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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立刻就变得犀利了许多:“那你呢——丁创同学?” 赵雪心说话时刻意拉长的尾音丁创再熟悉不过了,他停下了嘴里念叨的咒语,一下子便站了起来:“报告老师!我在进行自我反思!” 陆蓉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小声道:“又开始放屁了。” 丁创一副“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的表情,信誓旦旦地:“老师,就在刚刚短短的十几秒的时间,我总结出了我一直以来都没有改掉,今后可能也改不掉的三个毛病。第一,我……” “你停!”赵雪心头都有些大了,她扯着嗓子道,“你哪来的自我反思!不都是什么上课睡觉天天迟到逃课编理由还不打草稿吗?!” “……”丁创愣了一下,一个没忍住,边笑边道,“报告老师!是的!嘿……没想到您这么关注我,都背下来了。” “废话!”赵雪心喊了起来,“你哪次考试不做个总结?哪次不是同样的稿子?但凡你换几个字我都不至于这么熟悉!” 话落,引得全班都跟着笑了起来。 “明白!我下次一定改几个字!”丁创道,“那……老师,我能坐下了吗?” 赵雪心看着等待被发落的丁创,想教训,可却知道没用,最后她只是甩甩手示意他坐下,紧接着捏了捏眉心,感叹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丁创刚坐下,正准备跟周遭的几个男生说笑,突然注意到赵雪心手里整理着的试卷,疑惑道:“老师,您这拿的怎么是数学卷子啊?” 赵雪心不想跟他深究,只是不耐烦道:“你不用管。” 陆蓉觉得奇怪,便转身小声问丁创:“你怎么看出来那是数学卷子的?” 丁创往陆蓉这边凑了凑,指着讲台上的卷子解释道:“最后一张卷子是我的,因为我在卷子背面都画了小人,数学卷子后面画的就是这个在扭屁股的人,很容易认出来。” “记这么清楚?”陆蓉笑了笑。 “那肯定啊,这个人我画了四遍!”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能从中听出丁创藏不住的自豪感。 陆蓉只是哼笑了两声,把上身转了回去。 …… 早上送孩子的车流一向拥挤,霍峰的宾利躺在主干线上半天都没动一下。 “操,早知道不送他们了。”霍峰想捶一下方向盘,但最后因为心疼车,所以把拳头砸在了自己腿上。 前一根烟已经抽完了,他把车窗摇到底重新点了根烟,手肘架在窗框上看着立交桥旁的高楼。 霍峰有在车里放香薰的习惯,所以这样抽烟的话只要开了窗车里依然会是好闻的。 “舅舅……”汪祁闻着香薰的气味,情绪似乎有些低沉,“你能安慰安慰我吗?” 霍峰闻言,刚放松下来没多久的眉又拧了回去:“怎么突然提这种要求?” “小豹子,”汪祁苦笑起来,“我现在可是失恋了啊。” “只能算是暗恋失败。”霍峰吸了口烟,果断道。 汪祁摩挲着自己的手掌,争辩起来:“我觉得,暗恋也是恋。我都怀疑是不是HG这个机构专克爱情,该失忆的失忆,该失恋的失恋……” “你还信这个?” “不信,”汪祁摇摇头,“只是之前听一个跟我玩得挺好的人说过……HG名字的来历。” 霍峰眉毛一扬,找到了转移话题的好机会:“方便说说吗?” 汪祁扭头对上霍峰的眼神,最后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头转了回来:“那个人跟我说,第一任管理者建立机构的时候应该是在热恋期,所以HG最开始的名字叫KISS,但后来觉得太羞耻,就换成了HUG,意为拥抱。” “那之后为什么又把U取了?”霍峰附和着问。 “跟我现在一样,失恋了。”汪祁慢慢道,“所以就把U取了,成了没有U的HUG,大概的意思就是‘没有你的拥抱’吧。” “后来的管理者可能是因为懒,一直都没有改名字。”说着,他忽然嗤笑了一声,“这样看来,第一任管理者还挺痴情的。” “我不觉得,”霍峰一下子没了抽烟的劲头,于是直接把烟捻灭在了中控台上的烟灰缸里,“我看他就是太容易被感情牵动,而且不怕路人异样的眼光罢了。所以才敢把爱与不爱表现得那么明显。” “……我觉得,他应该还是喜欢那个人的,毕竟还愿意因为那个人改机构的名字。”汪祁道。 霍峰没跟他计较太多:“也许吧。” “还有一个挺玄幻的故事,”汪祁似乎是讲故事讲得有些起劲了,“你想听吗?” 霍峰小幅度地动了动脑袋,瞥了他一眼:“你想说就说。” “有械人传言,说是第一任管理者没死透,特意留着魂魄来监督机构,不让之后的管理者改名。”汪祁说完,自己都开始觉得这话说得可笑了。 他本就是想多跟霍峰说说话。他自己就是管理员,魂魄什么的,自然是没见过,也没感觉过,更何况管理者都是械人,哪来的什么魂魄。 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邪,霍峰一定已经不想理他了。 但事实是,霍峰不仅没有不理他,反而还有些顺着他的意思:“那你在机构可要小心点,哪天被鬼魂附体了我可救不了你。” 虽然他话说得没精打采,但还是给予了汪祁不少安慰。 “小豹子在担心我?”汪祁笑着。 “放屁。” 霍峰这个人,理智的同时,也不会那么低情商去打击自己的外甥,有时候,他还是会把汪祁当成从前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依着他的意思去哄他。 …… 教学楼与花丛和白杨树的交错,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