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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平静的样子便没多问,静立一旁拱手道:“禀将军,刚得到的消息,刺史府有异动。 看守地牢的侍卫来人说晚间有人去牢房里探望过于铎成,不过他们没看清来人的样子那人便已身影无踪。” “哼。看来于铎成到底在本将军眼皮子底下还留了一手。” 回到房中放下满身的戒备,顾震疲惫地闭上眼良久又问道:“韩赵岑出府究竟是去做什么,打听出来了么?” “已从府中仆役口中问出。”冷戟神色平静地缓说:“据悉,昨夜韩赵岑收到过一封急信他看完后神色很是慌张,次日清早就策马离府而去。 也有城门口守备兵指认,韩赵岑出城时是往龙山县方向前去。” “那就难怪。”头疼地扶额,顾震摇首冷叹,“难怪钱氏失踪一案潭州查了半年都毫无音信,原来是碰上官府的勾当罢了。 从于铎成到陈进再到韩赵岑,爷是眼睁睁地看着这其中牵扯的官员品阶越来越高。 冷戟啊,你说这一案查到最后会不会和京城里的人扯上关联?” 冷戟抬眼看向顾震猜测道:“将军可是指董大人和陈大人。或者,林文山。” “你还记得我们出城的前一夜,董温去找过陈林祥么?”顾震心下思绪繁杂,他眉心微蹙,“爷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古怪。 你这几天盯紧陈林祥,他若是有任何异动,记住随即要汇报给爷。” 闻言冷戟拱手领命道:“是。”第二十四章 试一试 “清清,小清清?容容,小容容? 啊,你喂我吃一口。” 清晨的阳光正好,秦清荣为了表示谢意一大清早就给负伤的顾震端来清粥。 推开木门,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垂于床沿边如瀑的墨发,床上面对着门的那人胸膛前宽袍半敞,只拉了一个被角盖在腹部。 看了眼秦清容手里的粥,顾震睡眼惺忪地朝他懒懒一笑,泛白的薄唇勾起的弧度却格外明媚。 “好,我喂你。” 秦清容的一双桃花眼生得秋波朦胧,今日眼中难得的对顾震流露出几分耐心。 此刻他顺着碗沿舀了一勺清粥喂到顾震的嘴里,微皱起眉头叹道:“脸色这么差?” 顾震仰躺在床与秦清容对望着好笑道:“怎么?是不是心疼本将军了?” “心疼不至于,不过担心是肯定的。” 眸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秦清容低眉时看到顾震悄悄握住他的手腕,并未拒绝。 他昨夜想了一整夜也没想明白,此刻他口中所说的话或许会让人寒心但这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浅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秦清容正色问道:“为何要帮我挡刀?若是换了我,说实话我做不到这样。” “你可知道那一刀是往哪刺得么?” 顾震敛起脸上的笑意,握着秦清容手腕的手不由收紧,手背上根根青筋分明,“那匕首的瞄头瞄准的可是你的脖颈,本将军要是不替你挡着,你可能就没命了。 就那么想去死么?仇报了?家人不要了?” 唇角勾起一丝苦笑,顾震说话时眸中神色无奈,“清容,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我啊,可就没你这么好命。 要知道战士们在沙场上每每命悬一线之时,箭羽、枪头、刀锋哪次不是活生生地扎进血肉里。 而我也早就已经是在鬼门关徘徊过数次的人了。 那种犹如身体被吊在悬崖上摇摇欲坠的恐惧的无力感,我躺在死人堆里濒临绝望也会神思恍惚、思虑迷茫,也想过不管不顾地撒手人寰。 可是呜咽与痛嚎就充斥在周身的边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若倒下了,同我并肩的战士们怎么办?那些因烽烟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又当何去何从? 只要我闭上双眼,看到的便是当年爹娘腐烂的尸骨。一想到他们因为我的一念松弛,就此含恨九泉。” 顾震闭上双眼,切断了脑海中的想象,他忍声道:“…若是如此的话,本将军不甘。” 紧抓着秦清容的手腕的那只手越收越紧顾震睁眼时面带冷意。注意到秦清容已然疼得皱起眉心,他才反应过来随即松开手。 秦清容揉着发红的手腕,抬眼只见顾震看着他的手腕神色微怔,清澈的眼眸中泛出柔光,他浅笑着安慰道:“没关系。” “话说,若是真得遇到险境,清容啊,你确定会置我于不管不顾吗?”似是已把眼前人看透,顾震的话语自信语气中又夹杂着几分无奈,“为何你总不肯遵循自己的内心说实话呢? 总是这样活着累不累?” 脑海中思绪复杂,低眉扪心自问秦清容默默思索起来。所以,若是当时陈进的匕首在他的眼前刺向顾震,他真的能做到置身事外吗? 他做不到。 这种莫名又纠结的情绪已萦绕在他心底多年,其实早在国子监他第一次见到顾震的时候,他的胸膛中沉寂多年有如一潭死水的心便已泛起波澜。 总是会不自觉地被顾震的种种行为吸引到注意力,默默把顾震面对嘲讽辱骂时的置之一笑,面对不公时的全力反抗刻在心里,他从中看到了生机。 而这些生机,曾在每一个脑海中唿唤着放弃,忍受不了情绪的折磨的夜晚,给了他一道光。 “所以要不要试试?做彼此互相依偎的人,清容,我想把你融进我的血肉里,我的灵魂里。” 出神地想了良久,反应过来时顾震的手已抚在他的脸上,布满细茧的手掌的触感有些粗糙,指腹磨搓过脸颊时留下一丝温热。 眼前人的一双凤眼中充满着妖艳的魅惑,性感的薄唇映在他的眸中,唇瓣轻启话语温柔地劝诱着他试一试。 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