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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所为,全是为了我好。”
想起苗飞,脑海中一个念头电闪而过,当下伸手拨开草丛,四下里寻了好一阵,果然从一些草下的黄沙中拈出几丝细细小小的烟丝来。
江浪拈起那几根烟丝,放在鼻边嗅了几嗅,只觉焦气触鼻。
阿依汗伸手过去,扶他起身,问道:“江郎,你想明白了罢?”
江浪皱眉思索,仍是似懂非懂。
花小怜微微摇头,纤腰一扭,背负着双手,淡淡的道:“我饿了,先回去吃东西啦。”头也不回的去了。
江浪怔了怔,见妻子一双妙目笑吟吟的凝望着自己,脸色尴尬,道:“阿依汗,这烟丝和灰烬证明曾经有人在此抽烟。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阿依汗,我,我是不是很笨?”
阿依汗浅浅一笑,道:“夫君休要胡思乱想。早晨我将昨晚你听到附近有人唱歌之事说给小怜姊姊。她一听之下,便推测敌人极有可能昨夜潜伏于西北和西南一侧,且在四五里左右。我二人出来散步,便在这儿发现这些蛛丝马迹。”
江浪略一凝思,恍然大悟,点头道:“不错。这一带荒无人烟,除了咱们五人之外,便是前来对付咱们的敌人了。既然昨晚有人以‘传音入密’功夫唱歌试探,却又不敢现身,自是不愿正面交锋。唔,那人潜伏于此,时刻一久,抽烟解闷,也是有的。昨晚又有风,这些烟丝和火星才被吹散,险些着火。只不过,似对方这等高手,当今之世,决计不多。”
阿依汗嫣然道:“幸好你和小怜姊姊都是内家高手,也不必怕他。只不过,对方想必是顾忌甚多。他们一路之上闷香、下毒、机关、陷阱都不成,只好在大漠中拼个你死我活了。江郎,你再说说,这些烟丝是怎么回事?”
江浪一惊,沉思片刻,道:“倘若对方想要对付咱们,务须要派遣高手前来。西域一带,与我们有过节的武林高手,除了你义父和义母之外,还有一位,便是那位‘巨人帮主’了。难道是高帮主亲自到了?”
阿依汗摇了摇头,道:“倘若是高帮主亲临,以他在武林中的地位声望,不可能这般鬼鬼祟祟的藏头露尾。但是除了高帮主,巨人帮中的高手也着实不少,你虽然击败过所谓‘巨人四奴’、钱副帮主等人,却并未遇到左右长老、八大舵主之类的厉害头目。江郎,你万万不可轻敌。”
江浪听说巨人帮中尚有不少未露面的凶狠角色,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做声不得。
他这时亦已省悟,阿依汗和花小怜为何一早在周遭散步。前面大漠地势平坦,昨晚唱歌之人最好的藏身之所,便是西北或者西南方位的戈壁草丛。只因对方忌惮江浪的功夫,从其“传音入密”的内功推测,须在五里开外,十里之内,才能既让江浪听得分明,又不至他自己暴露行藏。
然则对方身负如此深湛内功,又从后乌城一路跟踪至此,极有可能是西域本地的武林豪士。
远远跟踪敌人而不出手,自是无必胜把握了。
本部小说来自看第89章大漠烟尘(四)
第89章大漠烟尘
八十九、大漠烟尘
由此可想而知,对方一定是一位精明把细的老成持重之辈。
江浪想到这里,一转念间,脑海中又掠过一幕情景:“昨夜一个内功火候极深的高手,多半年纪亦已不轻,远远的跟踪我们至此。潜伏在这一带沙丘草丛之中,唱歌相试,俟机发难。但他听到我的啸声之后,心生忌惮,蛰伏不出,唯恐露了行藏。他无聊之时,便在这里抽烟解闷。夜来大漠中北风阵阵,这人在烟管中添加烟叶之时,一个不小心,烟丝被风吹落,散入枯草丛中。甚至还有一些火星落在干草叶上,差一点儿着火,却又被这人扑熄,因此便有了这些焦黑的草丛。”
他想起花小怜竟能从这毫不起眼的枯草灰烬,推测出对方藏身之所,犹如亲见,心下越想越佩服,当真是无以复加。
阿依汗拿着江浪的手,轻轻抚摸,抿嘴笑道:“江郎,看来小怜姊姊能做天下第一大教的大总管,决非我母亲重女轻男,只因她自己是女子,这才对小怜姊姊有所偏爱。”
江浪点头称是,赞道:“那当然了。岳母大人赏罚分明,处事公允。难怪她老人家能执中原武林之牛耳,担当江湖第一大教教主呢。”
阿依汗忽然甩脱他手,嘟起小嘴,娇嗔道:“喂,江郎,我是说小怜姊姊精明厉害,是在说正经事。谁要你这家伙来甜嘴蜜舌的奉承讨好啦?你怎么老是在我面前拍我娘马屁?而且越说越是肉麻?甚么‘赏罚分明,处事公允’,哪有这般夸张?”
江浪摇头道:“我真的没有夸张。”于是将自己离开陷空岛之前,公孙教主贬斥侄儿公孙白、免去女儿律灵芸“拥翠堂主”,并由副堂主林丰积功递升等水天教赏罚升黜之事说了。
他笑了笑,又道:“你娘连对自己亲侄、亲女也一般不留情面,铁面无私,对那位林副堂主有功必赏,难道不是‘赏罚分明,处事公允’么?”
阿依汗侧头想了想,微笑道:“原来如此。江郎,我娘既然重用小怜姊姊为水天教总管,足见这位花总管不仅貌美如花,抑且才智过人。似这般才貌双全的的绝代佳人,万万不可放过哪!”
说着噗哧一笑,如花盛放,娉娉婷婷,当先而行。
用过早饭后,五人收拾帐篷食水,便即起行。
行到过午,小鹤忽然伸手一指前面大漠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