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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心爱妻子。他可以为此大加炫耀,但他没有。这种爱平和而真诚。他深爱妻子,我敢肯定,他不会下毒。”
“他也没有这么做的动机,他夫人早就把钱转给他了。”
“丈夫认为妻子碍事自然还有别的原因,”马普尔小姐严肃地说,“比如喜欢上了年轻的女人。但这个案子中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迹象,塞罗科尔德先生不像移情别恋了。我真这么觉得。”她似乎有些遗憾地说,“我们可以先把他排除在外。”
“很遗憾,对吗?”柯里问。他笑了笑,接着说:“不管怎么说,他不可能杀古尔布兰森。事情肯定是一环套一环的。杀死古尔布兰森的肯定和给塞罗科尔德夫人下毒是同一个人,他害怕古尔布兰森揭他的底。我们现在必须得知道昨晚谁有机会下手杀古尔布兰森。最值得怀疑的无疑是沃尔特·赫德。他打开台灯导致保险丝烧坏,制造走出大厅去查看保险丝箱的机会。保险丝箱就在厨房边的过道里,与主走廊相通。大家听到枪声的时候只有他不在大厅。因此他是一号疑凶。”
“二号疑凶是谁?”马普尔小姐问。
“是亚历克斯·雷斯塔里克,当时他独自在赶往这幢房子的途中,用的时间又意外地长。”
“还有别的怀疑对象吗?”马普尔小姐探出身子,急切地说,“你能告诉我这些真是太好了。”
“当然得告诉你了,”柯里警督说,“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说‘是否还有别的什么人’,这句话正好切中了问题的要害。因此我觉得这个问题完全可以依赖你。昨天晚上你就在大厅,能告诉我谁出去过——”
“是的,没错,我本该告诉你的……但这样真的行吗?你要明白……当时的情形……”
“你想说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塞罗科尔德先生书房内的争执上,是吗?”
马普尔小姐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的,当时我们真的都吓坏了。劳森先生看上去很疯狂。除了塞罗科尔德夫人无动于衷之外,其他人都担心他会伤害塞罗科尔德先生。他大喊大叫,说着最难听的话——我们听得很清楚,屋里的大多数灯都灭了,其他我什么都没注意到。”
“你是说骚乱时谁都可能溜出大厅,沿着走廊杀死古尔布兰森先生然后再溜回来,是吗?”
“我想有这个可能……”
“你知道当时谁一直在大厅里吗?”
马普尔小姐想了想。
“我只知道塞罗科尔德夫人没动过——因为我一直看着她。她离书房的门很近,她的镇静让我十分惊讶。”
“其他人呢?”
“贝莱弗小姐出去了,不过我想——几乎可以肯定是枪响之后出去的。斯垂特夫人我就不清楚了,她坐在我背后。吉娜坐在远处的窗边。我觉得她一直在那里,当然,我不是很肯定。斯蒂芬坐在钢琴边,争吵加剧时他停止了演奏……”
“我们不能被听见枪响的时间所误导,”柯里警督说,“以前也有人玩过这样的把戏。虚开一枪,捏造犯罪时间。如果贝莱弗小姐如此设计(有些牵强,但谁也说不准),那她就可以在枪响后再离开。我们不能只注意枪声,必须把范围定在克里斯蒂安·古尔布兰森离开大厅,到贝莱弗小姐发现他死之间,只能排除在这期间没机会下手的人。似乎只有书房里的刘易斯·塞罗科尔德和埃德加·劳森,以及大厅里的塞罗科尔德夫人。真糟糕,古尔布兰森被害与塞罗科尔德和劳森发生冲突恰巧在同一个晚上。”
“你觉得这只是糟糕吗?”马普尔小姐轻声问。
“你怎么认为?”
马普尔小姐低声说:“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这样安排的。”
“此话怎讲?”
“这么说吧,人人都觉得劳森突然犯病是件十分奇怪的事。他得了一种奇怪的综合征,痴迷于找寻未知的父亲。温斯顿·丘吉尔,蒙哥马利勋爵,只要是有名的人都被他认作父亲。如果有人告诉他刘易斯·塞罗科尔德才是他真正的父亲,并且迫害了他,从权利上讲,他才是石门山庄的主人——基于脆弱的思维方式,他接受了这个想法,变得十分狂躁。我看他迟早还会像昨晚那样大闹一场。这是个多妙的幌子!人人都在注意事态的发展——有人还故意给了他一把左轮手枪呢!”
“对。那把左轮手枪是沃尔特·赫德的。”
“是的,”马普尔小姐说,“我想过这点。可尽管沃尔特不善于沟通,性格阴沉不讨喜,但我觉得他还没那么傻。”
“这么说……你认为不是沃尔特干的?”
“如果是的话,大家或许会松一口气。这么说可能不太客气,但这只因为他是个外来者。”
“他妻子会怎样?”柯里警督问,“她也会松一口气吗?”
马普尔小姐没有回答。她正在想初来乍到时看见吉娜和斯蒂芬·雷斯塔里克站在一起时的情景。她又想到了亚历克斯·雷斯塔里克昨晚一进大厅就目光直逼吉娜的样子。吉娜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两小时之后,柯里警督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叹了口气。他说:“我们厘清了一些事实。”
莱克警员点头表示同意。
“用人都不在场。”他说,“住在这里的用人那时恰巧都待在一起,不在这儿住的都回家了。”
柯里点点头,他的脑子里一团糟。
他拜访了治疗师、教师,以及那天正巧轮到和一家人共进晚餐的三个“年轻小子”——他们的话互相吻合,而且都得到了核实。这些人可以排除掉,他们集体行动,没人独来独往,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依据柯里的判断,只有学院负责人马弗里克大夫暂时还没有摆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