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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枫凌跑得很急,三步并作两步地便窜到了弘晴的身旁,顾不得气息不匀,紧赶着便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嗯?”
这一听圣旨已到,弘晴不由地便是一愣,没旁的,今儿个一早弘晴还去了畅春园请安,递了牌子,却并未得老爷子接见,也就回了府,这才刚过了半天,老爷子居然来了旨意,味道显然有些不对,然则圣旨既是到了,却也容不得弘晴多加迁延,也就只能是强压住心头的疑惑,招呼下人们看侍好三个儿子之后,便即赶回了主院,匆匆更衣了一番,便即向府门方向赶了去。
“陛下有旨,宣:仁郡王弘晴,瑞景轩觐见!”
前来宣旨的正是老熟人李德全,其略与弘晴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即一本正经地宣了老爷子的口谕。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是这么个没头没尾的旨意,弘晴心中的疑惑自不免更深了几分,只是疑惑归疑惑,应尽的礼数却是断然少不得的,弘晴也就只能是按着朝规谢了恩,于起身之际,双指一弹,一张折叠好的银票子已是不为人察地弹进了李德全宽大的衣袖中。
“王爷,您请,陛下已是在候着呢。”
尽管感受到了弘晴的“诚意”,李德全脸上的笑容也分外的灿烂着,然则其却是不打算多生枝节,仅仅只是躬着身子,一摆手,就此催请了一句道。
“那好,李公公请。”
弘晴多精明的个人,只一看李德全这等架势,便知难从其口中得到甚有用的消息,自也就懒得去费那个口舌,温和地笑了笑,摆手回了个礼之后,便即行向了早已备好的马车,一哈腰,钻进了车厢之中,随即,一声喝令之下,大队人马便就此转出了照壁,沿着大街,浩浩荡荡地向城外的畅春园行了去……
“孙儿叩见皇玛法。”
因着是奉旨觐见之故,这一路自是顺畅得很,用不着递牌子,便已是顺当地进了园门,由李德全陪着便到了瑞景轩,方才从屏风后头转将出来,入眼便见老爷子正趴在大幅地图上,手持着柄放大镜,眉头微锁地审视着,显见心情并不是太好,弘晴见状,自不敢大意了去,赶忙紧走数步,抢到了文案前,规规矩矩地便是一个大礼参拜不迭。
“免了。”
听得响动,老爷子从地图上抬起了头来,不动声色地扫了弘晴一眼,不咸不淡地便叫了起。
“孙儿叩谢皇玛法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听老爷子语气如此淡漠,弘晴的心头立马便是一沉,可又想不出自个儿到底是有甚错处落到了老爷子的手中,没奈何,也就只能是照着朝规谢了恩,站将起来,身形微躬地摆出了副恭听训示之乖巧模样。
“朕此处有两份折子,尔且先都看了再议。”
老爷子并未说甚寒暄的废话,一抖手,便将搁在文案一角的两本折子往弘晴处抛了过去。
嗯?求和?
这一听老爷子的声线虽尚算平和,可内里却明显地透着股烦躁之意味,弘晴自是不敢大意了去,恭谨地应了诺之后,这才紧赶着将两本折子飞快地过了一遍,眉头不由地便是一皱,没旁的,这两本折子中,一本署名被糊住了,看行文风格,乃是军中大将之手笔,说的是十一月初三,准噶尔大将小策王敦多布率军奇袭达阪隘口,一战击溃清军运粮部队,夺走了大批的粮秣辎重,另一本则是准噶尔汗策妄阿拉布坦所上之请和折子,自言愿与大清和平共处,求和亲。
老爷子到底想作甚,考校么?
对于西线战事的僵持,弘晴自是早就有所预料了的,也曾上过轮战之策,除了是想凭此限制老十四的兵权之外,担心的正是己方大军麋集前线,久战不下必致师老兵疲之局面,而今,准噶尔诸部的游击战术渐见成效,在战略上,清军已是陷入了被动,尽管准噶尔诸部也已是强弩之末,可要说谁能支撑到最后,却尚难逆料,从弘晴的本心来说,他自是希望能先撤军,待得来日整顿好军备再战也不迟,只是弘晴却不敢确定这等想法能否让老爷子接受,再说了,老爷子冷不丁地将这么个问题抛将过来,怕不是仅仅只是商议对策那般简单罢,对此,弘晴自是不愿轻易开口进言,看过了折子之后,也没急着表态,而是作出了副沉思的模样。
“晴儿怎么看此事,嗯?”
这一见弘晴已然阅过了两份折子,老爷子的眉头立马便是一扬,声线平淡地便开口追问了一句道。
“皇阿玛明鉴,孙儿以为策妄阿拉布坦所谓之求和,不过是缓兵之计也,实难有几分的真心可言,然,三年余之征伐下来,其国势日颓却也是不争之事实,再迁延上年余,其国不战必自溃矣,只是我前线大军也已是疲惫之师,能否再支撑年余亦是难说之事,只是孙儿毕竟不曾去过前线,实不敢妄言焉,还请皇玛法圣裁。”
在搞不清老爷子真实想法的情形下,弘晴自是不愿将话说得太死,也就只是就事论事地点评了一番。
“嗯,此确是两难之局啊,若是当初早做轮战之准备,而今也不致棘手若此,依你看来,开春先撤过天山,就驻扎于高昌如何?”
老爷子对战局也有着清醒的认识,自是知晓弘晴所言确是此番征战的关键之所在,而今这等僵持之局面下,看的便是哪一方先支撑不下去,问题在于准噶尔乃是境内作战,明显握有战略之主动权,而清军战线过长,处处须得设防,兵力虽够,粮秣辎重也足,奈何大军已疲,稍有不慎,便极易导致全线崩盘之局面,老爷子实在是不敢拿数十万大军的安危来赌上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