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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转身就要奔镖车而去,可立刻就被押镖戏子点了后背的穴道。
“哈哈哈……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以为你是傻小子了?我这才是真正的骄兵之计示敌以弱。我是公孙止的传人,我会‘闭穴功’。哼!”说着,押镖戏子走到了自己镖车的近前,可当即又被劫镖戏子点了后腰的穴道。
“嘿嘿,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以为你以为我是傻小子了?”
打背供:好复杂呀。
“你还什么……公孙止的传人?那我告诉你,我是‘金轮法王’的传人,我还会‘推经转脉易宫换穴’呢。哼!”说完,劫镖戏子就上了镖车,把车上的箱子一打开,“欸”了一声,从镖车里捧出一盆花来,正疑惑间,后脖梗子又被点了穴道。”
“你真以为我以为你以为我以为你是傻小子了?这盆花对我修炼的这种内力有快速提升的功效,只要花的味道让我闻见,自行解穴跟玩儿似的。”说完,押镖戏子把花盆又放了回去,可那个劫镖戏子又能动了,不过这次押镖戏子躲过了对方的点穴。
“哼哼,你真以为我以为你以为我以为你以为我是傻小子了?”
打背供:让人听不懂的复杂。
台下:“哈哈哈……”
“你刚才点的是我练的功夫里与死穴相反的生穴,我是故意让你点中我这里的穴道的,我的功力也大长了。哈哈哈……”
“好呀!那咱们明明白白地比上一场吧!”“来呀!哪个还惧了你不成?”
接下来,两个戏子拉开了架势,在台上就转起了圈子,一圈接一圈,方向不改。
台上一亮一暗,他们俩还在转圈子,但一人手里拿着一张大饼和一根大葱正吃着。
又是一亮一暗,俩人边看书边转圈子。
接下来就是俩人又用马尾牙刷子边刷牙边转圈子,最后俩人竟然梦游着转圈子,直到后来似是睡醒了,又恢复了拉着架势转圈子。
台下的越看越有意思。
“行了!”那个押镖戏子不转了,“你都跟我转了好几个时辰了!你怎么不出手呀?”
“哼哼,我是怕真交起手来,你若是伤了我,吃不了兜着走。”“哟!你以为你是谁呀?”“我是谁?告诉你说,押镖只是我的掩护身份,其实我是县衙的卧底。”
说着,押镖戏子把衣服一甩,把里面的官服给露出来了,同时一块牌子已拿在手中,冲着劫镖戏子一摆。
“哼哼,县衙的卧底有什么了不起。告诉你实话吧,我明面儿上是个劫道儿的,其实我是府衙的卧底。”
说着,他也把衣服一扒,露出了里面的官衣,也有一块小牌子拿在了押镖戏子的眼前。
“那我再告诉你,其实我还不只是县衙的卧底,那也是我的掩护身份,我是刑部的卧底。”
说完,押镖戏子把衣服又一甩,露出了里面的官服,然后把牌子一翻,给劫镖戏子看反面。
打背供:同样的衣服干吗里外穿两件?
“那我也告诉你,府衙的卧底也不是我的真实身份,我真正的身份是锦衣卫的卧底。”
说完,劫镖戏子也把外面的官衣给脱了,也露出了里面同样的一身官衣,也把牌子一翻。
打背供:锦衣卫也是这样的衣服吗?
“看来不亮出我最真实的身份是不行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是东厂的卧底!”
又脱了一层官衣露出里面相同样式的官衣,牌子又反过来一遍。
打背供:刚才不是翻过一回了吗?
“看来不亮出我最最真实的身份也不行了!”“你到底是哪儿的卧底?”“我是大内的卧底!”
衣服一去,牌子一翻。
打背供:你刚才不也已反过来一次了吗?
“那……我还是……太上皇的卧底呢。”这回押镖戏子光膀子了。
打背供:忘了多穿一件了。
“那我还是……你看我像哪儿的卧底?”
俩人都光膀子了。
打背供:莫非你是澡堂子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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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终》(十八)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女戏子上场了,边走边训斥:“你们俩干吗呢?啊?干吗呢?一宿不回家!你们俩跑这儿折腾来了!”她边说边脱下了一只鞋,照着两个戏子就打。
“妈,妈,别打别打,当着那么多人呢。”“就是,别打。妈,有啥事儿咱回家说不行吗?”
他们的妈不饶,还是边打边说,“啥别打!那地里的杂草都快比你俩高了!给我锄地去!”
“我们去!我们去!妈别打!”“妈别打了!我们去还不行吗?”
就这样,“押镖”戏子和“劫镖”戏子都被他们的妈拿鞋底子抽着下台了。
打背供:原来俩傻小子闹着玩呢!
台下的笑声又起。
“好一个一波三折的段子,情节在不断地翻转。”田佩雨道。
“他们俩转圈子那点儿太可笑了。难道是比谁转得工夫儿长?”后施容道。
“要是我们海天镖局遇上这样儿的,早给轰一边儿上去了。”冷悟情道。
“怎么?冷大哥走镖时还真遇上过这样儿的?”“还别说,保不齐就有那吃多了的。”
“哈哈哈”
这时,窦旎纨和小铃铛又上台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