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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就只剩下巴贡嘎一人还在拼命地打马狂逃不已,一见及此,和荣显然不打算再将这么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进行下去了,狞笑了一声,一扬手,高声下了令。
“呯、呯、呯……”
众清军将士们其实早就可以将巴贡嘎射落马下了,之所以没急着动手,不过是在逗着其玩罢了,就是要好生欣赏一下巴贡嘎的狼狈样儿,而今,和荣既是已下了令,一众骑兵们自也就没再哄闹,纷纷举起了骑枪,瞄着巴贡嘎胯下的战马便是一通子乱射,瞬间便将那匹倒霉的战马打成了筛子。
“我投降,我投降……”
狂奔的战马哀嚎着便倒在了地上,措不及防的巴贡嘎当即便被惯性甩了出去,在草地上连翻了几个跟斗,直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都是,可兀自还不死心,跳将起来,又跌跌撞撞地往前奔行着,奈何两条腿的速度哪能跟清军胯下的战马相比,这才跑出没几步,便已被清军将士们团团围在了当中,面对着凶神恶煞般的清军将士们,巴贡嘎是半点抵抗之心都没了,腿脚一软,人已是跪倒在地,扯着嗓子便高呼了起来。
“将这混球给老子押回去!”
和荣轻蔑地瞥了眼巴贡嘎,厌恶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不屑至极地喝令了一嗓子,自有数名清军士兵翻身下了马,一拥而上,将巴贡嘎生生捆成了个大粽子,提溜着上了马背,一行人等呼啸着便往自家大营而去了……
“报,大将军,王爷来了,离我大营已不到两里了。”
顺利拿下了西宁城之后,岳钟琪并未急着再向其余各叛乱藏民部落发起攻势,而是先行在西宁城驻扎了下来,此无他,连续的强行军以及连番作战之下,清军尽管因着连战连捷而士气大振,可人马都已是疲了的,自不适宜再急战,再者,岳钟琪还有个顾虑,那便是外谢尔苏部的处置问题,尽管弘晴那头已是有了密令,可毕竟是牵涉到数千人生死的大事,岳钟琪自不免顾忌重重,并不敢轻易便下这么个狠手,而是以飞鹰发出了密信,向就在循化附近的弘晴请示行止,却不曾想才仅仅隔了一日,就有游哨前来禀报,说是弘晴已到了,当真令岳钟琪大吃了一惊,连细问都顾不上,紧赶着便下令全军营以上的将领齐齐到营门处候驾。
“末将等叩见王爷!”
两里之地虽不算短,可对于奔驰的战马来说,却不过就是片刻功夫罢了,就在岳钟琪等人刚在大营外集结好不多会,弘晴便已率着千余亲卫策马到了近前,一见及此,岳钟琪等人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忙不迭地全都迎上了前去,齐齐大礼参拜不迭。
“免了,都平身罢。”
短短十天的时间而已,几路大军皆进展顺利无比,青海西、南两方的叛乱部族皆已被荡平,而骑一师与第二军第一师组成的追击大军也已杀进了柴达木盆地,接连击败了罗卜藏丹津几番拼死反扑,逼得罗卜藏丹津无法稳住阵脚,不得不率领千余残军径直投奔准噶尔汗国去了,最多再有个三两天的功夫,清军便可稳定住柴达木之局势,从而实现迅速平定青海之战略目标,正因为此,弘晴的心情自是相当的不错,叫起的声音自也就格外的和煦。
“谢王爷隆恩!”
听得弘晴叫起,谢恩乃是题中应有之义,诸将们自是不敢稍有失礼。
“抬上来!”
诸将们方才刚起身,弘晴便已是一扬手,高呼了一声,立马便有两名侍卫抬着口大箱子,从后头行了出来,搁置在地上,一掀盖子,露出了内里的事物,赫然是半箱子的银票以及半箱子的银锭,看样子,少说也有十数万两之巨,当即便令诸将们全都看傻了眼。
“尔等北路一战打得好,当赏,朝廷向不会亏了有功之臣,东美,此处十八万两银子便是尔之所部应得之物,且就按功分将下去,今儿个本王当与三军将士好生畅饮上一番。”
这一见诸将们全都呆愣当场,弘晴不由地便笑了起来,豪气十足地便下了犒赏之令,顿时便令诸军将士们全都为之欢声雷动不已。
“王爷如此重赏,末将等惶恐。”
岳钟琪是一早便知弘晴之豪迈,可也没想到一赏便是如此之多,既兴奋,也不免有些忐忑不已,没旁的,仗虽是打得很是顺手,可屁股却是没擦干净——弘晴那头都已是下了密令了的,可岳钟琪还是没敢行灭族之事,自不免担心弘晴心中会有所不满。
“此尔等用命换来的,有甚好惶恐的,不说这个了,本王今儿个来,除了要与弟兄们好生聚饮一场之外,另有一大事要办,那些被擒之外谢尔苏部叛逆权贵如今何在?”
弘晴多精明的个人,自是一看便知岳钟琪到底在担心些甚,不过么,也没甚在意,一摆手,示意岳钟琪不必多礼,而后直截了当地便直奔了主题。
“回王爷的话,所有叛逆权贵连同其家眷两千四百余众尽皆关押在西宁城中,末将,末将……”
这一听弘晴果然问起了密令一事,岳钟琪的心当即便是一沉,可又不敢不答,也就只能是硬着头皮地解释了几句,只是越说心越是虚,后头的话也就说不下去了的。
“嗯,尔战报中提及的赵秦山等慷慨就义之三壮士如今可都下了葬?”
弘晴并未在意岳钟琪的支支吾吾之表现,也没追究其不遵密令之行为,仅仅只是不动声色地轻吭了一声,便即就此转开了话题。
“王爷明鉴,时日仓促,赵老等人虽已入了殓,却是来不及营造坟茔,故而尚停柩在城中关帝庙,以供城中百姓祭祀。”
待得见弘晴似乎没追究自个儿过失之意思,岳钟琪紧绷着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