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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想不到他会这么说。她们在府中胡闹,就是吃准了家丑不可外扬,沈睿之不会将家中女眷之事奏禀圣上。没想到沈睿之为了林锦毓什么事都可以做。
沈府是百年世家,沈睿之又是陛下的左膀右臂,难得的将才。天下的女人多的是,皇上必然偏袒沈家,那么所有的罪责便扣在自己头上,自己就算不死也要失掉半条命。
沈睿之坐在上首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她们面上的变化。
“将军,不关妾身的事。妾身自来到沈府一直安分守己恪守本分。所有的事都是珍珠一人所为,她跑到夫人那大吵大闹,夫人说了她几句她便怀恨在心……而后她为了报复,便在太太面前诬陷夫人,妾身和青宁怎么劝都没用。
妾身一句话都没说,怎么会招惹事端?求将军莫要打发了妾身!”
明月眼珠一转,突然开口伸冤,摸了帕子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明月,你……你真卑鄙!”珍珠杏眼圆睁,脸涨成猪肝色,双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啦,都给本将军闭嘴!你们一个也逃不掉。赶紧的收拾东西去,明儿自有人送你们回宫!”
沈睿之不耐烦地说道,他没空看她们反目成仇。撂下这句话便摔门而去。
他惦记着家中的小姑娘,步子迈得更大更急。
进了内室,满屋子的药草香。他的小夫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面容沉沉,乌发整整齐齐曳在脑后,更衬的脸庞如玉,恬静温婉。喜鹊画眉正轻轻柔柔的给她捶着腿。
见到将军进来,她们蹲身行礼,悄然告退。
“你们今儿护主有功,阿毓多亏了你们。一会儿我让人送二十两银子过去,大太阳底下晒了一天,你们请个好大夫仔细瞧瞧,年纪轻轻的可别落下什么病根儿。”
沈睿之回头轻声嘱咐,喜鹊画眉相视一笑,掩门而去。
他轻轻坐于床榻上,凝望着林锦毓。许是晒了太阳的缘故,她脸蛋呈现出病态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睿之叹了一口气,将她一弯雪白的臂膀拢入锦被中,替她掖好被角。
感受到她身上不同寻常的热度,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满的都是自责与心疼。这一切都是他不好,明明知道孟氏不喜她却还是将她一个人留在家中这么久。要是今天他没有回来,没有正正好碰到喜鹊……她是不是就要一直跪在那里?他阖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锦毓昏昏沉沉地躺着,虽然意识不太清楚,但周遭的声响却清清楚楚的灌入她的耳中。她知道睿之走了进来坐在她边上,知道他替她掖被角抚摸她的脸庞。但她真的好累,累到睁不开眼睛,只有泪水扑簌簌地流了下来,苦苦的、咸咸的,流过睿之的心上。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迫切的想看一看沈睿之的脸。
睁眼,对上戎装还未脱的睿之,他眼中满满都是柔情,流光四溢,刹那间酥了锦毓的心。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被大力拥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他铠甲上的护心镜紧贴着她火烫的小脸,冰冰凉的很是舒服,她闭上眼又蹭了好几下,像只撒娇的猫咪,惹人怜爱。
“阿毓,你醒了真好……我真怕你就这样睡过去了……
乖,这次都是为夫不好。你记着,在这个家里,除了我再没有人可以欺负了你去,所有欺负你的人,我都要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他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呢喃自语。说到最后,他眼中似乎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锦毓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听了他这话,一直困扰着她的疑问又冒了出来。她直起身来,一本正经地问道:“将军,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京城中的世家小姐何其多,为什么要娶我呢?尤其是我家之前还……”
她没有再说下去,睿之却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略微沉吟了会儿,取出描金靠枕让锦毓靠好。面容沉静,正色道:“阿毓,我问你,五年前的乞巧节,你有没有到过玉河桥?”
锦毓一愣,虽不大懂他什么意思,却也低头认真思索着。良久她眼前一亮:“你这样说我倒想起来了,我确实在玉河桥边放水灯,后来见天色已晚便准备家去。只是那晚月色太好,我一时欣喜便站在玉河桥上赏月……”
睿之听她这么说,脸上笑意渐起,他轻轻用额头碰了碰锦毓的额头,笑道:
“那便是了,如此这般,我就没有娶错。
阿毓我再问你,那晚你站在桥上,可看见什么人乘船从河上漂过?”
锦毓不禁哑然失笑:“夫君在说笑吗?那桥上络绎不绝的商船货轮,往来少说也有数千人。”
睿之抚额:“如此,倒是我的不是了……只是阿毓,你虽不记得我,我却是记得你的。那天正好是我母亲的忌日,心情实在是不好便出了船舱赏月,正正巧就瞧见了你……
我当时就想,这是谁家的小姐胆子这么大,见着男人只管呆愣愣的看着都不知道回避。我见过的女人不算少,但只有你,能够坦坦荡荡的望着我……”
听他这么一提,锦毓一下子想了起来。那是确实有个男人站在船外,背着手扬着头。清冷的月光下,他的气质格外出挑。
锦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