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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微笑点头,取下腰间长剑,右手握住剑柄,刷的一声,轻轻抽出半截。霎时之间,寒气扑面。
他笑道:“这柄宝剑乃是尊师的‘天心剑’,也是我二人适才比赛轻功时打赌的彩头。罗大哥,你该不会不认识罢?”
罗丰一看之下,登时脸如死灰,呆了半晌,惨然一笑,讷讷的道:“不自量力,不自量力。”迟疑片刻,长揖到地,又道:“江兄弟,罗丰不自量力,自知冒犯。得罪啦!”
江浪连忙长揖还礼,说道:“罗大哥行此大礼,可折杀小弟了。”
罗丰惨然道:“以前是我罗丰胡涂该死,猪油蒙了心,对江兄弟意存不满,这才打起了胡涂主意,对你痛下杀手。江兄弟,我……”
江浪庄容说道:“罗大哥,你若是当我江浪是朋友,就不要再说这些啦。否则的话,即请自便!”
罗丰点点头道:“既然江兄弟仍然将我罗丰当成好朋友。我若是再婆婆妈妈,未免有负雅望。”
江浪点头一笑,双手横托长剑,送到罗丰身前,说道:“此乃尊师之物,且请罗大哥替我转交他老人家。”
罗丰一怔之下,随即摇了摇头,苦笑道:“既然是江兄弟与我师尊比试轻功,这把‘天心剑’还在你手中,必有道理。江兄弟,我可不敢擅自作主收回此剑。”
本部小说来自看第117章七彩玄功(一)
第117章七彩玄功
一一七:七彩玄功
江浪见罗丰不肯接剑,显已猜出乃师之意,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敝派的掌门信物‘白云剑’还在尊师手上。”
罗丰转念之间,摇了摇头,苦笑道:“江兄弟,原来你是想换回自己的佩剑啊。我也实不相瞒,依家师他老人家的性子,既然同意和你打赌,自然是赢要漂亮,输要光棍,决计不会赖账。唉,他老人家的这把宝剑自然会亲自向你索回的,至于贵派的‘白云剑’么,请恕在下爱莫能助。”
江浪听他言下之意,只道是自己输了比赛,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罗丰想了想,又道:“江兄弟,适才家师派我来传话给你。如今话已带到,我得回去向他老人家复命了。暂且失陪。”
江浪道:“好说。罗大哥请便。”
罗丰抱拳拱手,转身便走。
他走出几步,忽又回头,迟疑道:“江兄弟,平心而论,你武功高强,人品端方,是条大大的英雄好汉。韩师妹若是能嫁给你,实是她的福气。”
江浪摇头道:“罗大哥,你误会了。其实小弟和韩姑娘之间,并无儿女之情……”
罗丰摆摆手,淡淡一笑,正色道:“兄弟是个正人君子,在下自然明白。其实误会与否,已经不要紧了。正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现下我对韩师妹已经死心啦。无论以后她嫁给什么人,于我而言,都无分别。总而言之,只要韩师妹自个儿喜欢就好。”
说着一声叹息,头也不回的快步而去。
江浪望着罗丰的背影,呆立片刻,寻思:“看来罗大哥和韩姑娘不可能在一起了。”
又想:“飞松道爷让罗大哥转告的这两句话,却是何意?明明是岳母请他老人家带我来试阵的,怎地他却又说让我权当游山玩水来着?难道待会儿柳大侠不召集众人,摆出‘五行阵’,让我闯一闯,试一试?”
江浪胡思乱想了一阵,沿着山坡,信步所之,走不了十多步,跳上一个小丘,四下瞭望。
只见除了少数绿衣汉子在木屋外围手执兵刃,来往巡逻之外,余人则确然如欧阳照所说,各自休憩。
他出神半晌,这才转身去寻杨鹏、欧阳照二人,正行之间,无意中忽听得左首一排柳树下有几名汉子聚在一起,正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他耳力甚佳,隐身树后,远远的略一住足,便即听得明白。
原来那打虎岭四周群山环抱,出入不便,中原武林的“一百勇士”无处可去,无事可为,不免穷极无聊。众人每日里练武之余,便自三三两两的嬉戏谈笑,有的打猎,有的捕鱼,有的赌钱,有的喝酒,苦中作乐,旨在打发无聊的日子。
须知这些豪杰之士俱各一身惊人艺业,平素在江湖上东游西荡,快意恩仇,何等逍遥自在?
本来人人以为,一旦加入“五行大阵”,击败强敌之后,即可在武林之中扬名立万,实是莫大荣耀。
岂知这大半年以来,群雄一路跟随阵主“两广大侠”柳正义数度迁移,日日操练,好不辛苦。更兼到得打虎岭这等荒无人迹的所在,山居清苦,颇有不少养尊处优的富室子弟,吃不起这等苦头,不免暗萌退志。只是碍于声名,这才强自按捺。
只是令人齿冷的是,水天教、少林、武当等中原武林帮派遍布伏牛山一带,在“打虎岭”外围守护,而“五行阵法”却始终还是个不伦不类的半吊子。
这几名闲聊之人言语间冷嘲热讽,均对柳正义颇有微词,怪他布阵不力,有负众望。
江浪悄悄走开,思忖:“去年百派英雄大会之上,‘五行大阵’原是冲着巨人帮主而设。如今伏牛山外强敌奄至,而打虎岭上阵法未成,人心浮动,却不知柳大侠可有甚么主意?”
悄立湖畔,四下眺望,岭上白云悠悠,偶有小鸟飞鸣而过,流水淙淙,山青水碧,景色极尽清幽。他不禁想道:“这等深山幽谷,便如世外桃源一般。若无名利纷争,在这里捕鱼打猎,倒不失是个隐居的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