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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淡淡一声不吭,若不是看他满身鞭痕血水和衣服黏着在一起狼狈不堪的样,还以为那鞭子是打在假人身上似的。
此人名唤穆寒年,目前的身份是个樵夫,不过真实身份到底是何人现在却不便透露。别看他此时此刻不吭声不说,还垂着头像是晕死过去了一般,实则心中正暗暗将这黑虎岭的人事念了一遍。
黑虎岭大当家樊氏,便是方才见到的那位身穿皮毛大氅的妇人,乃是八年前暴毙老当家的压寨夫人,听闻曾是恒阳县首富之女,国破之际带着手底下的人投靠了黑虎岭,因其会武功有谋略且长相不错便被老当家看上当了压寨夫人,而老当家死后樊氏便顺利应当地成了新当家。又因膝下无子女,便于十年前收了一义女,就是方才身穿红衣手执双斧的女子。
而黑虎岭除了大小当家还有四个小头目,两男两女,两男白虎于安虎,青龙蒙召,两女未知其名。他默念这些人的关系,心中也将方才上山的路线回想了一番。可没等他想完,一盆凉水便朝他泼了过来,身上伤口像是被百根小针同时扎了一样疼痛难忍,他抬起头便看见一身红衣的那个“义女”。
周鸾这边目光刚落在他的脸孔上,就不由得愣了愣。
方才她一直没进这地牢只叫下面的人审着,只是没想到这男的却是死鸭子嘴硬,那嘴根本就撬不开,她便只能下来亲自审一审。
这男人实在生得好看,比黑虎岭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好看,比被掳上来十里八乡的俊后生都要好看。
便是那嘴角淌下来的血,都平添了一副病态的美感,美的纤弱又震撼。可是他身上被鞭挞撕碎的衣物露出的却不是纤弱的,而是一看便是练了多年武才会出来的虬实的肌肉。
周鸾略微收回目光,接了盆凉水向他脸上泼过去。
只一瞬,那人便睁开眼,水不断淌了下来,经过睫毛、唇,淌进胸口的鞭伤里。那人却是哼都没哼,仿佛感知不到疼痛一样。
“你就不招点什么?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周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
穆寒年抬头,眼见眼前不过是二八的妙龄女子,穿着一身红衣,只是那身红衣是男子衣袍的样式,穿在她身上却出奇得相衬,黔首蛾眉的貌平添了一抹英气,那通身的气派和美貌的脸让人无法忽视,却偏生面皮板着,说话也是老气横秋的。
“你们要我招什么?”他问。
周鸾扬扬下巴,冷声重复道:“你潜伏进黑虎岭,是何居心?”
“不论你们问多少遍,我还是那句话。”穆寒年面不改色继续道,“我是被那些人绑过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黑虎岭。”
周鸾料定此人嘴硬,她也懒得再和他打甚么哑谜。
“那你也不知,那些人是东隅国军中之人?”周鸾问着,眼神却将他面上细枝末节的表情都审视了一遍。
可惜,如何看,眼前这狼狈不堪的男人却没露出半点端倪,甚至目光一直睨着她没有半分躲闪,就好似他有多正值无畏似的。
“我怎么知道?还是你们告诉我的。”穆寒年蹙眉回道,“都说了你们是冤枉我的,何时才能放我回去?在下还有木头没砍,回去怕是要被东家给开了。这乱世可不好找营生……”
穆寒年尤自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周鸾的声音打断。
“皮鞭蘸盐水,再打三个时辰。”
穆寒年却一声轻笑,有些浮浪地道:“小娇娘好狠的心肠。”
周鸾方走出的脚步顿了顿,转身又吩咐道:“打六个时辰吧。”
穆寒年就这样被打了六个时辰,其间行刑的那位手过于酸痛不得已又换了一个人来,另一个人打着打着就觉着不对,就算是在不出声也不至于呼吸声都听不见了,于是探了鼻息,这一探进气少出气多,且鼻息过于微弱,这才禀了周鸾。
周鸾闻言立马叫人去山下“背”了个郎中上来,将人带进帐子里诊治。
那老大夫见到这躺在床上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人,那摸着药箱的手颤抖得便更厉害,拿出来的金疮药也被他这双手抖出了大半瓶。
“怎么?救不活?”周鸾拧眉瞧着眼前哆哆嗦嗦的干巴老头问。
“老夫……试试,试试。”
耳听着这老大夫说话都不利索,周鸾更用怀疑的眼光扫向“请”人上山的几个手下。
第一个手下委屈地道:“少当家的,这个真是恒阳县最好的大夫了。”
另一个紧接着帮腔:“是啊少当家,这可是天都没亮鸡都没叫我们就把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的。”
周鸾又将眼神扫向刚才行刑的那两位,第一个一直低着头没吭声,第二位却是委屈地不行。
“少当家的,您让打的六个时辰啊!”
周鸾闻言一脚照着腚踹了过去,“让你打没让你们往死里打!我看真得哪天给你们修修脑子!”
紧接着,便低声道:“滚吧,都滚。”
一众人脚下生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那老大夫也颤颤巍巍地抱着药箱跟在后面,却不料刚走几步就被眼前的小姑娘给拦了去。
“老先生留步。”周鸾伸出手拦着,“老先生若是治好此人,我便给您五十两白银再亲自送您回家。”
这老先生听着却是大气都不敢出,听到她说五十两倒是没什么反应,却是听到“回家”这两个字身体便抖如筛糠。
这土匪小姑娘是什么意思?亲自送他回家?回什么家?回老家?
那老先生自觉猜对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腿一软直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