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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啦?嗯,你们公孙教主先前替静觉师太疗伤之时,叮嘱贫道,说各位不久便会上山。适才我听到动静,这才出门相迎,不料竟然一下子见到两位一模一样、貌美如花的律大小姐。着实令贫道吃了一惊。有趣,有趣得紧。哈哈!”
律灵芸本待向各人招呼引见,却见江浪和阿依汗二人手拉着手,远远走在一旁,正自交头接耳,悄声私语。
原来那孙道姑现身之时,江浪一瞥眼间,见妻子神色有异,身子微微颤动,心知她不久将会见到生身之母,难免心神震荡,便即握住她手。阿依汗与丈夫相偕走到山边,轻轻叹道:“江郎,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生母,不知该当如何是好?我,我心里好生不安。”
江浪素知妻子温雅娴静,落落大方,这当儿竟尔近母情怯,于是伸手过去,轻轻拍她背脊,加以慰抚,在她耳边道:“当年你义母率众突袭陷空岛之后,便即败走西域,销声匿迹。岳母一直并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闺女,这才不曾寻你。自从她老人家听说你我之事后,甚是牵挂,当即专门安排我和怜姊姊、梅鹤二女一起到西域接你。阿依汗,待会儿你母女相见,乃是天大之喜,你应该开心才是。”
阿依汗点一点头,叹道:“这些情由你和怜姊姊跟我说了好多遍啦,我当然明白。而且我也知道自个儿该当开心才是。可是,不知怎地,一想到初次见自己生身之母,也不知是甚么滋味?江郎,我心里好生紧张。”
江浪一笑,温言道:“阿依汗,希望你明白,无论发生甚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你别胡思乱想啦。”
阿依汗吁了口长气,紧紧握住丈夫的大手,嫣然一笑,道:“我明白啦!幸亏有你在我身边。江郎,咱们过去罢。”
小两口相对一笑,又即走上前去,径行来到花小怜和梅鹤二女身旁。
这边厢郑松见那道姑现身,早已止步回身,待得江浪夫妇走近,说道:“大小姐,江姑爷,花总管,‘摩天观’的孙仙姑亲自出迎,各位且请随着孙仙姑入内罢。小人在观外伺候,就不进去了。”
律灵芸与那孙道姑寒暄得几句,回过身来,见江浪夫妇和花小怜三人站在当地,面面相觑,目光中均有疑问之色,便道:“这座‘摩天观’乃是一座坤道观。建于崇山峻岭之间,与世隔绝。平日里极少有外客,更罕有男子入内。不过,这位‘青羊散人’孙观主是我妈的好朋友。姊夫自然也能进去。”
说毕便即在一旁向那道姑孙青羊与江浪等人一一介绍。
江浪、阿依汗、花小怜三人这才恍然,敢情孙青羊便是这座“摩天观”的观主。
当下各自上前行礼。
那道姑孙青羊将手中拂尘一收,打个问讯还礼,微笑道:“原来是公孙教主的娇客和千金同时降临本观。当真是稀客!公孙教主正在后殿替人疗伤,暂时无法分身。各位远来辛苦,请移步敝观奉茶。”
说毕脸含微笑,转身肃客。江浪等跟在后面。
刚只走得几步,忽听得半空中一声长笑,众人眼前一花,山门外已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娇怯怯的中年美妇,身穿淡绿纱衫,文秀清雅,神光内敛,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正是武林第一大教“水天教”的教主公孙凤。
律灵芸、花小怜、颜四娘、梅鹤二女等抢到公孙凤跟前,一齐拜伏在地,说道:“参见教主!”
江浪走上一步,要待上前拜见岳母,一回头间,见妻子呆立当地,怔怔的望着公孙教主,胸口起伏不定,泪水盈眶。他一怔之下,又即退回,站在妻子身边。
公孙教主点一点头,道:“都起来罢。四娘,芸儿,小梅,小鹤,你们辛苦了,先去观内客房休息吧。”
颜四娘等人应道:“是!”
孙青羊情知公孙凤母女初会,必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言语要说,便道:“公孙教主,我也跟着令爱和颜女侠等四位先进去了。你们一家人好好说话吧,失陪啦。”
公孙教主点头笑道:“也好。嗯,不过静觉师太的内伤着实不轻,我虽然又输了不少真气在她体内,终究只能治标,难以根治。有劳道友先去照顾一下。我担心峨眉派的三位师太都忙不过来。”
孙青羊点头道:“好,我再去后殿瞧瞧。唉,想不到贼子的‘修罗阴煞功’如此可怕!”
孙青羊和律灵芸、颜四娘、梅鹤二女等入内之后,摩天观山门前便只公孙教主和江浪、阿依汗、花小怜四人。
郑松远远的退到一旁石阶之下,垂手侍候。
公孙教主向花小怜道:“丫头,过来,让我瞧瞧你。”
花小怜格格一声娇笑,移步走近,道:“教主,你素未谋面的亲生闺女前来认母,你不理她,先要见我,却是为何?”
公孙教主淡淡一笑,蓦地右腕一翻,迅如电闪般将花小怜的左臂衣袖轻轻卷起,露出一条雪藕也似的臂膀。
霎时之间,但见冰肌雪肤,洁白似玉,臂上一点猩红,如珊瑚,如红玉,正是处子的守宫砂。
花小怜又惊又羞,失声道:“教主,你,你这是为何?”
公孙教主点了点头,纵声大笑,道:“果然还是处女!丫头,你和江浪果然一个是正人君子,一个是守礼淑女。哈哈!”
她一面大笑不止,一面又缓缓将花小怜卷起的衣袖放下。
花小怜这才恍然大悟,一刹那间,脸如飞霞,低垂粉颈,娇羞无限。
公孙教主向江浪和阿依汗一招手,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