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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的瞧着江浪,突然说道:“江郎,数月前咱们途经西域‘天狼堡’之时,曾经受过南宫堡主夫妇隆重款待,确也算是相识一场。但说起来,其实你对南宫氏的底细并不相熟,更加不清楚他们与‘巨人帮主’有没有干系。至于‘七色灯笼使者’来中土有何图谋,尤其是这位南宫青少堡主为何擅闯柳大侠的‘五行大阵’,你又怎能说得清楚?”
江浪见她说话之时,星眼流波,眼色中似笑非笑,嘴角微斜,他一怔之下,接口道:“怜姊姊,虽然如此,南宫堡主夫妇只有南宫大哥一个儿子。现下又断了一臂,而且,黄、绿、紫三位都已死于阵中。我觉得,不能再死人啦。”
花小怜双手一摊,嗔道:“分明是南宫青那小子年少气盛,不知天高地厚,一定要来伏牛山见识‘五行大阵’有多厉害,也好回家向他娘老子吹牛。现下倒好,损兵折将,还赔了自个儿一条右臂,成了废人啦。依我说啊,这件事压根儿便是这南宫小儿咎由自取,与人无尤。至于柳大侠执意要与‘天狼堡’和‘卫八太爷’过不去,关你甚事?”
说着暗暗向江浪眨了眨眼睛。
花小怜眉眼盈盈,言笑晏晏,其实却是她情知江浪不擅言辞,这才将一切都代他说了。
江浪随即会意:“原来怜姊姊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尚未接话,柳正义已摇了摇头,苦笑道:“其实老夫也不是故意与南宫少堡主为难。唉,只是他如此闯阵,又下手歹毒,伤了不少人,这件事么……”
贺昌不待他说下去,抢着道:“这件事本是一场误会。年轻人好勇斗狠,比武闯阵,却也未可厚非。兵器无眼,误伤之事,在所难免。”
飞松道人环顾四周,又斜睨了江浪一眼,手捻长须,喃喃的道:“哦,原来是一场误会。”
柳正义道:“不错,原是一场误会。江湖上好汉比武,讲究生死各安天命。适才江少侠言之有理,如今既已分了胜负,就不必再多所杀伤了。”
花小怜微微一笑,淡然道:“既然如此,即使日后‘卫八太爷’和‘天狼堡主’知晓此事,想来也只能怪自己人学艺未精,不该自寻死路,误闯‘正反五行阵’,须怪别人不得。”
她说到这里,伸出皓白如玉的纤手,握着江浪的手,微笑道:“江郎,咱们还是瞧瞧南宫少堡主的伤势罢。他适才可是流了不少血,若是就此死去,那可大大的不妙。”
江浪口中称是,心下嘀咕:“南宫大哥明明已服了咱们的灵药,而且早已给他止血裹伤,并无性命之忧。怜姊姊这么说,却是何意?”
柳正义老于世故,反应可比江浪快多了,忙道:“既然是一场误会,南宫少堡主在中原受了伤,咱们身为地主,好歹也得过去瞧瞧。各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自无异议。
于是柳正义、贺昌、杜威等人纷纷走将过去,探望南宫青和红灯使者二人伤势。
柳正义早已暗暗打个手势,在旁监视的一干好汉当即散去。
飞松道人走在最后,拍拍江浪肩膀,说道:“江少侠,好福气!哈哈。”长笑声中,快步而去。
柳正义、贺昌等人与“红灯使者”招呼引见,馈赠解药,甚是真诚热烈。其时南宫青也已悠悠醒来,可是疲弱无力,呆呆的瞧着众人,满腹疑窦,瞠目不知所对,莫名其妙。
“红灯使者”一面与柳正义等言语应酬,一面不时转头望着江浪和花小怜二人,脸上神气大是异样。
江浪要待跟上众人,花小怜反而拉住他手,向一旁山坡上走去,笑道:“现下有这么多人前去探望南宫少堡主,你再跟着过去,瞎起个什么劲啊?江郎,你一向厌烦闹虚文,还是先别凑热闹啦。‘红灯使者’是个聪明人,她心里有数,不会吃亏的。你跟我来,我也有事相商。”
江浪听了这话,纵目望去,果见众人围拢着红灯使者,正自寒暄。
他笑嘻嘻的瞧着花小怜,赞道:“怜姊姊,你果然厉害。只不过才三言两语,便化解了柳大侠、贺长老对南宫大哥的敌意。要是我啊,即便费尽唇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呢。佩服,佩服。”
二人边说边行,远远走了开去。
花小怜忽地止步回身,右手拉住了他的左手,笑道:“些许小事,何足道哉?江郎,你可别忘了,我曾经做过‘卫八太爷’帐下的军师。再者,柳大侠、贺长老等个个都是老狐狸,深于城府,才不肯无端端地跟卫八太爷、天狼堡主结下梁子呢。”
江浪瞧着她的笑容,甚是欢喜,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啦。其实有你这等高人在身边,当真事半功倍。”顿了一顿,捏了捏她手,轻轻叹道:“老道爷说得对,我真是好福气。当日你教过我你云南花家的‘兰花十三指’绝技,后来又扮成‘苗大哥’在暗中帮我,甚至连艾达娜公主和我的姻缘,也是你从中撮合。怜姊姊,我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花小怜俏脸一扬,格格一笑,说道:“总算你这家伙知道好歹。只不过呢,我这个人市侩得紧,你若是真想谢我,须得拿出真金白银的宝贝儿,才算有诚意,可不能光是嘴上说说。”
江浪一呆,随即点点头道:“言之有理。只可惜,我江浪一介武夫,一个穷镖师,可没有什么好孝敬的。苗大哥恕罪则个。”
花小怜白了他一眼,悠然道:“真是个小气鬼。罢了,罢了,江镖头也不必过谦。大不了你跟我去云南,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