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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赵福金和邢秉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平静,却也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民女赵婉儿,参见易将军,参见福金姑娘,参见秉懿姑娘。”赵婉儿走进厅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始终低着头,不敢与易枫对视。易枫放下手中的军报,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起来吧。听闻你这几日日日陪伴太后,倒是个有心的。”“民女只是感念太后娘娘孤苦,想为她解解闷罢了,不敢当将军夸奖。”赵婉儿垂着头,声音细弱蚊蚋。“太后年纪大了,身子骨弱,你能陪着她,确实是件好事。”易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说道,“不过,府中规矩你也该知晓。宗室女眷的营帐有固定的区域,若无要事,不可随意走动,更不可窥探前院的军机要务。”赵婉儿的心头猛地一跳,连忙跪倒在地:“民女不敢!民女这些日子除了去太后娘娘那里,便一直在自己的营帐中,从未敢随意走动,更不敢窥探军机!”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易枫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是吗?昨日午时,你为何会出现在假山附近?那里偏僻少人,并非去往太后院中必经之路。”赵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微微颤抖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昨日传递消息的举动,竟然被人发现了!她强作镇定,磕了个头,哽咽着说道:“将军明鉴!民女昨日是因为……是因为连日来心绪不宁,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平复一下心情,绝非有意窥探什么。还请将军明察!”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向易枫。只见易枫的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这让她心中愈发惶恐。一旁的赵福金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泉:“婉儿姑娘,易将军并非有意为难你。只是如今临安城局势复杂,金兵虎视眈眈,还有不少别有用心之人潜藏在暗处。府中上下,不得不谨慎行事。你若是清白的,便无需害怕,好好说清楚便是。”邢秉懿也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劝诫:“是啊,婉儿姑娘,易将军向来明察秋毫,绝不会冤枉好人。你有什么隐情,尽管说出来。”赵婉儿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哭得梨花带雨:“民女真的没有撒谎!民女只是个孤苦无依的宗室女眷,只想在府中安稳度日,怎敢做出窥探军机之事?若是将军不信,民女愿以性命担保!”易枫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起来吧。孤也希望你是清白的。只是往后,行事需更加谨慎,不可再随意去往偏僻之地,免得惹人非议。”“谢将军明察!”赵婉儿连忙磕头道谢,站起身时,双腿已是发软。“你先回去吧。”易枫摆了摆手。赵婉儿如蒙大赦,对着三人再次行了一礼,才快步走出议事厅。直到走出前院,感受到阳光落在身上,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脏依旧砰砰直跳。易枫刚才的问话,绝非无意。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才没有深究。看来,往后行事,必须更加小心谨慎。议事厅内,待赵婉儿离去后,邢秉懿皱了皱眉:“夫君,你觉得这个赵婉儿,真的清白吗?”易枫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孤看未必。她的言行举止,看似温顺怯懦,却处处透着刻意。尤其是提到军备粮草时,眼神中的试探,瞒不过孤的眼睛。”赵福金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她有些可疑。方才她跪地哭诉时,虽然哭得伤心,眼神却有些闪烁,不像是全然无辜的模样。”“孤早已派人暗中监视她。”易枫放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昨日午时,确实有人在假山附近取走了一枚竹管,只是那人身手敏捷,转眼便消失在了城外。看来,这个赵婉儿,果然是赵构派来的细作。”“那为何不直接将她拿下?”邢秉懿问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易枫摇了摇头,“赵构派她来,无非是想打探消息,或是挑拨离间。我们若是现在动了她,反而会打草惊蛇,让赵构知晓我们已经察觉了他的计谋。不如将计就计,先稳住她,看看她后续还有什么动作,也好顺藤摸瓜,揪出更多潜藏在暗处的眼线。”赵福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将军深谋远虑,是我等不及。”“韦太后那边,也需多加留意。”易枫缓缓说道,“赵婉儿日日陪伴在她身边,难保不会挑拨她与孤的关系。派人暗中保护太后的同时,也要密切关注她们的言行,不可让赵构的奸计得逞。”“明白。”赵福金和邢秉懿齐声应道。议事厅外,寒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赵婉儿以为自己隐藏得极好,却不知早已落入了易枫布下的天罗地网。而远在江滩营寨的赵构,还在做着借细作搅乱临安、夺回江山的美梦,却不知他的每一步算计,都在易枫的掌控之中。临安城的天空,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决定中原命运的博弈,正在这无声的较量中,悄然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