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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扎营在郊外, 周遭并没有农户,夜里便格外安静,只隐约听见军帐外燃烧柴火的噼啪声。
主帐帘布厚重, 似是微风吹过, 帘布微动, 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一道黑影才主帐外闪身进来,身形迅速而诡谲, 几乎肉眼不可查,那黑影进帐后,径直朝着榻边走去。
见榻上隆起的人影,黑影毫不犹豫举起长刀便劈了下去!
一刀下去,棉絮纷飞, 却不见人影。
黑影察觉不对,转身便想走, 身后忽的想起一阵轻笑声,脖颈处便被锋利的长剑抵住。
“说!”
身后人语气散漫中带着透骨的冰冷,“何人派你来刺杀孤?”
黑影见势不妙,身体陡然一弯, 瞬间就要化作一阵黑烟, 迅速朝门外冲去。
霍长婴眼神中闪过了然,手腕翻转,结界布满整个军帐,冲到帐口的黑影被无形的光壁瞬间弹了回来, 滚落在地, 重新化作了人形。
啪嗒!
弹指间,原本黝黑一片的军帐, 瞬间灯火通明。
霍长婴一脚踩在黑衣人胸口,居高临下看着那身着夜行衣的刺客,眼神冰冷,“最后再问你一次,何人派你来刺杀孤?”
黑衣人奋力挣扎片刻,却发现他竟然半分也挣扎不动,他惊恐地看着眼前人,太,太子竟有修为?下一刻,他头一歪,喉结用力一滚。
“坏了。”
霍长婴暗道一声糟,出手如风却没阻止了黑衣人的动作,不消片刻,那黑衣人便口吐鲜血,已然没了呼吸。
低头看着断气的刺客,霍长婴眉头渐渐蹙起。
即便临时驻扎,主帐亦是戒备森严,原本应又侍卫贴身保护,但霍长婴唯恐露出破绽,便提出独自睡在主帐,可周围门口仍有不少值夜侍卫。
可他没想到的是,要刺杀他或者说太子的人,竟会邪术?
霍长婴低头仔细检查了黑衣人,不出所料,并没无任何身份印记,此人不知修了什么邪术秘法,非人非妖,竟能出入军营如无人之境?
正在思考之时,地上的尸首忽的腾起一阵雾气消散在空中,接着那尸体竟瞬息间化作一个木偶。
“木偶……”
霍长婴喃喃念着,忽的想起之前在南城那只修出心脏的木偶,他低头仔细观察这刺客木偶,却发现两者并不相同,城南院子的木偶栩栩如生,而这个仿佛是人随意用木头拼凑而成的。
这究竟是何种邪术?
即便是城南院子那个木偶,他翻遍古籍也未找出半分相关的记载,更别提找出背后之人。
但他唯一知晓的便是,这木头上缭绕的若有似无的邪气,为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霍长婴将那堆木头收进捉妖袋子里,准备拿到无人处烧毁。
出了帐子,两边的守卫纷纷行礼,并没有任何异常。
“殿下,这么晚了要去哪?”值守士兵例行问道。
霍长婴摆摆手,示意他别跟着,士兵欲言又止,见太子命令,也不好再坚持跟着,便仍站在原地值守。
打发了沿路询问的侍卫,霍长婴径自朝着无人的河边走去。
月黑风高,寒鸦孤鸣。
河边无人,霍长婴口中念咒,便有数道黄符飞出缠绕住木偶,咒语催动下,黄符裹挟着木偶瞬间烧成灰烬,那缭绕不散的邪气也在符咒金光中化为虚有。
周遭静谧无人,天边勾月。
霍长婴仰头看了会儿,正要离开时,就听见身后林间“咔吧”一声,细微的声音,在静夜中被无限扩大,是人踩断枯枝的声音。
有人跟踪?
霍长婴眉心微动,身形不变,朝着无人的地方走去,等离着那营帐更远了些,霍长婴拐过一棵树,他手
腕翻转,快速捏诀,隐匿身形。
不消片刻,林子里便急匆匆出来一人,那人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背影修长,见人跟丢了,茫然四顾,发现周遭空无一人,不由脊背发寒,正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人声响起。
“卢家公子,你为何在这里?”
身后人的声音瞬间让卢庭彦僵硬了背脊,他尴尬笑着转过身,眼睛在眼前太子身上来回扫视着,便嘿嘿笑道:“草民只是……”
话未说完,卢庭彦面上笑容骤消,身形微动,竟瞬间到了霍长婴面前,出掌为爪,向霍长婴的耳侧袭去。
霍长婴神情一凛,偏身向后躲开,卢庭彦紧追而上。
速度身形,竟比寻常练武之辈丝毫不差,霍长婴心下讶异,他竟不知常年沉浸温柔乡的卢家公子竟会功夫?
而更加令霍长婴心惊的,却是卢庭彦出掌如风,却掌掌只冲他的面门,而那里正是他幻形易容的命门!
霍长婴眼神微冷,手下不留情地还击而去。
可卢庭彦不知习得哪门子的功夫,身形刁钻,就在他再次险些触碰到霍长婴命门时,霍长婴终于忍无可忍,袖中折扇滑出,刷地展开挥开卢庭彦的攻击。
卢庭彦似乎愣了下,就在他闪神时,霍长婴迅速闪身到其身后,折扇中利刃弹出,瞬间抵上卢庭彦的喉咙,将人双手反钳在身后。
被霍长婴制服的卢庭彦不恼反笑,他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我还想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冒充太子,原竟是常姑娘。”他尾音“姑娘”二字咬得极重。
霍长婴心下一惊,他脚下猛地用力,卢庭彦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
卢庭彦被霍长婴压制着半跪在地上,却无半分惧意:“你放心,我无意掺和进这些皇家秘闻中,潜在军中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