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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至上,他日若是势力败落,或是昭龙触怒了他,这所谓的“机会”,便会化作催命符。她见过太多帝王的承诺,见过太多权力更迭下的血腥杀戮。没有制度的约束,所谓的“能力”,不过是掌权者的一念之间。她暗暗咬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逼着昭龙勤学苦练,一定要让他变得更强。只有足够强,才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才能不被人当作棋子,任人摆布。阴影里的三人,各怀心事,皆是脸色惨白。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却驱不散她们心头的寒意。易枫的话,打破了她们的旧梦,却也让她们看清了乱世的真相——所谓的公平,从来都是强者的施舍。而她们这些在乱世里挣扎的人,能做的,唯有小心翼翼地抓住那一丝生机,不敢有半分松懈。高坡上的笑声还在回荡,可坡下的五人,却早已没了来时的沉重,只剩下满心的忐忑与警醒。夜风再次吹起,卷着草叶的凉意,拂过她们的发梢,也拂过这片寂静的旷野,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高坡上的笑声尚未散尽,赵羽忽然敛了笑意,眉头微蹙,想起易枫方才提及的那些帝王旧事,话锋陡然一转,带着几分郑重的考量问道:“你方才说能力至上,可我倒想起一桩事——你的三个儿子,若是日后学着隋炀帝杨广弑父杀兄,或是学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门之变那般手足相残,为了权位不择手段,那该如何是好?”这话一出,旷野里的风仿佛都凝滞了。连草虫的低鸣都消弭了踪迹,唯有远处营寨的更鼓,沉闷地敲了一声,像是砸在每个人的心尖上。高坡下的阴影里,朱琏、邢秉懿、赵福金三人的心再次被狠狠揪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坡上的对话。她们太清楚手足相残的惨烈,赵宋皇室虽没有那般明目张胆的血腥杀戮,可暗地里的倾轧算计从未断绝——皇子间的明争暗斗,宗室里的抱团排挤,哪一桩不是为了权位二字?更何况易枫口中那些踩着至亲尸骨登位的帝王,杨广弑父杀兄,李世民血溅玄武门,桩桩件件,皆是刻在史书里的血色,看得人遍体生寒。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掌心沁出冷汗,目光死死锁在坡上那个身影上,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易枫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抬脚就往赵羽的屁股上踹了一记,力道不轻不重,惹得赵羽龇牙咧嘴地跳开两步,捂着屁股直哼哼。“你这厮!”易枫笑骂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伸手点了点赵羽的额头,“好的不学,偏生提这些腌臜事,存心膈应我是不是?”笑骂过后,易枫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眼底的轻松惬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凝。他负手而立,望向远处营寨里那片孩童居所的灯火,昏黄的光点在夜色里摇曳,像是缀在天幕上的星子,那是他的三个儿子,此刻或许正依偎在床榻边,做着无忧无虑的梦。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衣袂猎猎作响,他的眼神里满是锐利的清明,声音掷地有声,穿透了夜风,字字句句都砸进在场人的心底:“不过你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我这三个儿子,若是真敢学杨广、李世民那套手足相残的把戏,为了权位罔顾伦常,害至亲、祸百姓——”易枫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冰,“我宁愿把这易家军的权柄,把这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拱手让给旁的有能之士,让给那些真心为百姓着想的人,也绝不会传给他们三个!”“规矩害人不假,可人心一旦被权欲吞噬,比陈腐规矩更可怕!”易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疾言厉色,眼底却燃着一簇明亮的火光,那是对世道的清醒,也是对自身的警醒,“我要的继承者,不是什么杀伐果断的枭雄,而是能守住这一方家国,能护着营里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能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不受战乱之苦的人!”“他可以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但必须有一颗仁心,有一份担当!”易枫的目光扫过赵羽,又望向营寨的方向,语气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若是连手足之情都能背弃,连百姓生死都能漠视,这样的人,就算能力通天,也不配执掌这一切!”赵羽被他踹得踉跄两步,却没恼,反而抚着下巴笑了起来,眼底满是认同,连连点头:“好!好一个宁愿让贤,也不纵容孽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调侃,却又藏着几分试探:“不过话虽如此,人心隔肚皮,你现在说得斩钉截铁,将来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未必能狠下心来。”易枫闻言,眉头一挑,目光沉沉地看向他:“你是不信我说到做到?”赵羽摸了摸鼻子,没说话,眼底的神色却带着几分了然——这世上,又有几个父亲能真的对儿子下狠手?更何况是亲手打下的家业,哪能说让就让?易枫看着他这幅模样,没再多言,反手就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那匕首是玄铁锻造,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一看就是吹毛可断的利器。他抬手握住匕首,刀尖对着自己的发梢,目光扫过旷野,声音朗然,传遍了周遭的每一寸土地:“我易枫立誓——”“今日所言,句句属实。日后若是出尔反尔,纵容孽子祸乱家国,背弃了护佑百姓的初心——”易枫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扬,匕首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只听“嗤”的一声,一束乌黑的发丝应声而断,轻飘飘地落在风中,打着旋儿飘向远方,“这头发,就相当于我的脖子!”他举起手中的断发,目光灼灼地看向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