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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刘超颤抖着手推开木门,进门后恭恭敬敬单膝跪地:“属下见过公主殿下。”
赵福金端坐在桌后,一身女子打扮,烛火中显得雍容华贵,高不可攀。也只有进屋后,她和赵福银才敢穿自己衣服。行路时则女扮男装,化身两个俊美公子哥。
刘超低着头,赵福金坐在上首一直盯着他看。刘超虽然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赵福金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打量,一颗心噗通噗通飞速跳动。这个时候,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手心、额头都在出汗。
刘超前来问安其实是多此一举,他的品级还在赵龙之后,本不应该僭越。可刘超自认与众不同,加上不久前救了公主,公主定然会将他区别对待,更不会因此怪罪。感受到赵福金火辣辣目光,刘超心中颤抖:公主在看,她在看吾!
赵福金强忍心头不喜,一本正经道:“有你们保护,本宫很好,并未被贼人吓到,有劳诸位了。”
刘超连忙道:“公主金枝玉叶,保护公主安危是属下职责。属下就是担心公主被贼人惊扰到,特来问安。”
赵福金点点头,柔声道:“起来说话吧。”
没见过赵福金的人不知道她有多美,要不然完颜宗望不会拼死将她留在身边。刘超自从见过赵福金真容后,一直念念不忘,日思夜想。他知道自己身份地位卑微,不敢奢求太多,但一路护送的这几日,越是接近赵福金,越被她雍容华贵和绝美容颜吸引,刘超心中野望越像草一样疯长。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能得到公主垂青,刘家还需要我这么辛苦去操劳吗?
不切实际念头闪过,连刘超自己都吓了一跳。鼻尖传来淡淡幽香,像茉莉又像兰花,刘超浑身都在颤抖,他强装镇定,拱手道:“多谢公主殿下。”
赵福金随口问道:“咱们的人可有伤亡?你可曾受伤?”
赵福金说完立即后悔了,她本不该这样问,可木已成舟,说出的话无法收回。刘超听在耳中,心念一动:难道公主在关心我?
刘超情不自禁抬头,刚好遇到赵福金那“柔情似水”眼眸,吓得他立即低头,道:“多谢公主关心,咱们的人只是皮外伤,用点金疮药就好。”
赵福金道:“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本宫会让张也将诸位功劳都记下,等安顿下来,再论功行赏。”
刘超道:“属下替兄弟们谢过公主。”
赵福金端起茶碗喝了一小口,碗盖轻轻碰触茶碗发出沉闷声响。赵福金喝完茶后,将茶碗轻轻摆放在桌上,刘超心中一沉:端茶送客?
一时间,他又陷入迷茫:公主不是对我青睐有加吗,怎么不多说几句话就要赶我走?
赵福金见刘超好像没有领会他意图,道:“夜深人静,本宫有些乏了。出去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公主下了逐客令,他要是赖在公主房中,便是不识趣。刘超无奈,尴尬道:“公主殿下早点安歇,属下告退。”
刘超小心退出,随后将门关上。门关上那一刻,他从门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微弱烛火中,赵福金美若天仙脸庞让他心神瞬间失守。内心一个声音喊道:我的,都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
刘超离开后便去了自己住处,躺在冰冷床上,辗转反复难以入眠。他脑海里全是赵福金刚才的样子,这一刻,脑海无比清醒。刘超明白,此生他活着的目的不再是光耀刘家门楣,而是得到公主。
谁也阻止不了他的念头!
客栈仓库中,两个江潮帮手下被脱光衣服,五花大绑绑在木架上。他们口中衔着木棍,木棍两端用粗布绑在脑后,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其咬舌自尽,又能含糊回话。很多时候,人受不了酷刑,觉得生无可恋,便会做出极端之事。还没有从二人口中问出话,张也岂能让他们轻易死去。
张也并未亲自审讯,一切由赵龙安排,他是个中行家。江潮帮手下被抽的皮开肉绽,赵龙又狠狠给了他们几鞭子:“说吧,吾耐心有限,痛快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四周是几个凶神恶煞大汉,两个江潮帮手下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拼命点头。其中一人含糊道:“我说,我说,不要再打了。”
赵龙当着他们的面往马鞭上粘粗盐:“将他们分开问话,敢有半句假话,一人先抽五十鞭。”
赵龙目光一直盯着二人下三路,意思是不老实便从下盘开始抽鞭子。胸口后背承受不住的鞭子,下半身如何能扛?祖传宝贝娇贵,别说五十鞭子,估计三五鞭就能鸡飞蛋打。
两个人当场吓尿。
后面简单多了,不到茶盏功夫,两个人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吐了个干净。赵龙拿着口供,还没比对,一个手下附到耳边讲了几句。赵龙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一拍桌子:“好好好,老子说的话权当放屁,自己要找死,可别牵连到兄弟们。”
赵龙耐着性子比对完二人口供,感觉可靠性极高,这才找到在外面喝茶的张也:“张公,属下已经问出话来。”
张也放下茶碗:“说说吧,对方什么来路?”
赵龙迟疑道:“他们来自一个叫江潮帮的帮派,这个帮派一直在长江两岸活动,与朝廷关系甚密。不过------。”
张也心中一动,道:“不过什么,但说无妨,杂家倒要看看这个江潮帮有何能耐?难道是朝中有人撑腰?”
赵龙硬着头皮道:“这倒没有,属下要说的是,这次咱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张也冷哼道:“吞吞吐吐,还不快如实讲来。杂家不信,除了金国,朝廷还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
赵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