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这样的……”
三爷既是有问,弘晴自不敢稍有怠慢,忙不迭地一躬身,絮絮叨叨地将与四爷、八爷交涉的经过详细地述说了一番,并不曾有甚隐瞒之处。
“嗯,好,晴儿这桩差使办得不错,终叫一帮小儿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真爽利,而今大局已定,就这么回了皇阿玛亦无不妥之处,夫子,子诚,您二位可有甚见教否?”
听得两位老对手在弘晴手下吃瘪连连,三爷心情自是好得不能再好,这不,弘晴话音方才刚落,三爷已是击掌连连地喝彩了起来。
“王爷英明,属下以为如此已是最好之结果,就此回了陛下,当不致有差矣。”
这一见三爷如此高兴,李敏铨自是乐得奉承上一番,至于正事么,他倒是没怎么往深里想去。
“小王爷对工部拨款一事可有甚想法么?”
陈老夫子显然有着不同之意见,并未去附和三爷的“高见”,而是眉头一皱,面色凝重地看着弘晴,颇有深意地问了一句道。
“这……”
一听陈老夫子这话问得古怪,弘晴不由地便是一愣,此无他,既是已然击破了四爷、八爷联手布下的局,又证明了户部其实并不算太缺银子,弘晴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工部的银子应是无须动用了的,可此际陈老夫子既是如此问法,显然味道有些不对,弘晴一时间也没能搞懂陈老夫子此问的真实意味之所在。
“夫子,户部既是不缺银,似无须再从工部调银了罢?”
三爷也听出了些蹊跷,这一见弘晴半晌无语,自是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便从旁打岔了一句道。
“王爷若是真这般想法,离败亡也就不远了!”
陈老夫子眼皮一翻,没甚好声气地便给出了个颇有些危言耸听的论断,顿时便令三爷尴尬得脸色瞬间涨红不已,偏偏打心底里就怕了这位素来严苛的师傅,尽管心中有着极大的不爽,却也愣是不敢出言辩驳,只能是无奈地保持着沉默。
唔,原来如此,好险!
三人中,就属弘晴心思动得最快,就在三爷还在尴尬之际,弘晴已是想透了陈老夫子这般论断的依据之所在,冷汗瞬间便狂淌了下来,此无他,过犹不及耳——三爷一方本就势大,礼、工二部尽在掌握之中,刑部那头有老十六,兵部里则有老十三,此番差使办将下来,户部的半壁江山又被赵申乔给刮了去,老爷子焉能不起猜忌之心,倘若工部再死扣着如此大的一笔巨款不放,老爷子眼下或许不会有甚表示,可心里头一准埋着根刺,应景儿发作出来,那后果须不是好耍的。
“夫子所言甚是,工部之款项怕是不能留了。”
弘晴虽是第一个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却并未开口解说,倒是稍迟一步领悟到个中真谛的李敏铨满脑门汗水地出言附和了一句道。
“嗯?这是从何说起来着?”
三爷虽也算是精明人,可这么些年下来,格局偏小的毛病却是始终不曾有太多的改进,大局观稍差了些,对时局的判断自然也就乏善可陈,到了这会儿,还是没看透问题的核心之所在,他不敢去质疑陈老夫子,可对李敏铨么,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但见三爷眉头一皱,已是语带不悦地发问道。
“回王爷的话,自古以来圣心易变,须防树大招风啊。”
李敏铨虽是看出了局势的微妙之所在,奈何个中关窍着实是阴暗得很,纵使是在这等密议之际,他也不敢将话说得太透,只能是纲领性地暗示了一句道。
“这……,唔,也是,晴儿,依你看,工部那笔款项当如何处置为宜?”
三爷到底是个聪慧之辈,李敏铨的暗示之语一出,他便即反应了过来,额头上立马便见了汗,自不敢再固持己见,这便沉吟着将问题丢给了默默不语的弘晴。
“回父王的话,孩儿前些日子委托十三叔整了份西线军事要略,虽只是些纲领性规划,却颇具可操性,若据此行了去,明年军费开销固然不小,可后年便可降了下来,原本仅靠国库存银以及朝堂岁入便足可敷用,今,既是要将工部之银交出,孩儿以为有二策可行之,一者便是对此要略稍作更易,顺势便可将工部款项划拨军费之用,只是早前经手此要略者众,强行更易之,恐有弄巧成拙之虞也,不可不慎;故此,孩儿以为直接将工部之岁入尽皆划拨国库似乎更为稳妥,至于筑路治河之事,大可由十二叔自行提出相关计划,批与不批,皆由皇玛法说了算,如此一来,或可保得大局无虞。”
既是已然意识到工部岁入不可留,弘晴自不会有半点的迟疑,略一沉吟,便已给出了两条解决之道。
“嗯,夫子,子诚,您二位以为如何哉?”
三爷在心中将弘晴所言之二策细细地过了几遍之后,已是有了决断,不过么,兹事体大,三爷却是不愿轻易表明态度的,这便沉吟地将问题抛给了陈、李两大谋士。
“王爷明鉴,属下以为当以第二策为佳,第一策虽也可行,可毕竟掩饰之痕迹过重,难免引起圣忌,倒是第二策看似直白,其实更显坦荡无私,上上之策也。”
李敏铨本就是智谋之士,又善观颜察色,又怎会看不出三爷心中之所想,此际应对起来,自是紧赶着投三爷之所好。
“嗯,子诚所言甚是,夫子,您怎么看?”
三爷原本选择的就是第二策,此际听得李敏铨也是这么个建议,心中自是更笃定了几分,不过么,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又将问题丢给了陈老夫子。
“就第二策便好。”
陈老夫子依旧是一贯的惜言如金,面对着三爷的诚恳相询,并未详加分析,也就仅仅只是言简意赅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