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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明白,我真的很明白,你和卡莉·路易丝做的是令人尊敬的工作……你们真的很有热情……人应当有热情……毕竟人才是最重要的——人的运气有好有坏,人们总希望自己能走运,但我有时觉得平衡也很重要——塞罗科尔德先生,我不是在说你。我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英国人在这方面的确很怪。在战争期间,他们更愿意讨论失败及撤退,而不愿提及胜利。外国人永远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对敦刻尔克英军失败后的撤退那么自豪。他们总不愿谈及这种事。我们好像对胜利感到难为情,认为胜利没什么好夸耀的。相反,我们喜欢说起在克里米亚的惨败,描写那场失败的诗《复仇》甚至还流传到了西班牙。想想就觉得奇怪!”
马普尔小姐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其实我是想说,这里的一切对年轻的沃尔特·赫德来说都很奇特。”
“是的,”刘易斯肯定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沃尔特有很优秀的参战履历,他的勇敢是不容怀疑的。”
“这什么都说明不了,”马普尔小姐坦诚地说,“战争是一回事,生活是另一回事。谋杀的确需要勇气,但更多的是需要计谋。对,是计谋。”
“我认为沃尔特·赫德没有充分的动机。”
“没有吗?”马普尔小姐说,“他讨厌这里,想要离开,想带走吉娜。如果他想要钱——有一点也很重要,那便是在吉娜对别人产生更深的爱恋之前,他必须得到这笔钱。”
“对别人产生爱恋?”刘易斯诧异地问。
热情的社会改革家对此事的无知令马普尔小姐大为不解。
“是的,雷斯塔里克两兄弟都爱上了她。”
“才不会呢。”刘易斯心不在焉地说,他又继续说,“斯蒂芬对我们而言价值非常大——他的价值无可比拟。他有办法让小伙子们追随他,对戏剧产生浓厚的兴趣。他们上个月做了一次精彩的演出。布景,服装,一切都非常好。正如我同马弗里克大夫说的那样,由于生活中缺少戏剧化才导致他们犯罪,把人格戏剧化能焕发出他们的童心。马弗里克说——对了,说到马弗里克——”刘易斯突然改变了话题,“我想让马弗里克与柯里警督谈谈埃德加的事,整件事都太荒唐了。”
“塞罗科尔德先生,关于埃德加·劳森,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任何事,”刘易斯肯定地说,“应该了解的我都了解。他的背景,成长,以及由来已久的不自信——”
马普尔小姐打断了他的话。
“不会是埃德加·劳森给塞罗科尔德夫人下的毒吧?”她问。
“不太可能。不管怎么说,他才来几个星期。真是太可笑了!他干吗要毒死我太太?这么做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想不是物质方面。也许有一些离奇的理由。毕竟他是个怪人啊。”
“你是想说他精神错乱吗?”
“不全是。我的意思是他整个人都很不正常。”
马普尔小姐并没把这句话的意思完全说明白。刘易斯·塞罗科尔德也只是从字面去理解。
“是的,”他叹了口气说,“他整个人都不太正常,可怜的孩子。但他正变得越来越好。我也不知道情况为什么会突然恶化。”
马普尔小姐斜过身子,专心地听他讲话。
“是的。我也不明白。如果——”
这时柯里警督走进门,马普尔小姐赶紧闭上了嘴。
12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离开后,柯里警督坐下来,冲马普尔小姐诡异地笑了笑。
“看来塞罗科尔德先生请你做他的密探了。”他说。
“是的。”马普尔小姐抱歉地补充道,“希望你别介意。”
“我才不会介意呢。我想这是个好主意。塞罗科尔德先生也许还没意识到请你做密探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我不太懂你的话,警督大人。”
“他只不过把你当成和他太太有过同学经历的慈祥老太太,”他冲着她摇了摇头,“马普尔小姐,我们对你的了解可不止这些,你说呢?虽然是个小地方,但你们那里的犯罪可真不少。塞罗科尔德先生只知道改造少年犯,他觉得这些人还有前途,有时这观点令我十分厌倦。也许我说得不对,也许我有些过时了,但顺利走在生活之路上的年轻人也不少,正直也需要回报——这些百万富翁应该用信托基金帮助那些值得帮助的人。请别介意,我落伍了。我见过一些年轻人,一切都不顺利,家庭生活不幸,运气不好,条件不好,但还是靠一股韧劲走了过来。如果我有钱,我会帮这样的人。但话说回来,我永远也不会有那么多钱。我只有养老金和一个还算不错的花园。”
他冲马普尔小姐点了点头。
“布莱克尔警长昨晚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他说你熟知人性中丑恶的一面。我想听听你的看法,谁是嫌疑犯?是那个美国大兵吗?”
“让每个人满意的答案就只有他了。”马普尔小姐说。
柯里警督兀自笑了笑。
“一个美国大兵把我最喜欢的女孩骗走了,”他缅怀起往事来,“我自然对他们有偏见。他的举止再无可挑剔,也打消不了我对他的怀疑。让我们听听你作为业余侦探的观点。你认为是谁一直偷偷摸摸地给塞罗科尔德夫人下毒啊?”
马普尔小姐慎重地说:“一般来说,人们很容易认为是丈夫干的。如果情况相反,那就是妻子干的。投毒案基本不都是遵循这个原则吗?”
“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柯里警督说。
马普尔小姐摇了摇头:“但在眼下的这件事里,这个规则不适用。坦率地说,我不会怀疑塞罗科尔德先生,因为你想想,警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