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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乌烟瘴气。他害得我有家不能回着实可恨!” 阿刃举起手臂附和着华炎的话,说完他还侧过首看向冷戟眯眼一笑,因为他突然想起当年冷戟在巷子前替他擦药还同他一起吃糖葫芦的回忆。 或许是因为想起自己与师父的初次相遇以致于太过兴奋的缘故,阿刃此刻的唿吸声很重。 当他挨向冷戟时,冷戟听到阿刃粗重的唿吸,不由脸颊发烫,浑身发僵地一动也不敢动。 没想到大家都如此积极,王浩十分感动。 他顿时感到信心倍增不过随即又因为顾震方才提出的有关兵力悬殊的提问感到困扰。 “将军,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么?” 王浩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情绪经由大起又大伏后神思逐渐力不从心。 “其实,虽然皇帝如今仍有令牌在手,可以操控着三万多的兵将。但皇帝荒唐暴厉的行径世人都看在眼里,他早已不是世人的心之所向,所以我们或许可以从攻破军心入手。” 秦清容温润的嗓音,平和的话语,此刻却彰显出一股张力。字字珠玑,让众人醍醐灌顶。 顾震有意逗弄秦清容,于是微挑眉勾唇道:“嗯,这话说得是没错,可难道清容你不记得了么? 本将军的名声好像也没能好到哪去。” “心坏了再不能被补好,可名声坏了却有机会能够修复。” 张庭羽说着话却故意别开脸面朝雨景不看顾震与秦清容两人,他神色淡淡,“先朝时汉高祖斩蛇起义,史书上将此事写得神乎其神,直言汉高祖当年斩断的那条白蛇是五方上神之一白帝的子孙秦王室,以此蛊惑人心,让百姓以为汉高祖即是新任皇帝的天选之人。 可殊不知,汉高祖当年斩断的那条蛇不过是一条普通小蛇罢了。” 一段话说完,张庭羽最终还是决定不再躲避转身看向顾震,“顾将军虽然从前名声并不好,但你现如今在世人心中早已是一个过世之人。 而大宋随着你的死讯传开后便逐渐四分五裂,而后又因为听风楼的崛起慢慢恢复了从前的安宁。 顾将军何不想想,如若此刻派人将你这些年的所打过的仗,做过的善举全部散播出去,再将福州一战你起死回生的一事添上几笔鬼神之说,他们可还会记得你从前是一个纨绔风流之辈? 本来在乱世中,百姓们就会趋向信仰寻求依靠。而你既然碰上这处契机,又为何不牢牢抓住?” 一番话说完,张庭羽此刻同顾震对视着却再也找不到曾经那股令他心悸的感觉。 说实话,张庭羽也是个玉人般模样的美人,才学也可称之为上佳之资。可他偏偏所欲却不得求,最终就此荒废半生。 然而这一刻,他却突然能够放下自己心中的那股执念。 眉梢微弯,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张庭羽坦然地看着顾震又看向秦清容,他第一次感到原来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淡然随意是这么的轻快。 “没错,张大人的提议确实甚好。我们应当抓住此番制造怪谈的契机为日后做好铺垫。” 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所有人都在成长,都在慢慢地学会放过自己,所有人都被时间打磨得越发圆滑。 秦清容朝张庭羽回之浅笑随后便低下头不再看他,因为不管过去多少年,秦清容看见张庭羽时心中的那股莫名不爽从不会改变。 一旁顾震自是知晓秦清容的小心思,他心中乐得很,没想到一坛陈年老醋秦清容竟然能酿上许多年,这足以证明秦清容到底有多爱他。 有个爱人真好,顾震默默地注视着秦清容心下这么想着。 可同时他也在烦恼,如果他最终真得能够成功登基,那满朝文武是否会放任他空置后宫,子嗣断绝? 其实,他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同秦清容白首到老,他只渴望能够有一个安度余生的家而已。 可是事与愿违,他没想到原本如此简单的一个心愿,到了他这儿,却要历经万般坎坷。 雨水从天而降连续数日地下个不停,或许是因为这世间草木繁盛,以致于当上天想要不落一处的滋润万物,尽可能地做到公平时,得花上好些心力。 傍晚时分,阿刃从膳房中讨要了许多糕点回院子里,他满脸兴高采烈的样子一路哼着小曲,打算和他的师父一同分食。 可抱着甜食的阿刃前前后地在院落中找了一圈,都没见到冷戟的影子。 再待至他来到院落里最后一个没有查找过的地方——水房,阿刃此刻心中已经十分的不耐烦。 心中猜测这个点冷戟肯定也不会沐浴,于是阿刃一脚踹开水房的门扇,眉头微蹙,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 “师父!师父你在吗~” 刚仰着头喊完,阿刃便瞥眼见到旁边水气氤氲的木桶里,正泡着满脸通红的冷戟。 于是乎,水房中仿佛被定时了一般,只见怀里抱着大大小小、五彩斑斓的糖糕的阿刃与用双臂抱紧赤裸的上半身的冷戟彼此尴尬地对视着形同石化。 反应过来后,阿刃立马站直身子。 他微撇一边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冷戟皙白的胸膛以及其上的两处凸起的红点看。 干咳一声,阿刃耳朵发红随后他挠着额角别开脸装作不在意地吹起口哨。 “咳,那个…那个师父,你先洗吧。 还有,待会儿不要忘记来找我吃糕点~” 说完话便脚下开熘,阿刃飞也似地帮冷戟关上门逃离水房,只留下冷戟一人在木桶中错愕凌乱。 脑中随即又浮现出冷戟胸前那两颗鲜红色的凸点,阿刃只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他勐甩着头想让自己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