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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风冲着他恶意满满的笑了笑。
“唯当哐当”三两根金条从老三的腰间掉在了桌子上。
沈星风不去看老三发绿的脸,对老鸨说:“够不够请楚楚姑娘赏脸?”
老鸨看着那金条先是笑,笑着笑着又有些苦恼,一脸为难:"这钱自然是够了的,只是楚楚姑娘是侯爷先......”
这一带的花红柳馆,还都得依着官家的人做生意,更何况是宁渊候这么一个大人物呢。
老鸨看着那金条,又看看宁渊候,脸都快歪了。
沈星风好似不悦,轻笑道:“怎么了,嫣红馆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讨饭的啊?”
老鸨低头看肖祁寒,“侯爷,您看.....”
肖祁寒手里的折扇微抬,嗓音淡淡:“请便。”
老鸨大喜:“那就多谢侯爷割爱了。侯爷,咱们嫣红馆还有好些个姑娘呢,你看,我这就给……”
肖祁寒松开怀里的人,缓缓起身,“不用了,本侯改日再来。”说完,人已经似一阵风似的刮到了门口。
他在沈星风桌侧停下,垂眸轻轻的看了一眼。
沈星风就好像没看到他一眼,起身往楚楚姑娘那边跑。
肖祁寒眉间微蹙,却没有更多表情,直接抬脚跨出了嫣红阁。
明阑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嫣红馆,犹豫:“侯爷,需要属下把他……”
“不必。”肖祁寒指尖轻轻摩掌冰冷的扇骨,竟是轻叹了一口气:“他从小就那样的脾气,随他去吧。”
明阑点头,轻轻地说了句“是”。
“龙澈呢?”
明阑回:“按您的吩咐,一直在暗中保护沈公子,青竹馆的王先生死了,新接手的白先生原本是要逼着公子去接客,龙澈原本是要把人抢出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哪个乞丐居然帮公子赎了身。”
肖祁寒眼睛半眯:“乞丐吗......”
明阑声音压低:“侯爷,您看要不要属下去调查......”
“不必。”肖祁寒直接打断了明阑的话。
明阑不解:“侯爷这是?”
肖祁寒抿唇不语。
那乞丐身上的金条,印有银狐的图案,或许一般人认不出,但肖祁寒却是知道的。
那是大齐国吟苏亲王的家纹。
这位亲王乃当今天子的弟弟,身份贵重,万壑帝登基三年,改革无数,其中就有这位亲王在幕后做推手。
相传此人极具城府,荒淫暴乱,看上的男女,不管是谁都会直接抢回府。
肖祁寒眼神不由深寒。
那个乞丐,身份怕是不简单呐。
“叫龙澈那边多留心一点,一旦身边有身份不明的人靠近,立刻来回禀。”
明阑应下,又好像有些不甘心:“侯爷,您真的不怕,星风公子和女人......过夜吗?”肖祁寒吸了一口气。
怕?
他怕的事情太多太多。
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既然那是沈星风给他的报复和惩罚,他就老老实实受着。
翌日清晨,沈星风和老三才从嫣红馆出来。
老三用他的手指,戳着沈星风的脑袋“你聊天,没见过比你更败家的玩意了。”
沈星风白他一眼,“那你也没做什么啊。
沈星风不屑:“那是谁看到楚楚姑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
老三被臊红了脸,咬牙:“沈星风,你还我钱来!”
沈星风一阵风似的溜了。
中午两个人在店里吃糖粥。
老三忽然问:“星风,咱们以后去哪啊?”
“嗯?”
老三一脸纠结:“虽然京城中人多,讨钱方便,但我不想留在这。”
沈星风点头:“我也不想。”
老三眼珠子亮了亮:“那咱们去江南吧,听说那里草长莺飞,温暖如春,姑娘还特别漂亮!”
沈星风低头,一点点的喝完剩下的糖粥。
老三眯眯眼:“等去了那里,我们就不讨饭了,我们买一个小院子,种种花,种种菜,春天去抓鱼,我还会帮人看病呢。”
沈星风笑:“好,我们去江南。”
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江南,而是他无依无靠,无父无母,去哪里都没有区别。
两个人商量了一番,决定第二天就启程南下。
老三用身上的钱置办了几身新衣服又准备了一些干粮。
第二天天明时分,两个人终于启程。
出城的路要途经青竹馆。
这个点,路上人非常少,可青竹馆门口却拥堵着不少人,吵吵闹闹的。
老三拽着沈星风去看热闹,才发现青竹馆的大门口躺着个男人。
可不是温觉嘛。
此刻温觉衣衫半露,白皙细腻的肩膀明晃晃的露着,他好似是被人从青竹馆里扔出来的,慢条斯理的爬起来,往下拉了拉衣服。
这下他脖颈处的大片肌肤都露了出来,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平日那些没钱玩弄小馆的百姓们,都贪婪的看着温觉,目光龌龊污浊。
温觉不仅不在意,反而像是很享受周围人的目光一般,把衣服又往下拉了好几分。
青竹馆的正门站着头牌文书公子。
素来以儒雅出名的文书公子,此刻被气的不轻,指着温觉,声音颤抖:“温觉,好你个不要脸的,我素来和你也没过节,你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客人的头上?”
温觉掩唇一笑,这位曾经的头牌即便是脸上横着几条疤痕,但眉宇间依旧风情不减。
“文书,你话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呢,客人,自然是谁抢到就是谁的了.....”温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