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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飞不动声色的道:“这话倒也有理。对了,有一位叫做长孙无垢的中原人,来西域也有几十年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此人名号?”
哈克札尔微微侧头,想了一阵,摇头道:“没有。至少我哈萨克汗国内有头有脸的汉人,没有这号人物。甚至连姓长孙的都没见过一个。”
苗飞哦了一声,转头望了江浪一眼。
江浪听了哈克札尔之言,脸现失望之色。
苗飞又问:“哈克札尔,宫廷夜宴之时,这位汉人长孙相大禄在做些甚么?”
哈克札尔忽听他这么一问,登时摸不着头脑,摇头道:“这个,他当时自然是陪着后乌王喝酒。好像也没甚么不妥。你问这个人做甚么?”
苗飞淡淡一笑,说道:“没甚么。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位相大禄知不知道这次针对你的宫廷阴谋?也就是说,置你于死地,他是不是有份参与?”
哈克札尔心头一凛,思索片刻,摇头说道:“我不曾留意到这个人。只不过,他一向言语客气,彬彬有礼,每次见面之时,都拉着我的手说许多亲热的话。我觉得参与这次陷害我阴谋的后乌国官员之中,最不太可能的,便是此人。唉,我若是当夜便死在后乌国宫中,这个阴谋又有谁知道?”
苗飞淡淡的道:“这话倒也不错。若按照我的猜测,勾结你兄弟,设计害你之人,十有八九便是‘黑面苍狼’末振将那厮。你且仔细想想,事发之时,他在做甚么?”
哈克札尔一怔之下,随即恍然大悟,伸手一拍桌子,大声叫道:“苗兄果然厉害!不错,我总算弄明白啦,决计是末振将这狗贼。原本我还只道他是奉命追杀我,才这般出力。想不到他竟然处心积虑,早有害我之意。初时他们是想让我死在王后寝宫之中,却没料到我竟能够逃出生天。末振将亲自率兵来追,必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哼,此仇不报,枉自为人!”
苗飞拈须一笑,淡淡的道:“我猜当时情形,王后身边的宫女发现有男子偷窥之后,惊叫出声。随即便有武士闻声冲入,继而出现的侍卫头领之中,官职最高的,多半便是这位末振将王子罢!”
哈克札尔脸现钦佩之色,大拇指一翘,赞道:“苗兄,你真是太厉害啦!末振将乃是后乌国的‘左大将’,那是一国之中军权最重、职务仅次于相大禄的厉害脚色!”
越发对此人能帮助自己解脱困境信心倍增。
苗飞微笑道:“我还没说完。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在场赶着瞧热闹的,是否也有波斯、天竺、蒙古、吉尔吉斯等国前来庆贺的官员?按理说,这些宾客一定要目击其事,此乃人证也。他们自然也必须出现的。”
哈克札尔略一思索,叹了口长气,道:“不错。那些人听到动静,便即一涌而来,都到了王后寝宫门口,众目睽睽之下,自然便坐实了我酒后无德,行为不检,偷窥王后的罪名。在那个时候,他们即便是当场把我斩成肉酱,也是情有可原。料来纵然我父王知情之后,也是无可奈何,反而以有我这样的儿子为耻。”
明天请假,休息一日,呵呵。
本部小说第45章瞒天过海(二)
第45章瞒天过海
四十五、瞒天过海
他说到这里,不禁心有余悸,脸色也越发变得难看之极。
苗飞淡淡一笑,仰起头来,微微眯着双眼,摇头晃脑,不再作声。
哈克札尔箭伤初愈,狂饮了半晌,又是盛怒,又是后怕,不免牵动伤口,双手按着胸前,强忍疼痛,怔怔的望着苗飞。自己生死之别,一线生机,全系于此人身上。
唯今之计,只希望他能替自己出个好主意。
哈克札尔知道苗飞不怎么理会自己,但却显然很听江浪的话,便又转过头来,向江浪霎了霎眼,求他代为说项。
江浪会意,微微一笑,对苗飞道:“苗大哥,哈克札尔大哥跟我是好兄弟,他为奸人所害,下一步该当如何,请你帮忙出个主意。”
苗飞笑了笑,问哈克札尔道:“如果你们哈萨克汗国的大兵到来,你会如何应对?”
哈克札尔缓缓摇头,惨然道:“现下我出使后乌国行为失当、酒后惹祸的讯息,多半已经传到土耳克斯坦城我父王耳中。照他老人家的脾气,不亲手杀了我才怪,怎会还肯再派援兵?唉,我对不起父王,更对不起母后!”想起父王势必误会自己是个贪杯好色之途,不堪大用,甚至还会令母后蒙羞,不禁心如刀剜,垂头不语。
苗飞笑道:“你总算明白自个儿处境已然大大的不利了。其实现下你便是见到你父王,陈明个中原委,你无凭无据,也未必能令他老人家尽信,反而让他心里认为,根本便是你自个儿不成器,还妄想攀诬自家兄弟。再说了,即令你父王相信你是被人陷害,原谅了你,势必也会认为你无能之极,居然连这点儿小事也办不好,还丢人丢到列国的王公大臣面前。似这等扶不起的刘阿斗,如何能即汗位,成大业,做哈萨克汗国的一国之主?”
江浪听到这里,也深以为然,点点头道:“这倒也是。哈克札尔大哥,苗大哥的话很有道理。事情演变到这步田地,即令你父王肯原谅你,让你即位,只怕贵国的王公大臣都会瞧你不起,不肯服你!”
哈克札尔听了这番言语,不由得冷了半截,心知确然如二人所说,自己身陷绝境,大势去矣。言念及此,脸如死灰,身子籁籁发抖。
苗飞忽然笑了笑,又道:“还好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