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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自己,难道人活着的这一生,只是在为了别人而活?只是因为不得已而活?那样的话,究竟什么才是生存的自由?
说来连萧陌自己都觉得他很可笑,他不知道活着的意义,就像他不知道什么才是自由一样,可偏偏他又很渴望自由。就像是某位教授对于现代人的嘲讽,明明都不了解富人,但因为看到富人有钱,看到他们吃喝玩乐,便以成为一个富人为追求。
但扪心自问,这真是自己的追求吗?确定不是盲目的跟风?
这个问题萧陌早在现实中,便细细的想过,他那时想,上大学是为了工作,找工作是为了挣钱,挣钱是为了结婚,是为了赡养老人,等到有了孩子,则是为了孩子上学,上小学,上中学,上高中,上大学……等孩子结婚生子了,自己也就陷入了等死的倒计时中。
默默的老死,或是痛苦的病死。
一生就这样过去了,那这算不算是跟风呢?因为每个人的一生都是这样渡过的。
只是到最后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罢了,更不知道自己内心的追求。到最后没办法只好将吃饭看成是追求,上好学校看成是追求,找好工作看成是追求,结婚生孩子看成是追求……老了老了,将怎么能延续生命看成是追求。
最终,活着只是因为活着,世上根本就没有自由。
萧陌总想探索出活着的意义,但这个问题在历史的长河中,无数学者们前赴后继在研究,在商讨,都无法得出定论,他一个小人物又怎么可能参透。
到最后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其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他仍旧要和其他人一样,将回到现实同家人们团聚当成是他活着的意义,将这个诅咒土崩瓦解看成是自己的追求。
因为他不这样想,他就没办法活下去。
所以他绝不会向这诅咒的牢笼妥协,即便是死,也要留下他反抗的意志!因为这起码是他自以为是的意义和追求。
萧陌想着想着突然自嘲的笑了,他觉得自己就和傻子一样,活着就是活着,自由就是自由,为什么他偏要想那么多,让自己那么累呢?
想罢,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缓慢的离开了阳台。
其实不单是萧陌,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有类似的困惑,如李帅,他在现实中的亲人都死了,他了然一身,毫无牵挂,终日与孤单为伴,用笑容封闭着自己的内心,他为什么活着?
沐雪的父母在她幼年的时候惨遭横祸,后来与她沾边的亲人都霉运连连,终日被人辱骂,最终背井离乡,她为什么活着?
齐教授拼搏一生,为了他所谓的追求加入研究会,最后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孤苦伶仃,他为什么活着?
方堂自幼被他如父如母的哥哥带大,从小便想长大报答他哥哥,但最终,他哥哥还是为了保全他而被凌浩控制,最终死于非命,只留下他独自一人,含泪如梦,他又为什么活着?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因为回答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只有自己会告诉自己,我为什么活着。
在唏嘘的感叹中,萧陌穿上鞋子走进了人潮拥挤的巷港,街上人们充斥喜悦的神情,令他再次将对生的困惑压下,就近走进了一家小商铺里。
萧陌一个人在古镜街上逛了很久,直到太阳快要落山,他才拎着给众人打包的饭菜,和他为鬼镜游戏所特意购买的镜子,回到了王晨伟的家里。
回来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经醒了,只剩下李帅这个极品睡神,还在睡梦中喷吐着吐沫。
时间转瞬即逝,等众人吃过萧陌带回来的饭菜,又简单的就鬼镜游戏讨论了几句后,便来到了凌晨一点多。
萧陌这时候看了一眼腕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提醒众人说:
“好了,时间就快到了,我们开始着手布置吧。”
第二十七章厄运难逃
萧陌摆好了铜镜,从王梓的手里接过火烛和打火机,不过他没有立即点燃火烛,而是转过头又特意对王晨伟叮嘱了一遍:
“关于盯上你的鬼物,我们已经和你说的够详细了,但是我现在还必须要提醒你,过一会儿,待镜中的恶鬼出现,你千万千万不要被吓得丧失理智,必须要尽可能的保持镇静,准确的数出它手中牌的数量,以及牌内血色横杠的总条数。”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严重,末了,萧陌又附加一句说:
“别说我吓唬你,一旦你将牌数和条数弄错,那你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的命!”
王晨伟原本就对他即将要面对的事情惊恐异常,现在听了萧陌这番极为严肃的提醒后,更是被吓得六神无主,只知道一味的点头,连句话都嘣不出。
萧陌不再看他,而是用目光扫过众人,意思是在提醒众人,他这边就要开始召唤了,叫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先后将四根火烛点燃,萧陌缓缓的将火烛立于镜前,然后他向后退了两步,随即与众人一起去看那铜镜的变化。
“它来了!”
随着屋内灯光的消沉,萧陌昂声惊呼,引起众人的注意。接着,就见桌上的铜镜里,浮现了一张狰狞的鬼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镜子本身太小的缘故,以至于出现在镜中的鬼脸,被挤压的严重变形,就像是一团被挤扁的海绵。
看着那畸形的鬼物,几乎所有人都胃反酸水。尤其是王晨伟表现的最为夸张,不停的在干呕着,这也致使他本就不多的生气,彻底遭到了血洗。
铜镜开始不安的颤动起来,不过这种颤动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五六秒钟过后,鬼物便狰狞的探出了头。
“谁……接受……游戏。”
依旧是那句含糊不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