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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现在就是陈木胜告诉他说,他们都在幻觉中,只要自杀就能够醒来,他恐怕都会毫不怀疑的相信。
人一旦失去了思考能力。那么便等于是已经死了。
陈木胜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总之他和赵健任谁都没有其他选择。那些水就连寺庙都敢进,就连惠誉大师都敢杀,那他们再继续待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还会活命。
陈木胜拉着赵健,二人一前一后不停的朝着庙外跑去。只是像这样还没跑多大一会儿,陈木胜便觉得手心里湿哒哒的,就像是攥着一块不断往外渗水的海绵。
起初。陈木胜并没有胡乱猜想,毕竟人一紧张手心里肯定会渗出冷汗的,更何况他和赵健的身体都不怎么样。会多出一些汗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陈木胜并没有去问赵健什么,仍是不停的拉着赵健飞奔。可跑着跑着,他却觉得赵健的手心越来越湿,到现在竟已经开始不断的顺着手指向下滴水。
直到这时,陈木胜才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松开了之前一直抓紧赵健的手,继而下意识的朝身后的赵健看去。
惨白的月光中,映出的是一张稍显浮肿的脸。赵健的眼睛有些圆瞪,身上看上去湿湿的,像极了刚从河水里爬上来。
“救我……”
赵健张了张嘴吧,从嗓子里艰难的挤出了这两个字。
“赵健……!”
听到赵健那极具沙哑的声音,陈木胜的眼泪便直接不受控制的狂涌出来。因为他知道,那些水已经找上了赵健,用不了多久,赵健也会像周璐,和惠誉大师他们一样,诡异的被水活活溺死。
“救我……”
赵健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两只手也开始朝着四周胡乱的抓着,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狰狞的扭曲着!
陈木胜浑身颤抖的盯着他面前正在拼死挣扎的赵健,此时的他,心就像是滴血一样痛,犹如刀割。
他还记得赵健曾对他说过,说等大学毕业了就回家,因为他父亲去世得早,家里就一位老母亲在。虽然自己想在外面闯荡,等到混出个样来再回去,但是,他却害怕子欲孝而亲不在。
每次当说起这些的时候,赵健总会自嘲的说自己没出息,太恋家。受不了她妈妈在电话里的咳嗽声,每一次听到,他都恨不得立马回去。
但是现在……赵健却再也没有机会回家了,他也再也没有机会去照顾他的母亲了。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陈木胜的拳头死死的攥着,但是看到的,却是赵健那张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狰狞的脸。
难以想象,此时的赵健正在遭受着多大的痛苦。
不多时,赵健的腹部便也开始如惠誉大师死前那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
陈木胜知道,当赵健的腹部鼓胀到一定程度时,他就会痛苦的死去。所以,绝对不能让他的腹部鼓起来。
这般想着,陈木胜不知道哪里得来的勇气,已经奋不顾身的朝着陈木胜扑了过去。陈木胜现在几乎变成了一个浑身冒水的水人,根本不具备丝毫的反抗能力。
陈木胜将赵健的身子放平,继而开始用力的挤压着赵健的腹部。但是,结果却非常让他绝望,因为任凭他如何去挤压,都无法阻止赵健的腹部鼓起。
直至,几大口血水从赵健的嘴中喷出来,带走他最后一丝生命的气息。
再看赵健,两颗眼球死死的凸起,整张脸几乎完全扭曲,胸前已是再没有半点儿起伏。
惨白的月光,又增添了一具极为骇然的死尸。
第三十四章来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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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命运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陈木胜抬头仰望着天际,声音从最开始微不可闻,变到最后充满恨意的咆哮。
如这样哭吼了一会儿,直至嗓子沙哑的再难发出一点儿声音。陈木胜蹲坐在地上,两只潮湿的手死死的捂在自己的脸上。
细细回想起来,他们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被他害的。如果不是他将陈河的事情说出来,并提议去陈河边的烧烤野炊的话,那么……他们就绝不会遭遇这种事情。
周璐不会死,赵健也不会死,惠誉大师更不会死。
但是……这一切却都因为他的一个自私的念头而改变了。
他害怕他的姥姥每日每夜的给他托梦,所以,他的好奇战胜了理智,促使他想要去陈河边看看。
只是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他的姥姥,那最最疼爱他的姥姥,为什么要害他。
“……陈河边……”
现在回想起来,他姥姥当时不停对他重复的,应该是一句完整的话。但是“陈河边”三个字他却听得最清楚。
所以在当时,他便理所当然的以为,是他姥姥在提醒他去陈河边。
然而事情的真相还存在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他姥姥的本意并不是提醒他去陈河边,而是提醒他……千万不要去陈河边!
不过真相到底是不是这样,这对他现在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他已经死定了,那么再去纠结于之前犯下的错误,则根本没有意义。
他颤抖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香烟褶皱不堪,被他的手一碰顿时被浸湿了一块。他取出打火机尝试着点燃,但因为打火机之前受了潮,所以只见火星冒出来。却丝毫没有见到火苗。
“该死——!”
打了半天都没能打着,这也让陈木胜更加气急败坏,无论是手里的香烟还是打火机,都被他一起丢了出去。
将打火机和香烟丢出去后,陈木胜只觉得自己的力气也跟着一起被掏空了,于是他的身子便直挺挺的躺在了,有一些潮湿的土地上。
秋风萧瑟,带起阵阵风沙。
无助,无力,无奈。将陈木胜的身心完全笼罩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