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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
“你也莫要在叫前辈这个无趣的词语,我叫青衫。”
苏凡一怔,却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豪爽,慢应道:“您是长辈,我直呼名讳是否有些不敬。”
青衫冷笑道:“他们不知道你的来历,我还不知道?什么长辈晚辈,你又不是我玄机派的人。”
这又是什么意思?苏凡心中大惊,莫非对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知道自己从何来,有何企图?
“你来自何处,我不想知道,也与我无关。而你是想要杀一些人,刚好我也想要杀那些人,所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现在我们是朋友。”
苏凡无语,如此强大可斗天劫之人,竟然要与自己做朋友,这真是极其罕见且又可遇不可求之时,无论有何不良后果,此刻看去总是有很大好处的。
“如此说来,倒也是这样,那我们就是朋友。”
“既然我们是朋友,那我有些事想让你办。”
苏凡一怔,刚做朋友,就要办事忙问道:“您如此修为,有何事用得着我去做。”
“桃花溪的人不能白死,我玄机派那些逝去的弟子也不能白死。这次的大比定在清明谷,我不想让一个永乐宗的弟子走出来。”
不想让一个永乐宗的弟子走出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但这却是很难,然而想及桃花溪惨死的村民,苏凡终究还是沉沉的点了点第一百四十二章又一个生死之交?
湖心亭的水很浑浊,所以才会有鱼。
苏凡站在亭子里观望很久,才得出这一结论,然后满意的走出亭子,走到对岸,五年的时光并不短暂,至少对于当时的苏凡来说很是漫长。
当在第一年凝练出肉身之时,他本就醒来了,只是没有一丝的力气能让他起来,让他起身去向那人道声谢。
其后四年之中,始终是在打坐,其实打坐对于苏凡应该问题并不大,就算是打坐数十年他也依旧可以。
只是就这样没有尽头的打坐,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恢复修为的打坐,他无法静心,身负太多使命,若就这般死去,死不瞑目。
就此沉沦苏凡倒也想过,只是闭眼就能想到那惨烈的画面,还有那朝思暮想对于某人一直无法解开的心结,自己终究还是不甘心。
今日再次获得重生,不觉有些怀念五年前在湖心亭观雪的场景,只是早就入夏,哪里来的雪。
无来由的悲伤之意袭入心头,叹息道:“这雪竟然不下了。”
“其实夏季的湖心亭也有很多美丽的景色,这一点水中欢快的鱼儿都要比你知道的多。”悠然闲适的声音从幽廊之处传来,那一身黑袍的老妪从内走出。
苏凡神情一怔,慌忙抱拳道:“见过……师尊。”
师尊二字说的极为的生涩,不知是想到了远在天元郡的那人,还是自己心中对于眼前之人并无师徒感觉。
老妪轻轻一笑,随意一抚一角,望向远处山麓,淡然道:“你我终究还是无师徒缘分,师尊一说我不强求。”
苏凡忽然明白,既然青衫已然知晓自己的身份来历,那这老妪自然也能知晓全部,尴尬的笑过之后,恭敬道:“多谢前辈收留。”
奇怪的对话,几乎不搭调,但二人听来都很明白,都没有说破,所以才能很愉快的继续谈话。
老妪出奇的随和点头,然后坐在一处台阶之上,含笑道:“湖心亭观雪固然是玄机派最美的一季,但盛夏的火热却也丝毫不逊色。”
苏凡随处看去,早就重新长出枝条的细柳,此刻飘摇间,尽显生机,与那凌冬之时的慵懒形成对比。
无名之湖中的鱼儿竟然模仿天上大雁,时而排出阵型,时而迅猛游走,灵气极为逼人,没有救人的忙碌,却依旧还能很愉悦。
远处的青山经过烈日光辉的照耀,那一层隐晦的薄雾已经没有,山麓清晰显现在眼前,别有一番苍劲古拙之感。
“这就是生?”苏凡忽然问道。
老妪被苏凡这一问怔住了,不知该如何去回答这问题,着万物本就是生,何故言此刻是生?
苏凡忽然大笑道:“既然这为生,那凌冬之时,万物死寂那就为死。”
老妪摇头叹息道:“生死乃天之大道,你……。”忽然想到眼前这青年曾今引动天劫,且劫后逢生,乃是大修行者,原本到嘴边的话,被她生生的吞了下去。
苏凡疑惑的一遍遍的看着那些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又不知沉浸在什么里面,修行重感悟,莫非是在感悟?
老妪被这个想法惊住,感悟固然是需要的,但那些高深的修士,多是感悟自身,比如一些嗜剑如命的人,他就去感悟自己对于剑的痴迷,却没见有人去感悟剑的。
而苏凡此刻就像那个感悟剑的,剑乃自然之物,也就是外物,如何感悟?自己只有对自己最了解,却又怎能对身外之物了解?不了解如何感悟。
本想打断苏凡的思虑,让他回归正道,但考虑到这人并非常人,说不得他还真就感悟一二,那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只得安然坐在一旁,静观其变。
思虑如海,自身若泛舟在大江之上。
大江水流湍急,一边要操控小船的方向,一方面还要逆水行舟。
明悟自身就好比顺水推舟,紫衣老人明悟自身对于紫系的忠心,成就自身境界,酒先生痴于酒,以虚化实,成就自身意境。
这些都难能可贵,因为这是许多人毕生都想要追求的境界,明悟这些化道三境界再无阻挡,可是这不是苏凡想要的,他想要的是无上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