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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后,许灏瑞抚摸着小夫郎脊背,亲吻他鬓角,突然低哑道:“我有你和栗崽已经够了。”
许灏瑞给林清玖揉着腰和腿,“我承受不住失去你的代价,所以不想让你再走一趟鬼门关,我知你可能理解不了我的想法,在我心中咱们能相守到老,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边拿起自己的里衣,给小夫郎擦身上的薄汗,灯光下,漂亮的玉体被他满是他亲吻的痕迹。
“开枝散叶不是你我活着的使命,我与你欢好是情不由衷,内心渴望与你亲近,而非带着传宗接代的目的。”
许灏瑞抬起林清玖潮红未退去的小脸,眸底情深似海,凝眸注视着他湿漉漉的杏眼,深情道:“我爱你胜过自己的生命,可我希望你爱自己胜过爱我。”
……
意识模糊,全然忘了自己刚为何不高兴。
半晌后,许灏瑞松开他,“乖,困了便睡吧,我去端水来给你清理一下身子。”
“唔。”
林清玖蹭了蹭他摸着自己脑袋的大手,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床上。
许灏瑞只穿着亵裤,给人清洗完后,单手抱起小夫郎,替他换上了里衣。
他吹灭了灯后,抱着可人儿躺在床上。
林清玖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迷糊道:“阿瑞,银子都在我手中,你若变了心,我一文钱也不给你花。”
“嗯,好。”许灏瑞含笑应道,收拢了手臂,把软乎乎的人儿紧紧抱在怀里。
次日早晨,许灏瑞如往常般早起,把栗崽从摇床上抱起,放到林清玖身旁。
他将早饭做好后,在院中洗竹席,张大壮伸着懒腰从房里出来,见状,笑道:“栗崽又尿床了?你怎不给他多垫几张棉布在身子下。”
许灏瑞含糊地轻嗯一声。
张大壮已经习以为常,走到灶房门口洗漱,望了眼屋内,奇怪道:“欸?清哥儿今儿起晚了?”
往常这个时候,林清玖已经起来了。
“嗯,或许是昨日忙累了,我没吵醒他。”许灏瑞一脸正经道。
张大壮点头,放下洗脸的帕子,向酒坛的位置走去,边问,“昨日还剩几坛酒?”
“已经喝完了。”
“啥?三十坛,一坛也没剩?”
“嗯。”
张大壮不信,走过去数了数空坛子,一脸不可置信,砸了下手,嘀咕,“看来他还是买少了。”
许灏瑞把竹席往大竹竿上挂起,转头看向他道:“师傅不是照着人数买的吗?我看就差不多,大家昨日都喝尽兴了。”
“哈哈,是嘛,那就好,只是咱们现在去镇上不方便,原以为能留个一两坛,我平日里喝上一两口。”张大壮可惜道。
“咱们不是还有鹿血酒,师傅想喝酒,就喝几口便是,还能补身子。”
张大壮摇头,“不行,那多珍贵,要省着喝。”
许灏瑞无语半晌,“您可别放坏了,我看还剩挺多,我和清哥儿不爱喝,多半还是要您喝,别舍不得,没了我给您再活捉一头鹿回来。”
张大壮这才点头,“你们不爱喝也要喝点。”
*
贺府。
贺夫人过来探望贺兴旺,见人还未醒来,便挥手让人下去请府医过来。
“如何?老爷他为何还不醒?”
大夫收回把脉的手,站起身,微弯腰垂眸,恭敬道:“额,这,禀夫人,老爷之所以还未醒来,许是惊吓所致,身上的剩伤无大碍,只是腿折需尽量卧床修养百日。”
贺夫人颔首,“下去吧。”
“你们可记住了?”她转头问向立在一旁的丫鬟和小厮。
“记住了夫人。”
“那你们好生照看着老爷,老爷醒了,派人告知我一声。”
“是。”
贺夫人吩咐完后,转身款款向外走,碰上了前来的赵莲。
赵莲福了福身子,“夫人。”
贺夫人语气平平,“赵姨娘随我来吧,老爷尚未清醒,上我那去坐坐。”
赵莲迟疑福身,“是。”
贺夫人坐下后,身后的丫鬟立即上前给两位主子斟茶。
“坐吧,一家人无需多礼,你进门也快有三个月了吧?”
贺夫人打量她,她秀丽的小脸圆润了些许,肌肤也白嫩了许多,没了那股农户出来的乡土气息。
赵莲点头,“是的夫人。”
贺夫人盯着赵莲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吗?”
赵莲摇头。
“抽时间让大夫来给你看看吧,老爷平日里可有与你说过什么?”
赵莲疑惑地抬头望向她,“并无,不知夫人想知道何事?”
赵莲在院里战战兢兢了近三个月,贺夫人也没有刁难过她,除了偶尔要服侍贺老爷,她日子过得还不错。
贺夫人抿了口茶,“无事,随口问问,老爷近来身子不适,你有心便多去他身旁照顾吧。”
“是夫人。”
赵莲满脑子糊涂,走出了夫人的院子,想不明白贺夫人找她有何意,就为了简单聊几句?
贺兴旺猛地惊醒,额上冷汗涔涔,张嘴大口喘息。
“老爷醒了,老爷醒了!”榻前的小厮高兴喊道。
丫鬟上前查看,连忙道,“你照看着老爷,我去通知夫人。”
贺兴旺拉住小厮的的手臂,恐慌地问道:“冯老哥呢?他没事吧?”
“老爷安心,大夫说了冯老爷无事,只是磕到头晕了过去,现在正在外院歇息。”
“那便好,那便好。”
他想坐起身来,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臂和右腿都捆着布条,愣神,“我的手和我的腿怎么了?”
“老爷别
