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孤月高悬, 东宫主殿外。
汉白玉石阶之上,不知从何处来的执刀侍卫,仿若潮水般, 瞬间涌上了东宫主殿的石阶, 金属摩擦声合着整齐的脚步轰隆。
而东宫主殿紧闭的朱红高门外, 只有一个宫女独自与之对峙。
为首的聂贵妃瞥了眼身后众侍卫, 上挑的眼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怎样, 是你自己打开殿门,还是……”故意拉长轻慢的语调,聂贵妃闲闲地扫了听言一眼,笑了声,“还搜宫?”
听言面对聂贵妃的奚落恐吓, 丝毫不见一丝情绪波动,垂眸沉默站在殿门外。
聂贵妃最是讨厌这王皇后身边这油盐不进的哑巴女官, 她冷哼了声,抬步就要朝殿内走去,听言却移动脚步,挡住了聂贵妃的去路。
“你!”聂贵妃气急, 扬手就要扇听言巴掌。
吱呀——
紧闭的朱红大门却在此时从内打开, 王皇后从殿内施施然走了出来,她穿着雍容,姿态从容大气,丝毫没有被人逼宫的惶恐。
王皇后微微一笑, “贵妃深夜造访吾儿的东宫, 所谓何事?”她说着眼睛扫视阶上众人,不怒自威, “竟还带了这么些人来?”
众侍卫触及王皇后的眼神,便又不少心虚地低头避开。
聂贵妃见王皇后出来,收了手,心不甘情不愿地行了个礼,“宫中不净,臣妾身为贵妃,又身居协理后宫的重任,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协理后宫,”王皇后眼神扫向聂贵妃,语气陡然一沉,“如何到了这储君所居的东宫?”
聂贵妃收了面上的笑意,“皇后不必同臣妾较真,东宫有没有鬼,搜了才知道!”言罢,手一挥,身后众侍卫得令,竟不顾王皇后在此,径自鱼贯而入。
王皇后冷脸旁观,却也不多阻拦,听言眉心微蹙,却也不好问,只得垂眸站到王皇后身后。
聂贵妃看了王皇后一眼,竟也踏进殿门。
待人走后,王皇后身形晃了晃,听言忙扶住她。
今日王皇后连番冲击,又被妖化的太子掐住脖子,此时已是身心疲惫,一阵眩晕过后,她抬眼见听言眼神担忧,摆了摆手,叹口气道:“无事,怕只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听言蹙眉不语,王皇后看了她一眼,道:“放心,他们搜不出什么来。”
闻言,听言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比划什么,王皇后却是看明白了,她看向大敞的殿门,慢慢道:“我信那孩子不会让我失望。”
听言听王皇后说的是“我”而并非“本宫”,眉心微动,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此时,方一进门的聂贵妃就感觉到一股子的异样,并非因为殿内陈设整齐,丝毫没有她接到的线报中的打斗过声音。
而是,她直觉仿佛有人在暗处窥视着她。
聂贵妃环顾四周,众侍卫翻找搜寻着东宫内的东西,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可她面上却逐渐露出惊恐的神色,她忙张口唤侍卫长,可不远处的侍卫长却像没听见般,自顾自动作。
聂贵妃面色煞白,因为她发现,她听不见了。
而且,别人竟然也听不见她说话。
甚至,她觉得自己此时自己走入了一个怪圈中。
而聂贵妃不知道的是,此时,霍长婴就站在她对面,冷眼瞧着她的一举一动。
方才,他同王皇后将昏迷的太子收拾妥当,就听见聂贵妃的声音,无奈之下,霍长婴迅速调动殿能用的东西,飞快布下一个阵法,而这阵并不他用,只是让入阵的人进入幻境。
而聂贵妃……则在他单独布置下的结界中。
霍长婴眯了眯眼,折扇闭合,蘸血,飞快掌心画着符咒,最后一笔落下,他倏地睁开眼,折扇猛地挥向结界内的聂贵妃。
红光乍现,鲜血从霍长婴掌心汩汩涌出,如同红丝线般悬浮在空中,凝聚成繁复符咒的巨网,环绕在聂贵妃周围。
接着,那悬缠绕的丝线忽的收紧,结界中,聂贵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面色煞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霍长婴屏息凝神,手臂猛地一扬,就见一团黑气从聂贵妃身上猛地被撤了出来,那狰狞跳动的黑气瞬间便被血丝织成的符咒包裹住。
黑气碰上红线发出滋啦声,随着霍长婴手中力道加紧,那黑气轰然消弭。
松口气,霍长婴眼神复杂地看了眼瘫坐在地的聂贵妃,她面色苍白,没了常日里的盛气凌人,仿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般。
霍长婴蹙了蹙眉,心中疑惑,难道聂贵妃什么都不知道么?
可她如何给小青龙下了禁咒,让小青龙听命于她。
忽的,脚下土地震动,周遭气流涌动,霍长婴心头蓦地一凛。
与此同时,崇仁坊国公府。
月上中天,已是子夜时分,各坊寂寂。
小巷子里,更夫打着哈欠敲着梆子。
吼——
忽的,一道惊破天地的龙吟声从不远处的国公府传出,声音之大震动天地,气流涌动之下,天象突变,雷鸣电闪!
吓瘫了的更夫使劲揉揉眼,却发现那巨大的青龙正盘踞在国公府上方仰头长啸。
“龙,龙龙龙!”
更夫双股战战,丢了棒子灯笼,连滚带爬地向远处逃去。
*
紫辰宫,御书房。
皇帝正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抖,他皱眉问身边伺候笔墨的小内侍,“你可有听见什么动静?”
小内侍吓得哆嗦,跪了下来,颤抖着不敢说话。
原本怀疑自己听错了的皇帝面上狐疑之色更甚,他正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