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龙霆收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有事！”

“可在评审那天你答应过我，今天陪我……”

“改天。”

西门龙霆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摩擦着椅子就要起身，季子涵立马从对坐起来，冲上去抓住他的袖子：“西门，你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今天让你陪我吗？”

评审那天，季子涵以一票之差，让景佳人和维多利变成平局。

只因为那天西门龙霆答应她，在今天陪她过一天……

西门龙霆不耐烦地抽着手：“走开，我赶时间。”

平时一向很乖巧的季子涵脸色瞬变，突然抱住他：“西门，今天是我生日。”

“……”

“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你能陪我过生日。”

西门龙霆焦躁地攥着手机，就想要震开她，她带着哭腔说：“别推开我，最后一次要求也不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你，我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西门龙霆眉峰蹩起，猛地捏起她的下颌：“消失？你想下地狱？”

“……”

“季子涵，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你也一样！”

季子涵点头道：“我从来也没有威胁你！爱上你是我自作自受！”

威尔逊轻声道：“少爷，不如你就陪陪季小姐吧。”

季子涵今晚的表现一反常态，连威尔逊都觉得诧异了。

西门龙霆眉峰皱着，冷淡地说：“我有事！”

“只要是她的事，任何小事都比我重要……我知道我比不过她。就这一次！”

景佳人的手指抠在白色廊柱上，盯着餐厅内的画面。

她真的很想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听不到……

季子涵抱着西门龙霆的画面很刺眼，而她深情款款看着西门龙霆的眼神更刺眼。

直到此刻，景佳人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那么介意季子涵的原因了——

她爱惨了西门龙霆。

她每一个眼神，肢体语言，全都牵系着西门龙霆。

她很爱他，爱到连自我都没有了。

这种爱，除非是日积月累，不可能瞬间形成。

“西门，”季子涵的手紧紧地抠住他问，“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就一点点怜悯都不可以吗？”

西门龙霆寒着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对你的半点怜悯，都是对她的伤害。”

“……”

“放手，别惹我动手。”

“你可以找何之姚……而我却不行？”

“你调查我？”西门龙霆挑起眉头，脸色瞬变。

“不是……我只是关心你，想知道你的一切事情。”

西门龙霆红眸暗寂地闪烁，长睫如翼：“我跟她是明码交易，你知道你输在哪……？”

“太爱你么？爱得没有自我了……”季子涵喃喃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晶莹，她努力牵起一抹笑，“连陪我都不行？这次见面，是永远的离别。西门，留点回忆给我吧。”

西门龙霆脾气火爆：“说！”

“good—bye—kiss。”

景佳人紧紧咬着唇，抱够了没有？十分钟了，有那么多话好聊，偏偏赶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