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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原件,个中所载之数据与现有账册相比,数据相差颇大,个中蹊跷耐人寻味,晴兄若是不信,大可将现有账册调将出来,对比一番,便可知根底。”
弘历同样不愿有甚节外生枝的事儿发生,这一听弘晴这般说法,自也就不再迁延,一抖手,已是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了份陈旧的账册,单手擎着,却并不交到弘晴手中,而是慨然地陈词道。
“嗯,除此之外,还有甚证据,就一并都拿出来好了。”
弘历这一拿出账册,大堂里顿时便响起了一片的怪声,既有惋惜的叹气声,也有吃惊之下的倒吸气之声,更有陈不思等人窃喜的偷笑声,然则弘晴却依旧不为所动,不置可否地吭了一声,毫不在意地便又出言催促道。
“晴兄莫急,小弟还有一间接证据,据查,去岁五月间,孙东方在其故里济州花费巨资,购买了良田五顷,庄园一栋,累算下来,足足须银五万五千两银子,以其宦海十二年余之生涯算,所能得之俸禄以及养廉银、冰炭敬等拢计下来,所得也不过此数之一半,若非贪墨,何来如许多之现银,由是可见,其为官必不正焉!”
弘历乃是个谨慎之人,哪怕有了账册这等利器在手,他也不敢全信,特意秘密派了人手去查验过了孙东方的家世以及近来的开销,若不是担心打草惊蛇的话,他原本还打算派人去北河衙门验证上一番,只是因着北河总督陈启栋以及河南巡抚荣柱都是弘晴的人手,这才做了罢论,纵使如此,在他看来,现有之证据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铁证如山了的,自不怕弘晴能有甚翻案之可能,这会儿说将起来,自是信心十足得很。
“历弟倒是很能推论的么,有趣。”
饶是弘历说得个天花乱坠,弘晴也没甚太多的表情,仅仅只是撇了下嘴,不屑地讥讽了其一句道。
“晴兄说笑了,是与不是,一查便知根底。”
弘历这会儿心情正好,自是不会跟弘晴置气,在他看来,弘晴这等酸不啦叽的话语不过是即将走霉运之前的垂死挣扎罢了,实难登大雅之堂,正因为此,弘历很是大度地便一笑了之,不过么,却是没忘了步步紧逼,摆明了就是要弘晴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打耳光。
“嗯,是该好生查查,只是在此之前,为兄总得知道历弟所言的旧账册是从何而来的罢,若不然,谁都可拿着本不知所谓的账册要求彻查我工部官员,这等事说将出去,岂不贻笑方家,历弟,你说呢,嗯?”
望着弘历那张自得的笑脸,弘晴的嘴角一挑,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反过来逼了弘历一句道。
“当然,即便晴兄不问,小弟也须得说明才是,不瞒晴兄,此账册乃是都水清吏司前任掌印郎中李双春所献,正是被孙东方所篡改之原物,晴兄若是不信,大可将李郎中传来一问,即可知端倪。”
弘历乃是有备而来,自不会因弘晴的揶揄而动气,自信地一笑,一派从容状地道破了谜底。
“嗡……”
一听账册是李双春所献,满大堂的官员们顿时又哄乱了起来,没旁的,当初李双春之所以会被孙东方所取代,正是因其不甚听弘晴的使唤之故,眼下虽已是成了靠边站的郎中,可毕竟在工部厮混了多年,根子还是在的,此账册既是其所献,那十有***便是确有其事无疑,很显然,眼下的局面对于弘晴来说,已是不利到了极点。
“历弟既是如此说了,为兄不问个明白怕是不行了的,也罢,来人,去将李双春请了来,另,连同北河总督衙门历年账册也一并带了来。”
众人皆慌,唯独弘晴却是丝毫不乱,甚至连嘴角边那丝揶揄的笑意也不曾有半点的收敛,平心静气地任由众人乱议了好一阵子之后,这才一挥手,声线阴冷地下了令。
“喳!”
弘晴此令既下,领着一众王府侍卫在堂下戒备着的李敏行自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紧赶着应了一声之后,便即领着一众手下匆匆而去,不多会,已是带着一名相貌清逸的中年文官以及一名手捧账册的衙役从堂口处又转了回来。
“下官都水清吏司郎中李双春叩见晴贝勒!”
这一见到高坐在上首的弘晴,那名相貌清逸的中年文官自不敢有半点的失礼之处,疾走数步,抢到了文案之前,规规矩矩地便是一个大礼参拜不迭。
“免了。”
弘晴虚虚一抬手,面无表情地叫了起。
“谢晴贝勒隆恩。”
李双春乃是积年老宦海了,城府自是深得很,尽管此际心情激荡不已,可神情却是从容淡定得很,谢了恩之后,也无甚多的言语,就这么躬身而立,摆出一副听凭训示之模样。
“嗯,李郎中可是本贝勒为何唤你到此么?”
弘晴扫了眼李双春,拖腔拖调地打了句官腔。
“下官不知,还请晴贝勒明训。”
事情闹得如此之大,李双春又怎可能不清楚被唤来此处的缘由之所在,不过么,他却是不打算自个儿说破,而是故作茫然状地摇了摇头,恭谦地应对了一句道。
“嗯,是这样的,弘历言及尔曾献了本账册,说是北河总督衙门所送之原物,不知可有此事?”
弘晴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接着往下追问道。
“账册?这……”
面对此问,李双春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支吾着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李大人莫怕,有甚话只管直说,是非曲直自有公道,此乃大清之天下,非是某些人可以一手遮天的。”
眼瞅着李双春似有退缩之意,巴郎普可就稳不住神了,这便从旁插了一句,摆出了副为李双春撑腰之架势。
“巴大人说得好,李郎中有甚隐情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