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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从剧院另一侧进来找吉娜,他们讨论了一些技术问题,然后肩并肩回家了。
“他们似乎都知道了外婆和巧克力的事,”吉娜说,“我是说学员们。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有密探之类的内线吧。”
“他们还知道亚历克斯的卡片。斯蒂芬,他要来这儿却还在盒子里放卡片,这真是太傻了。”
“可谁知道他要来呢?他突发奇想就跑来了,只发了个电报。也许盒子是在那之前寄的。如果他没来,在盒子里放张卡片还真是个好主意,绝对骗得了人。他的确给卡罗琳寄过几次巧克力。”斯蒂芬缓缓地说,“让我不理解的是——”
“为什么有人要毒死外婆,对吧?”吉娜抢先说道,“太无法想象了!她那么受人尊敬——每个人都崇敬她。”
斯蒂芬没有回答。吉娜严厉地看着他。
“斯蒂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琢磨是谁下的毒。”
“你觉得是沃利,沃利不尊重她。但沃利不会毒害任何人,这个想法太可笑了。”
“你可真是位忠诚的好太太!”
“别用嘲讽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不是故意讥笑你。你的确很忠诚,我佩服你。可是亲爱的吉娜,你不能老这样下去。”
“斯蒂芬,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你和沃利不是一路人。你们的婚姻很失败,他也明白这一点。你们随时都有可能分手,到了那一天,你们双方都会觉得更幸福。”
吉娜说:“别犯傻了。”
斯蒂芬笑了起来。
“你们不必装着很适合彼此,沃利也不必装着在这里很幸福。”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吉娜大声说,“他总是闷闷不乐,几乎不说话。我——我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他在这儿为什么不开心?我们在一起时那么开心——一切都很有趣——也许他变了。为什么人会变?”
“我变了吗?”
“不,亲爱的斯蒂芬,你总是斯蒂芬。你还记得假期里我天天跟在你身后吗?”
“那时我觉得你很烦——讨厌的小吉娜。现在风水转了。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对吗,吉娜?”
吉娜飞快地说:“傻瓜。”紧接着又说,“你认为厄尼在骗人吗?他说他昨晚在大雾里四处游逛,还暗示他知道谋杀的事。你觉得那会是真的吗?”
“当然不会。你知道他爱吹牛,只要能让自己显得重要,他什么都敢说。”
“我知道。我只想知道……”
他们肩并肩地往前走,一路再无话。
II
落日映红了房子的西侧。
柯里警督打量着那里。
“这就是你昨天停车的地方?”他问。
亚历克斯·雷斯塔里克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在用心思考。
“差不多,”他说,“因为有雾所以说不准。对,我觉得大概是这里。”
柯里警督站在原地,四处打量了一番。
沙石铺成的车道缓缓地拐进来,旁边是一簇簇杜鹃花,从这里可以看见房屋西侧的平台、紫杉木篱笆和连着草坪的屋前台阶。车道继续弯转上行,穿过一片树丛,经过人造湖与房子外围,在房屋东侧的一个砾石坡地走到尽头。
“道吉特。”柯里警督叫道。
道吉特警员做好准备,马上行动了起来。他沿着一条对角线穿过中间的一片草坪冲向房子,上了平台从侧门进去。片刻之后,一扇窗户的窗帘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接着道吉特警员从花园门冲了出来,返回大家身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分四十二秒,”柯里警督一边喊一边用力按下计时表,“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完成,不是吗?”
他的语气很轻松,像在交谈。
“我可没你们警员跑得那么快,”亚历克斯说,“你记录的时间是假设我是谋杀犯所用的时间吧?”
“我不过是说你有机会作案,雷斯塔里克先生,并没指控你——至少现在还没有。”
亚历克斯·雷斯塔里克态度友好,对喘着粗气的道吉特警员说:“我没你跑得快,不过我相信我比你体质好。”
“从去年冬天以来,我的支气管炎就没好。”道吉特警员说。
亚历克斯转身看着警督。
“说正经的,被你们这样观察让我很不高兴,你们得知道我们搞艺术的都有些敏感,都很脆弱!”他的话音中有些挖苦的味道,“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与这件事有关吧?我不会寄一盒有毒的巧克力给塞罗科尔德夫人,再把写有名字的卡片放进去的,对吧?”
“对方是想往这个方向上引,雷斯塔里克先生,你也可能是虚实并用。”
“我明白了。你们真的很聪明。顺便问一下,那些巧克力真的有毒吗?”
“六块塞罗科尔德夫人最爱吃的樱桃白兰地巧克力表面放了毒物,里面放了乌头碱。”
“警督,那不是我偏爱的毒药。从我个人角度讲,我更喜欢马钱子碱。”
“雷斯塔里克先生,马钱子碱必须进入血液才会起作用,乌头碱吃下去就能致人于死地了。”
“警官的知识真是太渊博了。”亚历克斯钦佩地感叹。
柯里警督瞥了一眼这位年轻人。他有一双略显突出的耳朵,一张与英国人不太一样、更像蒙古人的面孔。略带恶作剧的眼珠嘲讽地快速转动着,让人很难判断他在想什么——这是个色情狂还是个好色之徒?柯里警督突然这样想到。多半是个肆无忌惮的好色之徒,这个想法让他很不高兴。
奸诈而狡猾的家伙——这是他对亚历克斯·雷斯塔里克的评价。他比他兄弟聪明。他母亲是个俄国人,至少柯里是这么听别人说的。对柯里警督来说,“俄国人”就像是十九世纪早期的“匈奴人”,或二十世纪早期的“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