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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火铳

将进酒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1:57:2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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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川眼前一黑, 与萧驰野靠近了许多。他听着萧驰野说:“果真是我身上的味道, 这也太刺鼻了。”

  沈泽川话锋一转,问:“你给禁军新添了火铳?”

  “铜火铳。”萧驰野把自己的手指凑到沈泽川鼻尖, 让他闻, “混着你身上的味, 一时间没分辨出来。”

  “我身上没有味道。”沈泽川鼻尖微动,说, “你抄了八大营的军库?”

  火铳受朝廷限制, 它从最初的竹筒改进为铜管以后,就成为了八大营中春泉营的装备。这东西有杀伤力, 却不那么容易操控, 弹丸飞射的范围有限, 需要时间上膛。但是由于八大营守卫阒都,与人交手多是巷战,火铳不仅难以发挥其作用,反而成为了累赘, 所以八大营没有普及, 而是选择闲置, 只有每年校场演练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使用。

  八大营不合适,却很适合离北铁骑。离北铁骑是重骑军,步兵与轻骑的数量占据少数,多偏爱巨涛猛浪般的直线冲锋。早年大周在落霞关设立骑军卫所,为了对付边沙骑兵极快的速度,不惜重金购马, 试图建立大周自己的骑兵马场。但是边沙部互送来的马往往都是部落里的次等品,他们的马是鸿雁山脉下与野狼群搏斗而来的真悍马,配上弯刀与强壮的战士,所过之处皆无敌手。

  萧方旭就是因此创建了铁甲钢蹄的离北铁骑,在西北形成活着的铁壁,让边沙骑兵暴风雨般的冲击根本无法越过这道钢墙。

  西北是广袤无垠的草野,如果离北铁骑能装备火铳,边沙骑兵的远距离冲击就变成了离北铁骑的优势。远距离冲击可以为火铳的填补留下足够的时间,等到骑兵到了跟前,就是火铳的射击范围。

  这对离北而言简直是如虎添翼。

  “八大营摘了奚固安,却还是八大营。”萧驰野近了一步,用胸膛推着沈泽川向前走,“军库没有抄的说法,只是换个主子罢了。别上心啊,我就是拿来玩玩而已。”

  沈泽川走了几步,像是真的没上心,只说:“你能把毯子掀开走路吗?”

  “[1]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萧驰野笑,“你要不要也跟我去玩玩?”

  “既然不是光明正大得来的,还是藏起来比较稳妥。”沈泽川径自掀开毯子,钻了出去,“带着一身火|药味横穿阒都,得亏是深夜。”

  “白天也没什么打紧的。”萧驰野夹着枕头,抬高一臂,撑着毯子走,用眼睛扫了下廊檐,“谁不知道我萧策安爱玩儿,拿个火铳也是打鸟。”

  他把那“鸟”字着重念了,听得上边趴着的丁桃和骨津一齐打了个激灵。

  进屋后,萧驰野把毯子和枕头都扔在自己睡的榻上,两三下蹬掉靴子,踩着氍毹要去洗澡。他衣裳脱了一半,又从帘子后边伸出半身。

  “你洗了吗?”

  沈泽川漱了口,说:“洗过了。”

  萧驰野便自己洗了。他动作快,出来时擦着脖颈上的水,见沈泽川已经背身躺下了。萧驰野看他遮挡严实的后颈,草草擦了发,就吹灭了灯。

  沈泽川听着他坐上榻,拉开了匣子在找什么。

  “兰舟,”萧驰野合上匣子,说,“睡了吗?”

  沈泽川没有感情地回答:“睡了。”

  “大理寺今日召了好些大夫,却没敢惊动太医院。”萧驰野说,“你对纪雷做了什么?”

  沈泽川说:“你深夜要听鬼故事吗?”

  “明早要盘查邢狱守卫。”萧驰野说道。

  做做样子罢了。

  海良宜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沈泽川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薛修卓一定能。薛修卓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供词,纪雷就没用了。这摊子是沈泽川砸烂的,可他压根没想收拾,因为薛修卓和奚鸿轩必须来收拾干净。

  沈泽川想到此处,说:“我这样安分守己,查也……”

  萧驰野躺下去,又忽然坐起来,说:“给我擦头发吧。”

  沈泽川闭眼装睡。

  萧驰野说:“别装睡,快点。”

  萧驰野说:“兰舟。”

  萧驰野说:“沈兰舟。”

  床上突然一沉,沈泽川震惊地睁开眼,被子已经被掀开,萧驰野从后挤着他,把湿漉漉的脑袋蹭在他背上,当即濡湿了一片。

  沈泽川拖着被子,说:“萧二,你三岁!”

  “差不多。”萧驰野懒散地说,“你不是睡着了吗?继续睡啊。”

  沈泽川越睡越湿,那发凉凉地贴在他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和昨晚帕子上一样味道的萧驰野。

  沈泽川睁着眼,说:“我衣裳湿了。”

  没人回答。

  沈泽川说:“别装睡。”

  沈泽川说:“萧二。”

  沈泽川撑臂起身,在昏暗里说:“萧策安,你是个混球。”

  混球体贴地给他递上了干帕子,并且背过身等待。

  * * *

  屋顶上的丁桃缩着手,说:“雪天也这么冷,这个冬怕是不好过。”

  骨津把酒囊递给他,搓着手说:“我们守了两夜,明早该换人了。”

  丁桃饮了口酒,这酒烧得他暖了些。他抄着手也躺下,看着夜空,说:“今晚也没动静呢。”

  “任重道远。”骨津盖着酒囊,忽然耳朵一动,倏地翻趴着身,目光如同猎鹰一般逡巡在茫茫夜色中。

  风中传出细微的踏雪声,骨津当机立断,翻手掷出飞刃,低声说:“西北角!”

  丁桃猛然腾身跃起,飞点过屋顶,劈手砍向夜色。

  夜中的乌黑袍子如浪躲过,来人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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