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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楚苍凉,乱云合沓,王气消弭。
哀鸿遍野,饿殍伏地,山河又有何人守却也不得而知。
东颙才不过建了一百余年,国主还未稳当当坐满第三代,这山河却就此动荡开来。先是东部大片国土地动山摇天蹦地裂,数以百万计的民众被那磊石黄土埋了个干净,后又于大震之后遭逢大疫,果不其然应了那句灾殃过后必有瘟疫的俗语,震后不过半月那瘟疫便接踵而至霍乱天下,使得百姓苦不堪言。
也正是在这国运衰颓民不果腹之际,夷人也跑来趟这趟混水,势必要将东颙举国都沾上这份“热闹”,不出半月便纵马从南边打了过来。东颙只得匆忙调兵遣将奋力迎战,却落了个百场战事只有十余捷报的境况。
眼瞧着势头不对,那东颙国主赶紧收拾细软,与此同时还不忘带上几个寻常所用的官窑烧制出的精品食器,携着美人灰溜溜跑去西边仓促建了新都。只可怜了被扔在东边的百姓,留在此处却是被夷人烧杀抢掠了一番,男的大多处死,女的便掳为娼妓,那东域当今简直就跟炼狱深处没什么两样。
如今这世道,除了逃去西边的人,也就是流寇能逃一死而已,而这也不过是流寇大多和夷人同流合污换来的结果。不过就是将平日里抢来的民脂民膏进献给夷人,才使得那帮夷人对这些个流寇睁只眼闭只眼,以此被放任不管留着条命。
而现下这恒阳县黑虎岭,正是有名的魁首出没的地界。
要说黑虎岭今日也是发生了一幢趣事。起因是有七个人竟然趁着夜色从西边的林子里摸了上来,刚登上了山顶,却没想到被突发来巡视的黑虎岭大当家给抓个正着。却要说这七八个若都是些生脸孔还好说些,兴许还能留条命。可偏偏,其中还真就有几个面熟的,甚至还有山匪认出来,这七个人中有六个都是从前朝恒阳县县衙里当差的军爷。
现在是个什么世道?东颙的天家都没赶出这地界数十载了,现下恒阳县更是以夷人马首是瞻。时隔这些年,却在这当间在黑虎岭的地盘上被夷人发现这属于旧土的小衙役,黑虎岭自然也安生不得。如何想来,这几个“前朝”衙役都是留不得的,黑虎岭大当家早年便以铁腕著称,如今发生了这遭事,便当机立断让刚及笄的义女拿这几人试刀。
只见那一身霞绡片刻便被血色染红,姑娘家两柄板斧却舞得跟活物一般出神入化。只是滚烫的血水沾染那张俏白的脸上,那姑娘面上却不见任何表情,冷漠得好似方才只是杀鸡放血。
等最后一人呜呼倒地,她才干净利落地收了斧子,单膝跪在一虎皮帐子跟前,恭敬地道:“义母,都解决干净了。”
这姑娘话音刚落,她面前的虎皮帐子便从里面被人掀了开。一约摸四十余岁身穿墨色兽皮大氅的妇人走了出来,含笑环视了一周,便抬起手颇慈爱地摸摸她的头道:“阿鸾还是心善,下手处处都不落在要害。”
那妇人话音刚落,被两个喽啰按在地上的男人却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男人身上穿着一身未染色的布衣,脸上沾着灰土让人看不清面貌,只瞧着那灰扑扑的一身打扮本也是不打眼的,只是他方才从喉头溢出来的冷笑,却让跪在地上的姑娘不得不注意到了他。
周鸾偏过头粗略瞥了一眼,便知晓这男人应当是与这些摸上山的人一伙的,此时正五花大绑被人按在地上啃泥沙。
“义母,此人……”周鸾疑惑地看向妇人,似是不明白为何这个人就在一旁啃泥,却不沦为她斧下新魂。
“此人你带下去审审便是。这里没人认得出他,许是和这几个不是一伙的。若是当真如此,倒是也可留他性命。”那妇人说着话,神色却一转,眼角瞥向了一旁垂手站立打扮艳丽的妙龄女子。
那妙龄女子只点了点头,随即袖中抽出一柄匕首,几道冷芒略过,那躺在地上的六人便咽下了人生最后一口气。
那妙龄女子倒是杀伐果断,眼前六人皆被她所杀,她竟面不改色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被按在地上刚吃了几口沙土的男人恰逢此时抬了头,见那“义女”听着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瞧着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了几下。此时他心下倒是明白过味儿来,这樊氏为何说自个儿义女良善。比起现在这手起刀落的女人来,可不是良善?
他深深看了眼跪在一尺前的女子,心中想着,似乎这恶名远扬的黑虎岭,似乎也不像传言那般人人都无可救药……
“女儿惭愧,未能……”周鸾跪着,头更低了下去。
那妇人只是笑笑好似不甚在意地道:“罢了,你能做到今天这样已经不错了,下去审人吧。”
“是。”周鸾暗自松了口气,低着头躬身退了下去。
看着周鸾的背影,那樊氏的笑也淡了下去,眼中神色更是讳莫如深。
待周鸾身影远了些,那樊氏旁边的妙龄女子便嗤了一声,似是对那周鸾根本不屑一顾。
樊氏摇摇头无奈地笑笑向那女子招招手,“玉琴,过来扶我。”
那打扮艳丽的女子这才收起不悦,恭敬地扶着樊氏走了。
……
黑虎岭关押人只有一处地牢,湿滑阴冷不说常年还有鼠蚁攒动,平日里也见不到几个人。
而今日却是一改常态,数十火把挂在岩壁上,将这阴暗地牢照得通亮如昼。
其间鞭子声不绝于耳,打在肉上的声音让人听着就忍不住牙颤。
可被绑在石柱上鞭挞的那位却始终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