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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想到了个绝佳的点子,但却并未急着开口言事,而是手捋着胸前的长须,细细地推演了起来。
“先生……”
值得邬思道沉吟之际,四爷自是不敢打断其思忖,也就只能是静静地等着,直到邬思道停下了拈动长须的动作之际,四爷这才紧赶着唤了一声。
“王爷应是知晓的,科举素来便是社稷之大事,但凡稍有点变动,则宇内不靖也,如今武科早已被革,而文科却依旧如故,某观今上恐早有心要动文科,之所以不曾动手,概因时机尚不成熟罢了,今,若是造些声势出来,今上恐未见得能再忍得住,若如此,我方应可从中渔利也。”
邬思道并未急着说明具体之方略,而是先行分析了一下弘晴的心思。
“哦?计将安出哉?”
一听邬思道这般说法,四爷的眼神当即便是一亮,可眉头却是就此皱了起来,反复思忖了好一阵子,也没能想到这文章该从何处做起,不得不将问题丢给了邬思道。
“王爷莫急,且听邬某细细道来,当得……,如此,不愁今上不心动矣。”
邬思道自信地笑了笑,不徐不速地便将心中所思之策细细地道了出来,顿时便听得四爷眼神狂闪不已。
“嗯,好,就依先生所言,小王这就去部署一二。”
四爷沉吟了片刻,在心中将邬思道所言之策反复推演了几遍,见并无甚不妥之处,也就不再迟疑,但见其一击掌,已是就此下了最后的决断……
第1096章革新科举(一)
仁和元年七月初二,京津天路试运行并大清铁路公司正式挂牌典礼在京郊丰台附近举行,仁和帝率诸多臣工出席典礼,不单亲为典礼剪彩,更兴致勃勃地率朝中从一品以上大员乘专列从京师进抵天津,于当地接见了新任直隶总督刘承恩以及海陆军少将以上军官,但并未下榻天津行宫,而是于下午又乘专列回到了京师,沿途百姓无不跪伏迎候。
次日一早,《京师时报》又以大幅篇章详细介绍了铁路的功用以及对大清社稷的重要性,至此,大清铁路公司尚未正式运营,便已名声大噪于天下,借着这股东风,大清铁路公司又趁热打铁地公布了京津铁路的运营细则以及后继铁路开发的大略计划,很快便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股铁路热,不少省份之地方大员纷纷上本要求优先待遇,各省富豪也都敏锐地闻到了商机,为此,到大清铁路公司关说者可谓是不计其数。
军务深化革新进展顺利,三大情报局的建设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朝堂局势日新月异,弘晴的心情自然也就很是舒爽,哪怕因着诸事繁杂,每日里都须得从早忙到晚,然则弘晴却是甘之如饴,丝毫不曾有过半点的懈怠,这不,今儿个一大早地,方才刚用过早膳,弘晴便已乘着软辇赶到了养心殿,准备开始一日之日常工作,这才刚坐下来,连茶水都尚未来得及饮上一口,李德全就已匆匆来报,说是马齐与方苞联袂来见。
“宣。”
这一听马齐与方苞齐至,弘晴的眉头不自觉地便是一皱,没旁的,弘晴所任用的几名军机大臣都各自划定了所管之事,错非有大事发生,否则的话,断然不可能出现两名轮值军机大臣齐齐前来禀事之情形,而今,二人既是齐至,那就意味着必然有要事发生,这自不免令弘晴心中颇为犯嘀咕的,不过么,倒是没半点的犹豫,声线平和地便道了宣。
“喳!”
弘晴金口既开,李德全自是不敢稍有耽搁,赶忙恭谨地应了一声,急匆匆地便退出了大殿,不多会,便又陪着马、方二人从殿外转了回来。
“何事,说罢,朕听着呢。”
一番见礼之后,马、方二人却并未急着禀事,一见及此,弘晴的眉头自不免便微微地皱了起来,语带一丝不悦地发问了一句道。
“启奏陛下,奉天将军和衲苏送来急信,已革亲王允禩已于前日辰时病死在府中,奉天将军不知该以何礼仪为其下葬,特急报朝廷,请陛下明训。”
弘晴这么一开口,马齐可就不敢再保持沉默了,赶忙开口解释了一番。
嗯?竟然死了?
一听八爷已死,弘晴不由地便是一愣,紧接着一股子不知何等滋味的情绪突然在心底里荡漾了起来,硬是沉默了良久,都不曾开口言事,而事涉天家隐秘,马、方二人也不敢在此际胡乱出言,也就只能是尽皆默然地垂手而立着,恭谨地等候着弘晴之训示。
“及早下葬罢,就依贝勒例好了,免其诸子之罪,准回京居住。”
跟八爷间苦苦缠斗了二十余年,要说仇,固然是有的,可说起来,不过是天家政治之必然罢了,弘晴其实并不甚记恨八爷,当然了,八爷若是没死,弘晴也不可能会放其出山,而今,其既是病故,弘晴倒是乐得给其一点哀荣,也算是对老对手的一种尊敬罢。
“陛下圣明。”
这一见弘晴已然开了金口,马、方二人也自松了口气,当然不会在此事上有甚异议的,紧赶着便齐齐称颂了一声。
“还有事?且就一次道将出来罢,朕不耐猜哑谜。”
马、方二人虽是称颂不已,却并未就此离去,而是兀自站在了御前,似乎还有甚碍难之事要禀,一见及此,弘晴的眉头当即便皱了起来,声线微寒地便开口催促了一句道。
“陛下明鉴,确实还有两件事,一是告病在家已多时的军机大臣李敏铨上本请求乞骨还乡,现有本章在此,请陛下过目。”
一见弘晴面露不耐之色,二人自不敢再多迁延,这回是方苞上前一步,抖手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了份折子,双手捧着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嘿,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