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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伪装成名人的儿子。他没有父亲,出身卑微。告诉你,这种现象很常见。他正在慢慢恢复,而且恢复得很快。不知为何,昨天他的病情突然有了反复,把我当成他的‘父亲’,挥动着左轮手枪夸张地向我进攻,还不断威胁我。但我丝毫没有感到惊慌。开枪以后,他就完全崩溃了,还不断哭泣。马弗里克大夫带走了他,给他服用了镇静剂。明早他多半就能恢复正常了。”
“你不想起诉他吗?”
“对他而言这样太糟了。”
“塞罗科尔德先生,坦白跟你说,我觉得他应当被关起来,不该让他拿着枪到处溜达——总得考虑周围的人啊。”
“和马弗里克大夫谈这事吧。无论如何,他会从专业角度给出分析的。”刘易斯说,“肯定不是埃德加打死古尔布兰森的,他那时正要朝我开枪呢。”
“我正要谈到这一点,塞罗科尔德先生。我们想过了外面的情况:平台上的门没锁,好像谁都可能从外面进来打死古尔布兰森先生;屋里也有条不太会被注意的狭长地带,考虑到你刚刚说的话,我认为应该仔细留意那个地带。除了年迈的马普尔小姐之外,似乎没人知道你已经和克里斯蒂安·古尔布兰森私下里谈过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把古尔布兰森打死就是为了阻止他把怀疑告诉你。当然,现在要说没有别的什么动机为时尚早。古尔布兰森很富有,对吧?”
“是的,他很有钱。他有儿子、女儿和孙子、孙女——这些人都能从他的死中获益。但他的家人都不在国内,他们都是些可靠而受人尊敬的人。据我所知,都是些不错的人。”
“他有仇人吗?”
“我认为不太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这样一来范围就缩小了。凶手只可能是这幢房子里面的人。房子里有谁会杀了他呢?”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缓缓地说:“很难说,家里有用人、家人和客人。以你的观点来看,这些人都是怀疑对象。就我所知,我只能告诉你克里斯蒂安离开大厅时,除了用人,别人都在大厅里。我在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离开过那个大厅。”
“一个人都没有吗?”
“让我想想。”刘易斯皱着眉努力回忆,“对了,那时有几盏灯的保险丝烧断了,沃尔特·赫德出去接过保险丝。”
“是那个年轻的美国小伙吗?”
“是的……不过我和埃德加进了这个房间之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塞罗科尔德先生,你无法再提供些更有用的线索了吗?”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摇了摇头。
“恐怕我帮不了你——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柯里警督叹了口气说:“古尔布兰森先生被人用一把自动小手枪打死了。你知道住在这里的人中谁有自动小手枪吗?”
“不知道,我觉得他们都不可能有。”
柯里警督又叹了一口气说:“告诉大家可以休息了。我明早再和他们谈。”
塞罗科尔德出门后,柯里警督对莱克说:“你怎么看呢?”
“他知道——或者说他觉得自己知道是谁干的。”莱克说。
“对。我也这么觉得。但他不想……”
11
第二天一早,马普尔小姐下楼吃早饭时,吉娜匆匆上前打了个招呼。
“警察又来了,”她说,“他们在书房,沃利对他们着了迷,他很喜欢警察不动声色的样子。这一切都令他感到兴奋。我可不,我讨厌这种事,太可怕了。问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可能因为我是半个意大利人吧?”
“很有可能,至少你不介意表达自己的想法。”
说话时马普尔小姐笑了笑。
“乔利生气了,”吉娜挽着马普尔小姐的胳膊,拥着她走向餐厅,“因为警察接管了这件事,她不能像管别人一样来‘管’警察了。而亚历克斯和斯蒂芬根本不关心这件事。”吉娜严肃地往下说。两人走进餐厅时,兄弟俩都快用完早餐了。
“亲爱的吉娜,这话可说过头了啊。”亚历克斯说,“早上好,马普尔小姐。我很关心这件事。抛开我几乎不认识克里斯蒂安叔叔这一点,我是最好的怀疑对象。我希望你能认识到这一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开车来这儿的时间不对啊。警察把所有事都核查了一遍,觉得我来这儿所花的时间太长了——也就是说,我有充足的时间停好车,绕过房子,从侧门进去打死克里斯蒂安,冲出房间后再返回车里。”
“那时你究竟在做什么?”吉娜问。
“小时候大人没告诉你不要问不该问的问题吗?事实上,半路上我像个呆子似的下了车,花了好几分钟观察被车前灯照亮的夜雾,考虑怎样在舞台上运用这种效果。我想放在新的芭蕾剧《石灰房》中。”
“你可以告诉他们啊!”
“我当然说了。但你也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他们很有礼貌地说‘谢谢你’,然后把一切都记下来。我只知道他们什么都会怀疑,但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亚历克斯,你当时的样子一定很有趣。”斯蒂芬瘦削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我可什么事都没有!我昨晚压根没走出过大厅。”
吉娜大声说:“他们不会以为是我们当中的某个人干的吧!”
她睁大黑眼睛,显得非常惊慌。
“亲爱的,千万别告诉我这里流浪汉干的,”亚历克斯一边吃着果酱一边说,“这种说法实在老掉牙了。”
贝莱弗小姐从门口往里看了看说:“马普尔小姐,早饭后能去一下书房吗?”
“又先叫你去。”吉娜说,她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嘿,那是什么声音?”亚历克斯问。
“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