韵了,身段紧跟着也来了,“就因为鸽子肚子里有异物根本飞不远,遂才必须得让大雕抓到崖上去呀。”
“什么?”“那雕也是我们崖上的,侯爷。只不过没染色而已。”
“染色?染什么色?”“啊,后来消息传递出去贵军都不留意了,再传递回来手法更隐秘,你们也就更不留心了。”
啾啾发觉说漏嘴了,故意引开话题。
在银外河上飞来的七彩巨雕,其实是当时的官军们所处的位置是直视着太本看不清楚,而且由无数只经过严格再严格训练的比磨盘还要大得多的大雕组成的巨雕阵群伪装得也着实够巧妙的。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去施救,原因很简单,因为做戏要做全套的。
“侯爷,我是个细作不假,但我又可曾加害过侯爷的性命?我们天外族里的人是挺杂的,良莠不齐也是难免,但是决对不会聚在一起做危害朝廷社稷的事情。”“天外族的人要是不心虚又何苦派你这么个细作来?说,你究竟想对本侯做什么?”“侯爷明知故问,无非是想消磨侯爷的斗志,最好能让侯爷父子为了我而反目,从而撼动侯爷您在军营中的威望。”“你哼!真是最毒妇人心!”“嘿嘿,侯爷有必要说这种话吗?九儿这不是也没做得那么绝吗?好了,夜冷,侯爷虽披着大氅呢,也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当心着凉。”
语毕,啾啾冲着李侯爷盈盈一拜,而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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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崖》(六十)
李侯爷看着啾啾那美丽的背影,既生气来又留恋,这时听得身后有不少人的脚步声急,心中一惊,怕是天外族人又要耍什么花招,等离近了一看心里就高兴了。
李总管退出侯爷的帐篷以后越想越不对劲,侯爷的夫人可是老太公的女儿,侯爷平时和夫人可说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就算想跟九儿姑娘怎么怎么样,那也须得到夫人的准许后接进侯府再……
后来又听说就只侯爷和九儿两个人出营了,当即叫上侯府的家将,点齐百名精壮,问清所去方向一路急追了过来。
“快,把那个女细作给本侯拿下了。”
侯爷一声令下,莫忘三手提关刀打头,在后面紧追不放。
啾啾放足奔逃,最后竟像是慌不择路地逃到了一座山崖上。
莫忘三没敢紧逼,守在那里等着侯爷对她的发落。
李侯爷从后面赶来,冲着啾啾的背影道:“九儿,你现在想不回头也不行了吧?”
这时,啾啾居然长出了一口气,竟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回过头来,冲着李侯爷意兴萧然地一笑,道:“侯爷,忘了我吧。”而后,她纵身跳下悬崖。
纵身那一刻的回眸里好似很深很深,而到底包容了什么在其内,若非当情者又有何人能知呢?
“九儿!”李侯爷立刻冲上前去,但为时已晚,低头只见黑色的大氅在往下飘落着。
李侯爷突然暴叫道:“来人!给我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侯爷的一反常态令李总管、家将和兵丁们吓了好大一跳,立刻急声答应着回头去找至崖底的山路。
李侯爷在夜风中静静地站立了好一会儿,满脑子都是第一次九儿给自己变戏法的情景,眼泪一双一对地滴下,而后也快步奔离了崖边。
又过了一会儿,啾啾居然自己爬了上来,而且手中也并不见多出什么其它攀岩的工具来,只是头上戴了一顶周围都是小翻檐的前尖后圆帽,上面还插着一根羽毛,在临上来之前她先把帽子上歪歪的羽毛给调正了。
这帽子是哆啦欸梦送给主帅的,不过要是光凭着这顶帽子就能上来的话,那“机括猫”的本事就太大了,连“轻松登山帽”都能做出来。
但是啾啾之所以能跳下崖去还能无事,这其实也是一个戏法,应该算是逃生戏法里的一种。
在此悬崖边下,啾啾给自己预备了一条后路,真应了兵法里“置之死地而后生”那句话了。
首先说,在比崖边低出两三丈的地方有一个机括,用钢钉死死地固定在崖壁上。
啾啾的腰带里始终藏有一条细而结实的绳索在腰间系了好几圈,当她转身面对悬崖要跳的时候,绳索前端那特制的钩子就被抛进了那个崖壁上的机括里,因为置设得巧妙,遂不易松脱。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