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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弄它皮毛的孩子。
老祖和同僚待在原地,竟然忘记去抱孩子。
老祖感觉那洞口有什么东西,可是他无法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他知道,原来这里是没有这个洞的。
可能因为惊动了恶狗,恶狗的吠叫又引来了人,洞口那东西退走了。
恶狗渐渐恢复平静。
年幼的马将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依旧抓住恶狗的毛,使出吃奶的劲儿扯。那恶狗发出呜呜的低鸣,蜷缩一团,摆出逆来顺受的姿态,跟刚才的凶悍相差万里。
同僚走到那个洞口,看到许多条类似动物爪子挠过的痕迹,可是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挖出的洞。
那东西似乎早就料到马将离会到这个院子里来,早就在院子外壁上掏好了坑,里面却看不出来,等到今日便快速打出一个洞来。
回到家后,老祖没将这件事说给夫人听,怕她担心多想。
因为这几件事情,老祖相信马将离确实闻到了鱼的气息。
马将离的话点拨了老祖。刚才那女子明明在铜鼎前祈祷烧香,为什么投井之后却不见了呢?莫非她是井里的一条鱼不成?所以他带回来一身鱼腥味?
老祖越想越觉得这种猜测是对的。岳州城的人都会在水井里放养一条小鱼。那小鱼被岳州城的人叫作沁鲜鱼,也叫作井鱼,多为红色,形似红色小鲤鱼。
这种井鱼在幽暗的井中以小虫或渣滓为食,且几乎不长大。因为它的存在,井中的水变得更加干净。而它数十年如一日地没有变化,像是被时间遗忘,被六道抛弃。
破庙里那口井其实早就应该填上的。按照古往今来的惯例,废置的旧井应在“闭”日,用吉利方位的黄色新土填实。井是许多人取水的地方,沾染许多人气,废弃太久的老井容易出现鬼祟。
可破庙没人管,那口井就一直在那里。
想来想去,老祖决定再去那里一趟。
这次老祖不是一个人去的,他带了好几个人,拿着桶和瓢,还有短把锄头。
他们几个人还没走到破庙门口,就被一个老头儿拦住。
老头儿问道:“师爷,您带这些人是要干吗去呀?”
老祖说:“我听说破庙里有来历不明的东西作祟,我要把那早该填上的井淘干,把井封了。”
老头儿问道:“师爷听谁说的呀?”
老祖说:“当然是借住在里面的叫花子。”
“何时听说的?”老头儿不依不饶地问道。
跟老祖来的人早不耐烦了,凶巴巴地喝道:“破庙又不是你家的,问这么多干吗?快让开!”
老祖示意随从不要说话,回答道:“就在最近。”
老头儿一笑:“那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
老头儿看了看老祖身后的人,凑到老祖耳边神秘兮兮道:“师爷,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老祖心想:莫非这位老头儿也见过破庙里的怪事?莫非其中还有不能告人的秘密?
于是,老祖让随从几人等待,他跟着老头儿进了近处的茶馆。
两人相对坐定,老头儿叫小二沏了上好的君山银针茶。
老祖心中诧异。这老头儿貌不惊人,衣着略显寒酸,那双手布满老茧,皲裂严重,不像是衣食无忧的闲散人,却不点普通粗茶,偏偏点了价格不菲的嫩绿似莲心的银针。
老头儿噘起嘴,喝了一口茶,赞道:“人生三味一杯里。名不虚传哪!好茶!好茶!”
老祖心思不在茶上,问道:“老先生为何说破庙里的叫花子不可能跟我说作祟的事?”
老头儿诡笑道:“师爷,破庙已经好久没有人敢住了,您不知道?”
老祖心里咯噔一下,他回想看到那个红旗服姑娘的时候庙里确实没有其他人,当时以为那些流浪者正在外面讨生活,还没有回来。
难怪这老头儿说叫花子告状的事不可能发生。
“我确实不知道。”老祖承认自己撒了谎。但他不能立即说出填井的缘由,他不确定对面的老头儿是否知道那个烧香姑娘。“但破庙怎么就没人敢住了呢?以前不是很多无家可归的人借住吗?”老祖问道。
老头儿闻了闻清淡的茶香,说道:“师爷读书万卷,必定听说过‘物老为怪’这句话吧?”
老祖忽然觉得老头儿说这话时跟丐半仙有几分神似。
“当然知道。”老祖喝了一口茶。
“这破庙存在已经有几百年了吧?有点怪异的事情反而不足为怪。师爷您说呢?”
这破庙确实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风雨雨,曾经也有香火鼎盛的时候。听了佛经受了香熏的石头也会多了几分灵性呢,和尚们一走,这些东西说不定要闹点动静出来。
老祖点点头。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听说破庙里有敲木鱼的声音,木鱼敲罢又有女子嬉戏笑闹的声音。那时候老祖刚刚做上师爷,很多人要求知府大人将破庙拆除,赶走占据佛门清净之地的妖孽。知府大人一方面想顺应民意,一方面怕拆庙折福,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询问老祖。老祖认为就算妖孽盘踞,只要不伤天害理,就不要赶尽杀绝,何况还有木鱼声,也许妖孽有心向佛向善,只是本性难移而已。
更何况破庙可以作为一些人的暂居之所,拆了它的话,有些人就要风餐露宿。
知府大人听了老祖的话,没有拆除破庙。
时至今日,老祖依然没有改变这种想法,他带人来填井,更多的原因是想弄清楚那个烧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所在。
“之前闹过几次鬼祟之事,我倒没有大惊小怪。可现在破庙都不能住人了,这是怎么回事?”老祖说道。
“物老为怪,杀主取代。如今这怪闹得比以往凶了,要取代他人,成为破庙的主人。所以这里住不得别人了。”
“物老为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